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宮正殿內,嬴政目光死死盯著頭頂的天幕,臉色從最初的沉凝,一點點變得鐵青。
最後徹底被滔天怒火吞噬。
天幕之上。
清晰映著他駕崩之後的場景。
李斯與趙高鬼鬼祟祟地篡改他的遺詔,將傳位給長子扶蘇的詔書。
而且還把他的千金之軀放爛放臭,還與骯髒的鹹魚放在一塊。
嬴政死死盯著這一幕,龍椅扶手被他捏得哢哢作響,胸口劇烈起伏,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猛地一掌拍在龍案上。
砰的一聲巨響。
回蕩在整個宮殿內。
宮殿內眾臣第一次見嬴政如此憤怒,嚇得連忙跪地,不敢動彈一絲。
嬴政盯著下方的李斯,趙高厲聲怒吼:“李斯!趙高!你們兩個狗賊,好大的膽子!”
朕一生英明,橫掃**,統一天下,對你們二人信任有加,委以重任,一個官拜丞相,執掌朝政,一個隨侍左右,貼身侍奉,朕萬萬沒想到。
朕剛一閉眼,你們就敢聯手篡改朕的遺詔,想謀害朕的長子扶蘇,扶持昏庸無能的胡亥上位。”
“你們這是要毀了朕一手打下的大秦萬世基業啊!”
“朕待你們不薄,賜你們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你們卻如此狼子野心,背主忘恩,簡直罪該萬死!”
嬴政怒吼著,看向階下麵如死灰的兩人,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
李斯和趙高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渾身瑟瑟發抖,尤其是趙高,連滾帶爬地膝行到龍椅前,額頭死死磕在地麵,急忙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臣絕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這天幕定是妖言惑眾,是假象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絕無半分謀逆之心,求陛下明察!”
李斯也跟著連連叩首,臉色慘白如紙,顫聲辯解:“陛下,臣輔佐陛下一統天下,嘔心瀝血,對大秦忠心不二,篡改詔書、謀害長公子。
皆是滅族大罪,臣萬萬不敢啊,求陛下開恩!”
“開恩!!?”
嬴政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憐憫,“朕親眼看著天幕映出你們的齷齪行徑,鐵證如山。”
“你們還敢狡辯!朕若是饒了你們,他日朕歸天之後,大秦必亡,朕的萬世基業,就會毀在你們手裏!”
他抬手一揮,厲聲下令,語氣決絕:“來人!將李斯、趙高這兩個謀逆篡權的奸佞賊子,拖下去,廢去所有官職,打入天牢,嚴加看管,聽候淩遲處置!”
“誰敢求情,同罪連坐!”
侍衛聞聲而入,不顧趙高撕心裂肺的求饒,不顧李斯的癱軟無力,直接架起二人,拖出大殿。
嬴政看著他們的背影,怒火依舊難消,轉頭看向殿外,厲聲喝道:“傳胡亥!即刻覲見!”
不過片刻。
胡亥慌慌張張跑進殿內,看著父皇暴怒的模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嬴政一把揪住衣領,狠狠拽到身前。
嬴政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得胡亥嘴角溢血,踉蹌倒地,緊接著又抬腳狠狠踹在他身上,拿起一旁的馬鞭,對著他狠狠抽打,一邊打一邊怒罵:“逆子!你這個昏庸無能的廢物!也敢惦記朕的皇位?”
“朕的江山,是靠鐵血與謀略打下的,你整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胸無點墨,毫無治國之才。
李斯趙高就是看中你愚笨好控製,纔想推你上位,把控朝政,你竟還癡心妄想,想當皇帝!”
嬴政打得手都在發抖,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你若真的繼位,大秦數百年基業,定會毀於一旦,百姓生靈塗炭,朕也無顏麵對列祖列宗!”
胡亥被打得滿地打滾,哭喊著求饒,連聲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嬴政卻絲毫沒有停手,直到發泄完心中的怒火,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看著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胡亥,嫌惡地別過眼,冷聲喝道。
“滾回去閉門思過,沒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寢宮半步,再敢覬覦皇位,朕當即賜死你!”
胡亥連滾帶爬地逃出大殿,殿內終於恢復了寂靜。
嬴政緩緩坐回龍椅,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暴怒過後,心底漸漸冷靜下來,思緒也慢慢清晰。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長子扶蘇的身影,心中的戾氣漸漸消散,多了幾分欣慰:扶蘇是朕的長子,自幼聰慧過人,飽讀詩書,深諳治國之道,待人仁厚,心繫天下百姓,在朝野之中頗有威望。
他雖性子有些迂腐,過於信奉儒家仁政,時常與朕的鐵血治國政見相左。
屢次勸諫朕輕徭薄賦、寬待臣民,顯得有些不知變通,但他絕非愚笨之人。
扶蘇心思通透,辨得忠奸,明是非,知大局,更懂大秦江山的來之不易。
他若登基絕不會像胡亥這般,任人擺佈,淪為奸臣的傀儡。
這般淺顯的篡權陰謀,以扶蘇的聰慧,又怎會看不穿?
終究是朕,一時被奸佞矇蔽,險些辜負了這個長子。
嬴政緩緩睜開眼,目光變得沉穩而堅定,周身的帝王威嚴重新歸位。
他望著天幕,心中已然有了定計:今日便要清理朝綱,嚴懲奸佞,約束逆子。
日後定要好好栽培扶蘇,立他為真正的儲君。
不過……
“天幕那個世界扶蘇應該不會接到命令就自殺,他雖然迂腐,但不至於那麼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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