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家。
陳桂琴和劉少強剛商量好劉勇訂婚的事兒,就見張婷抱著劉勇胳膊,小鳥依人地走進了院子。
老兩口對視一眼,都不覺露出苦笑。
這要是在外麵,劉勇就是天天換女人都沒事,可這是在家裡,是在農村。
這大過年,人姑娘不清不楚地就住進家裡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現在倒好,那邊相親剛成,已經商量訂婚了,這邊關係反倒還更上一層樓了。
也不知道兒子這是開竅了,還是撞邪了。
兒子過年就三十三了,終於對女人開竅說起來也算是好事。
可這亂七八的關係,但凡傳出去,兒子和一大家子人的名聲怕是要徹底完啦。
那以後的日子,老兩口有點不敢想。
劉勇已推門進屋。
張婷一見老兩口在屋,忙鬆開手,羞紅著臉輕聲打招呼:“姨,”“叔。”
“那個,”
陳桂琴有點不知該說什麼。
劉少強忙笑著開口:“小勇,你幫你媽燒火。”
“婷婷,叔有點事兒跟你單獨聊聊,可以嗎?”
沒辦法,媳婦這方麵差,也隻能他來了。
“嗯,”
張婷緊張地雙手捏著衣服下擺,輕咬嘴唇瞅了劉勇一眼,跟著劉少強朝著劉勇那屋走去。
有老公解決,陳桂琴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抬腳踹了劉勇屁股一腳,嗔怪道:“臭小子,趕緊燒火去。”
“知道了,媽。”
劉勇聳了聳肩,嘿嘿一笑。
乖巧地蹲下身開始燒火。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對男女感情這種事反應很遲鈍,甚至在處理人與人之間關係上麵其實也很差勁兒。
這點他隨老媽。
所以老爸要跟張婷聊事情,劉勇也隻能被動接受,不是不保護張婷,而是現在他自己也腦殼疼。
不過感覺養得起,老爸要是想趕張婷走,那絕對不行。
劉勇正想著,
房門開啟,張婷滿臉羞紅地走了出來。
“咋說的?”
陳桂琴忙拉著劉少強到一旁小聲問。
“還能咋說,”
劉少強嘆了口氣,小聲回道:“我就跟她說,她跟兒子的事我們不管,不過咱們家這邊相親都相成了,肯定不能轉頭就說不成。
這丫頭也算懂事,她說隻要能跟著咱兒子就行,沒想過要名分。”
“我就跟她商量一下,讓她跟兒子注意一下分寸,她答應了。”
陳桂琴回頭瞅了一眼蹲到劉勇身旁,跟劉勇小聲說話的張婷,皺著眉頭問:“就這樣?”
“不然呢?”
劉少強苦笑,“這大過年的,還能把人孩子趕出去啊?”
“再說,她和咱兒子都願意的事兒。
你說,怎麼趕?
你是想把兒子一起趕走啊?”
“那就這樣?”
“不然呢?”
老兩口苦笑對視,各自嘆了口氣。
“還是儘早訂婚吧。”
“那丫頭不是上大四了,過了年就實習了嘛。到時候她去陪兒子,說不準兒子 身邊有人,這邊也就分了。”
“行,那中午吃完飯咱就去找盧姐,去小王莊把婚事訂了。”
“好。”
老兩口商量好。
吃過午飯,打電話約好盧海露就直奔小王莊。
這時越來越變味的謠言也傳開了。
小李莊。
“姐,姐,你猜我聽到啥了?”
李萍萍弟弟中了五百萬一樣撞門衝進她房間。
“滾出去!”
趴在炕上心煩的李萍萍抓起一個毛絨玩具丟了過去。
“姐,是好事兒。”
“啥好事兒?我不樂意聽。”
李萍萍煩躁地抓起枕頭壓在自己腦袋上。
“姐,就你相親那個劉勇,他不行!”
“??”
李萍萍愣了一下,猛地爬起身望向弟弟,“你說啥?”
“我聽三叔說的,”
李萍萍弟弟一屁股坐到炕沿上,“三叔上午不是去大劉莊小賣部玩麻將了嘛,他聽大劉莊的人說,
劉勇的別墅是富婆送的,還說他在那邊養著好幾個女人把身體糟蹋壞了,這纔回村裡想找個老實女人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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