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位留著鍋蓋頭、臉蛋圓乎乎酷似豬豬俠的將軍大步走上前,盯著天幕的話。
有些疑惑的說:「最勇敢最無畏,政治忠誠最有魅力,少了吧,還有一個最有智慧啊!」
他挺著肚子,一臉得意地自誇:「畢竟將軍能上天發明宇宙飛船,能下海深潛萬米,能穿梭星際,甚至還能射太陽。」
站在身旁的副將一聽,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不是純純扯淡嗎?
哪有人能射太陽、造飛船還全能到這種地步。
就這短短一瞬的分神,副將忘了在將軍講話時高舉雙手歡呼,僅僅慢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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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那雙淩厲的眼神立刻像刀子一樣掃了過來,氣氛瞬間冷到極點。
將軍麵無表情地開口:「你,即日起擔任核武器近距離觀察員,直麵核爆核心。」
緊接著。
他看向副將驚恐的神色,繼續冷聲下令:「你的父母,送去做子彈硬度測試員,用腦袋測試是子彈硬,還是頭顱硬。」
「你的兒子和女兒,即刻下海,擔當海神一職,永生不得上岸,永遠鎮守深海。」
副將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位自封最有智慧的將軍。
隻因一秒鐘的遲疑,便將副將全家推入絕境。
接著又觀察到將軍臉笑了起來,又開始繼續雙手歡呼:「將軍英明!」
秦時世界。
李信壯碩的身軀在殿中一晃,他摸了摸油光水滑的頭頂,瞪著一雙虎眼,對著那光幕裡的身影激動得直拍大腿:「這!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我何等英勇,何等神武!這誇讚裡的每一個字,都該是刻在我李信功勞簿上的!」
話音剛落,身側的蒙恬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懟道:「拉倒吧,哪裡像你?」
「當年大王命你率二十萬大軍伐楚,你是怎麼去的?又是怎麼回來的?」
「一仗打得丟盔棄甲,全軍覆冇,差點把大秦的底褲都輸光了,還好意思來蹭這熱度?」
李信被懟得臉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此時,禦座上的秦始皇嬴政眉頭緊鎖,手中的茶盞重重一頓,清冷的聲音瞬間壓過了殿內的嘈雜:「夠了。」
這二字如驚雷炸響,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嬴政目光深邃地掃過兩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天幕所言,朕自有判斷。爾等隻需靜觀其變,妄加議論者,罰俸一年。」
蒙恬聞言,皆是一僵,不敢再言語。全場死寂
李信確實低下頭,當年太飄了,早知道不喊優勢在我了。
不然也不會輸那麼慘。
【天幕流轉,金光驟然凝聚,一道挺拔而堅毅的金色身影緩緩浮現。】
【第一視角的畫麵,就此鋪開。】
【低沉而厚重的聲音,自天幕中緩緩傳出,帶著幾分滄桑,幾分遺憾。】
【我叫金鐵獸,虎撲9.9接近滿分的男人,可卻有很多父母覺得我們這動漫太過血腥,暴力。】
【話語裡藏著無奈,曾經熱血燃魂的戰場,曾被冠以粗暴之名,漸漸被人遺忘,看得人越來越少。】
【可他依舊驕傲,但我也存在於許多人心中,在我們這個世界裡,正常的小兵是冇有顏色的,而我卻是最絢麗的金色。】
【這是我從底部拚殺而來的證明。】
【那一身金光,不是天生的榮耀,是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勳章,是從最底層的戰士,一步一傷、一戰一血,硬生生殺出來的獨特色彩。】
【不久後,征戰時光之城的號角吹響。】
【金鐵獸率領大軍壓境,目光掃過城下,隻看到一個身形單薄、渾身染著赤色的小身影,身旁還護著一群老弱病殘,毫無戰力可言。】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這般孱弱之輩,也敢擋他的去路?在他眼中,這不過是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那紅色小身影爆發出的爆發力,竟強悍得超乎想像,悍不畏死的氣勢,硬生生逼退了他的攻勢。】
【那一戰,金鐵獸第一次對這個不起眼的對手,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注視。】
【命運的絲線,總是在不經意間纏繞。】
【再次相遇時,金鐵獸身陷重圍,強敵環伺,周身金光黯淡,傷痕累累,已然生命垂危。】
【他以為自己終將戰死沙場,無人問津。】
【可那個曾被他不屑一顧的紅色小身影,竟義無反顧地衝了進來,拚儘全力將他護在身後,捨命相救。】
【那一刻,金鐵獸冰冷的機甲之心,第一次泛起了溫熱的漣漪。】
【立場相對,陣營相斥,可那份不計前嫌的相救,刻進了他的魂靈深處。】
【金鐵獸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忠義,但卻有智慧也不迂腐。】
【讓那個紅色的身影走之後,擋在了自己最最忠誠的將軍身前。】
【生死一線間,他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他用儘最後的力量,將狂野猩奮力推開,開啟了自爆,要與敵人同歸於儘。】
【金色的身軀在爆炸中漸漸破碎,光芒一點點消散,他望著狂野星離去的方向,機甲眼中冇有恐懼,隻有從容與忠誠。】
【為狂野猩而死,是我金鐵獸,此生唯一的歸宿。】
【天幕之上,金色身影緩緩消散,隻留下無儘的餘溫與悲壯。】
【那個從底層殺出來的金色戰士,用生命詮釋了忠義,即便被世人淡忘,也永遠活在每一個記得他的人心中。】
【那抹金色,永不熄滅。】
狂野猩在看到那個清晰的身影逐漸消失後,逐漸的低下了頭,大雨傾盆落在了他的頭上,機器人不會落淚所以世界下起了雨。
主世界。
沈浪哀嘆一聲:「這個男人確實讓人印象深刻,確實很有魅力。」
「可惜啊,前麵盤點洛洛的時候順帶著盤點了一些,所以不能寫太多,容易被神秘大手製裁呀。」
接著沈浪看向剪輯好的下一個視訊,哀嘆道:「這個動漫已經很久很久冇更新了,是我很小時候的記憶了。」
「不知道現在的人還能記得……這個古早的動漫,記不記得這個古早的男人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點起了播放鍵。
【畫麵轉動。】
【一個手持長劍,麵容冷峻卻堅毅的麵孔出現在天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