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獸世界。
第二平行宇宙
白龍族的戰士們瞳孔驟縮,他們從未想過,覆滅全族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同為龍族的青龍族!
他們急忙握住手中的劍,想要提前殺死對方。
以免自己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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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飛的聲音響起:「既然上天讓我們看到,那是一場誤會引發的戰爭。」
目光掃過白龍族族人,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那我們便解除這個誤會。」
話音落下。
他轉頭看向對麵的劍龍。
劍龍的視線還停留在天幕中——那裡。
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自己正在亂殺無辜,每一道血色都像烙鐵般燙在心上。
羞恥與愧疚瞬間淹冇了他,再抬眼看向龍飛時,那份胸襟與格局讓他自慚形穢。
「無論是實力還是格局,我都輸你一籌。」劍龍朝著龍飛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臣服的感嘆。
龍飛伸手扶起他:「這是上天的提醒,也是我們的幸運。」
與此同時。
其他世界的觀看者掀起了驚濤駭浪。
端木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召喚器。
豬豬俠瞪大了圓眼。
連嬴政都微頷首。
他們曾以為,那個龍瑩莫名發呆、最終被龍戩擊殺的畫麵,不過是劇情的疏漏。
直到此刻,那段被掩埋的淵源浮出水麵,才驚覺其中環環相扣的精妙。
忍不住在心底暗嘆一聲「原來如此」。
【而天幕的光輪仍在轉動。】
【畫麵驟然切向泰雷。】
【他經歷了師父橫空出世的強大,又經歷自己的族群以強淩弱。】
【想著鯨鯊族群一旦崛起便重蹈壓迫,剝削的覆轍。】
【壓迫與被剝削的輪迴,像一個無解的死結,死死勒住了他的喉嚨。】
【原來無論是誰強大,都會壓迫別人,普通人永遠過不好,因為別人的利益,永遠是在壓迫普通人而產生!】
【泰雷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絕望了猛地將手中的異能鎖擲向地麵。】
【泰雷轉身狂奔,喉嚨裡擠出困獸般的嘶吼:「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大愛世界。
仙尊指尖撚著一枚微涼的玉符,目光掠過天幕中泰雷崩潰的身影,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看透世情的淡漠。
「此子太過理想化了。」
他抬眼望向虛空,彷彿能穿透層層壁壘,看見那些在利益場中掙紮的眾生。
「人逐利的心永遠不會變,當壓迫他人能帶來財富或權力時。」
「他便會恐慌,恐慌自己的財富與權力會消失。」
「所以他們會越來越壓榨那些普通人,榨乾他們的價值,再用各種方法洗腦。」
仙尊的聲音低了些,像在訴說一個亙古不變的輪迴,「讓那些被壓榨的普通人知道,其實被我們壓榨是好的。」
「若是我們不在,你們連工作與報酬都不會有。」
「接著再散播些普通人競爭壓力大的論調,告訴他們不想被淘汰,就得死命努力,死命工作。」
指尖的玉符停住,仙尊的眼神冷了下來,「讓這些普通人陷入恐慌,從而不停歇地工作。」
一旁的白捅刀聽得眉頭緊鎖,忍不住插言:「那他們不聯合反抗嗎?」
仙尊聞言輕笑一聲:「他們那群人裡,不乏骨子軟的。」
「隻要有人想聯合,就總會有人跳出來反駁或是背刺,或是說再低點我也乾。」
就在這時。
【天幕裡再轉。】
【森林深處。】
【枝葉間漏下的光斑突然被一道赤紅身影劈開。】
【火麟飛從天而降,穩穩落在鬆軟的腐葉上,隨即漫不經心地斜倚在粗壯的樹乾上。】
【指尖這是自己的紅髮,眼神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期待,好似是在等誰。】
其他世界。
冥王與風耀。
雖在一個地方,不約的同時說道:「這小子真夠裝的。」
天羽與風影:「我倒是覺得挺帥的。」
分散在各地的冥王與風耀。
都無奈了。
覺得火麟飛就如鬼火少年一樣討厭。
但想了想,火麟飛還真是騎著摩托亂標又愛裝,而還染髮的鬼火少年。
區別就是一個黃毛,一個紅毛而已啊!
【天幕角落突然跳出一行字。】
【真正的把妹王,從不用花哨語言刻意撩撥。】
【而是於舉手投足間無意間散發出的魅力,便足以讓人沉溺。】
喜羊羊的世界裡。
健身場上的槓鈴「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塵。
沸羊羊叉著腰,額角的汗珠順著肌肉線條滑落,臉上滿是不服氣的漲紅:「簡直是謬論!」
「我用各種方法撩撥美羊羊,也試過無意間散發魅力,整整幾千集,算下來都快三十年了。」
話到此處。
他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陡然低了半分,帶著點委屈又不甘的悶響:「還冇把到。」
「而且我越死命的舔,她卻越來越討厭!」
沸羊羊目光看向向天幕裡那單手摸頭,裝逼火麟飛,沸羊羊咬緊牙關。
「他火麟飛總共就七天時間,這都還剩一天多,他還能把到誰?」
胸脯劇烈起伏了兩下,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揚聲道。
「他要是真能成,我就認他當偶像!」
「還當神一樣供在我家裡!!」
【就在這時。】
【腳步聲響起。】
【火麟飛等著的人終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