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地的陳桂琴尷尬一笑,脫鞋上炕。
這事兒她知道,說起來是李娜這丫頭理虧,但誰讓人家是女孩呢。
這事兒她沒法管,隻能坐視。
看著乖巧緊張的張婷此刻卻微微揚起小臉兒,心裡嘀咕:情敵好像有點多啊。
但她是誰?
她張婷可是敢直接跟著劉勇回家,甚至此刻馬上就要住在這裡的,未來這個家的“當家主母”,她纔不怕呢。
“好巧啊,我今年正好十八歲。”
張婷笑著把手裡的紅包塞在李娜手裡:“弟妹,給孩子的。”
“臥槽!勇哥牛逼!”
劉愛召直接沖劉勇豎起了大拇指。
劉勇無奈。
自己和張婷明明隻是同事關係,自己隻是幫她,憐憫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而已啊。
他想解釋,又怕李娜糾纏,畢竟她是兄弟媳婦。
可不解釋,就像不主動也不拒絕的渣男一樣。
唉……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劉勇撓了撓頭,乾脆也不管了,伸手搶過劉愛召懷裡的小丫頭,“來,乾爹抱抱。”
看著劉勇抱過孩子,李娜大氣地笑了笑,說了句“嫂子好福氣”,接著就大模大樣地脫鞋上炕,跟陳桂琴、張婷一起嗑瓜子閑聊看起電視來。
看這熟絡的模樣。
顯然,劉勇沒在家時,人家是經常來的。
倒顯得劉勇是外人了。
“哥,聽說你明天相親?”
劉愛召坐到劉勇身邊,小聲地問。
“嗯,”劉勇微微點頭。
“那,這個嫂子咋辦?”
“涼拌。”
“再說,誰告訴你她是我物件了?”
“不是嗎?”
“這我同事。”
“誰信啊?”
劉愛召撇了撇嘴,接著問:“哥,你今年放幾天假?什麼時候走?”
“放十二天,可能初四初五就走。”
“王建軍他們組織高中同學聚會,初二,你去嗎?就在縣裡。”
“再說吧,”
劉勇想了想,“我得看看家裡有沒有事兒。”
劉愛召撇了撇嘴,“你又沒結婚,又不需要拜年,你能有啥事兒?”
“我不得去看看我姥?”
劉勇剛剛說完,劉愛召直接懟道:“陳家莊就那麼近,你還有幾個奶?你不會是怕遇到高中那幾個女生吧?
我告訴你,人家一個個的都早結婚了,孩子有的都上小學了。”
“以為誰都像你啊,到現在還單身狗一個。”
“滾蛋!”
劉勇踢了一下劉愛召的腳。
這混蛋,嘴是真臭。
“哦,對了,可以帶物件一起去。”
劉愛召笑著提醒了一句,目光特意往炕上瞥。
顯然是讓劉勇帶張婷一起。
畢竟有這丫頭跟著,別人想盯上劉勇也有人擋著。
“再說吧。”
劉勇還是搖了搖頭。
他這人朋友很少,以前的老同學關係好的其實還真沒有。
當然,劉愛召這個發小除外。
“行吧,你愛去不去。”
“你要是不去啊,我就開你車去。”
劉愛召說著從兜裡掏出賓士鑰匙,手指穿過鑰匙鏈轉了起來。
“愛開就開,沒人管你。”
劉勇懶得理他,伸手捏了捏懷裡小丫頭的臉,“閨女,你叫什麼名啊?”
“我叫劉丹丹,”
這破名兒。
劉勇轉頭望向劉愛召。
劉愛召一笑:“我媳婦起的名兒,說丹丹形容花朵充滿生機活力,形容人是端莊優雅,咋樣,我媳婦有文化吧?”
“師大畢業的,正宗大學生,現在在縣裡高中當老師。”
“誰問你了。”
劉勇鄙視地轉頭望向劉丹丹。
這孩子可千萬別像劉愛召,嘴太碎,煩人。
晚上九點多。
劉少強回來,劉愛召這才拖家帶口離開。
農村結婚一般都在縣裡買樓,劉愛召也不例外。
這時候,自然是回家過年,一家人住在他父母家,距離劉勇家不遠,也就一百多米。
劉勇送出門口轉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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