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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覺得自己必須加快行動。
公司和資質都有了,他從掛靠公司那裡借來了一個團隊,負責修路已經有不少的經驗。
然後自己前往西郊進行采購。
這方麵的大頭,就在於混凝土,其他還有細石子,沙土等,在永平莊附近都能買得到。
冇想到,剛剛停好車,就聽到了係統的提示聲音。
【叮!】
【發現附近新的女神目標:劉月喬,係統正在繫結中。】
【繫結目標:劉月喬。】
【顏值評分:84分。】
【返現倍率:五十倍。】
江城眼前一亮。
前些天,他雖是為宋小婉分憂,但合情合送地進行送禮,就隻有算作是自己投資的影遊專案。
除此之外,給三位美女送的小禮物,還比不過大方地幫江曉月進行“包裝”,以20倍返利得到的返利更多呢。
現在,竟然又出現了一個50倍返利的美女佳人。
雖然倍率遠比不過宋小婉三女,但對江城來說依然是極好的機會。
“嗨,老闆也是來購進混凝土的,不知道要運到哪裡?”
“我們這裡質優價美,如果離得夠近,還能包辦一支建工隊哦!”
江城好不容易把那些熱情擠過來推銷的人擠開,遠遠看到似乎有人在吵架一般。
“都滾開,這些冀北水泥明明都是我先定下的,憑什麼要讓你們拉走!真要拉,就直接把我碾過去!”
“真是個瘋子,這裡的市場,哪片建材不是先交錢先拿貨?你憑什麼就說定下的。”
“大家彆理她,直接開車拉走!”
一堆大男人,正想著強行把一個女子推走,但是那女子竟然很是搏命,弄得三五個大漢難以近身。
但是,她也就隻能憑這股狠勁兒支撐一時,等到狠勁過了,人多力量大還是更占便宜。
看她周圍冇有幫手,想要一個人擋住人家一個車隊那真是不可能了。
江城仔細一看,那名女子看起來也是三十剛剛出頭的樣子,身穿一身灰土色的衣服,看起來並不像是大城市來的。
但哪怕是這種土色衣服,竟然也掩蓋不住本身的姿色,而且身材極好,幾乎趕得上江城的個頭,身體很是結實,腰上似乎冇有半分贅肉。
周圍多有人在起鬨的,他們除了本身好熱鬨之外,恐怕也是存了想找機會一睹春光的心思。
在這裡的,不是建材的販子,就是拉大車的,雖然本身冇什麼壞心,但是看熱鬨的時候卻是冇多少同理心的。
大家可都是出來養家餬口的,哪還有餘力多管閒事兒?
除了江城。
他直接一個箭趟抄過去,趁著其他人冇反應過來的功夫,先把那女人跟幾個大漢分開。
“有事兒說事兒,鬨什麼!這裡車來車往的,真你推我擁鬨出大事兒,誰來負責!”
那幾個大漢當然不會怕了江城一個人,但是聽他的話說得挺“官方”,再加上穿著不一般,心裡不由犯了怵,覺得他會不會是公家的人。
“那個,明明是她自己不講道理,霸道占了彆人家的水泥,可不能因為她是個女人,就啥事兒都聽她的呀。”
“你們看看她憑啥一句話就強占了這麼多水泥?咱們可是拿著現錢來的!”
江城一扭頭,看見那女人帶著一股倔勁兒,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誰說我冇掏錢,我明明是付了定金的,定金單子還在這兒呢,是他們自己不按約定得來,不但把我的水泥高價賣了,而且現在連定金也不退的!”
“嘿,劉月喬,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本來水泥那價格就是一天一變的,現在節節走高,你又冇帶著現錢來結算,咱當然得找機會把貨先賣掉了。”
“萬一過兩天,那價又跌回去了,這差價你賠給老子?”
劉月喬氣得臉色漲紅:“胡銘,你在這裡做生意也有十多年了,要覺得價格會漲,你當初彆跟我買賣,彆收我的定金啊!”
“現在定金收了,臨時看到高價改了主意,臉都不要了,還找來十幾個大車想直接拉走,門兒都冇有!”
聽他們來回叫喊,大家也搞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江城還是有些汗顏的。
這劉月喬,長得是漂亮,但人也太飆了吧?
她一個女子,真的就敢直麵十幾個大漢,跟胡銘這個市場上混了十多年的老油條叫板啊!
不過江城也知道,從鄉鎮地區來到城市附近闖蕩,性子肯定會練得野了,而且有時候不是她“敢不敢”過來拚,而是她不得不過來拚。
江城冷冷地道:“你就叫胡銘是吧?既然已經接了人家的定金,現在又冇有告知單方麵反悔,那就叫毀約!”
“發生這種事情,責任全都在你身上,不但要把人家定的水泥照單全給,還要罰款的知道嗎?”
剛剛那十幾個大漢在自己麵前,卻畏縮著不敢上前,江城也琢磨明白了,他們就是怕了自己可能會是官方的身份。
既然這樣,那他就開口提責任,閉口提罰款,看看誰敢跟他叫板。
江城玩一手狐假虎威,還真起到了效果。
胡銘本來表情還很凶狠,但是麵對著江城卻狠不起來。
他猶豫了一會兒,直接耍起了賴。
“那照你這麼說,她隻要付了定金,那我的貨全都砸手裡,隻能等著她了唄!”
“這麼交易,誰還能賺錢,一個弄不好就要等著西北風喝嘍!”
“所以,還有一個選擇給你,先把她的定金返還,然後把她承受的損失,按差價補給她!”
“說什麼定金,我現在身上可冇有錢啊!”
胡銘的神色更加尷尬,單看他這副樣子,江城就已經明白了。
劉月喬給的那筆定金,必定是被他不知道做什麼先花出去了。如果不接另外買家的錢,他現在連定金都賠不起。
江城還真不能直接把這胡銘往死路上逼,事情一時陷入僵局之中。
他知道,這些市井之中真的會出現要錢不要命的主兒,而且自己也冇必要為了一時之勇,真的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胡銘不過是無名之輩,把他逼得做出瘋事兒來,那自己就惹得一身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