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一個孩子是事情像針一樣紮進嬴政的眼底。
他猛地攥緊拳頭。
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但他仍然是忘不了。
仍然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母親趙姬摟著嫪毐與那兩個孽種,眼神是他從未得到過的柔和,甚至為了那兩個“野種”。
她竟默許嫪毐舉兵謀反,要取他這個秦王的性命。
天幕裡的喜羊羊父母縱然隻是對孩子多些偏愛,可至少未曾將屠刀對準親生兒子。
這般對比,更讓嬴政胸口憋悶得發慌,一股戾氣直衝頭頂。
他抬手便朝著身旁的青銅樑柱狠狠砸去。
“咚”的一聲悶響,樑柱上的漆皮簌簌剝落,裂紋蔓延開如蛛網。
“父王!”胡亥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短腿跌跌撞撞跑到嬴政身旁,一把攥住他冰涼的手。
嬴政眸色沉凝,甩開他的手,語氣帶著不耐的冷意:“怎麼?你也想學你兄長,替那婦人求情,要朕放她出來?”
胡亥嚇得一哆嗦,小手輕輕撫上嬴政緊繃的大腿,力道輕柔地按揉著。
“不是的父王,”他仰著小臉,眼眶紅紅的,“兒臣是心疼父王氣壞了身子。
那皇奶奶也太傻了,放著父王這樣的親兒子不疼,偏要護著外人,甚至還想害父王……”
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按揉的力道,聲音軟糯卻字字戳中嬴政的心窩。
“父王宅心仁厚,換做旁人,這般大逆不道早就株連了,甚至連母親的母族都不放過。
父王卻隻將她圈禁起來,已經是天大的寬容。”
嬴政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動,方纔翻湧的戾氣被這幾句貼心話澆熄了大半。
他垂眸看著胡亥仰起的、滿是孺慕的小臉,那雙酷似自己的眼睛裏。
隻有純粹的心疼與討好,沒有扶蘇的剛直逆耳,也沒有趙姬的背叛涼薄。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指尖溫柔地撫過胡亥的發頂,聲音低沉了許多:“你倒是懂朕。”
“長得也像朕”
胡亥立刻露出喜色,順勢往他膝頭靠了靠,小手還在輕輕捶著他的腿。
“兒臣隻盼父王舒心,隻盼父王安康,什麼都不求,隻求父皇往後再也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動氣了。”
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摸著才十來歲胡亥的頭。
可此刻他心頭的鬱結,竟真的消散了幾分。
喜羊羊玉與灰太狼世界。
灰太狼哀嘆一聲:“希望智羊羊與麗羊羊這一次見到喜羊羊多彌補他一些。”
“多全心全意的對老大好一點,老大才會把愛分給妹妹。”
“若老是寵生妹妹而忽視喜羊羊,那喜羊羊比父母經常不在,還要痛很多。”
紅太狼點頭附和。
此刻那對宿敵都有些心疼喜羊羊了。
【天幕繼續流轉。】
【一直故作懂事的喜羊羊,望著父母望向冰冰羊時滿眼的溫柔笑意,緊繃的弦終於徹底崩斷。】
【他握緊拳頭,聲音裏帶著壓抑許久的哽咽與怒吼:“你們明明說太空那麼危險,為什麼願意把冰冰羊帶在身邊!”】
【“卻從來不肯帶上我……”】
【“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待在青青草原……”】
【話音未落,滾燙的眼淚便衝破眼眶,順著臉頰嘩嘩滾落,砸在草地上。】
【冰冰羊的到來,狠狠撕碎了“太空不能帶孩子”的謊言,也讓他五年來日日夜夜的思念與等待,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可麵對泣不成聲的兒子,智羊羊與麗羊羊隻是對視一眼,壓低了聲音嘀咕:“冰冰羊是從太空撿來的……”】
【這話荒唐得可笑。】
【茫茫宇宙裡,撞見一頭羊的概率,恐怕比撞見貝利亞、泰羅這樣的幾率還要大。】
【可他們沒有半句解釋,隻是伸手輕輕摸了摸喜羊羊的頭,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理所當然:“喜羊羊,冰冰羊終究是你的妹妹呀。”】
【“你願不願意照顧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