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改後的天條席捲三界,本該是有情皆眷屬的盛世。】
【反倒成了無腦戀愛腦的重災區。】
【動不動就是誰敢傷他,我就屠了三界。】
【三界百姓招誰惹誰了?他們隻是想好好活著,不是你們愛情的陪葬品!】
沉香還站在淩霄玉階上得意,聽見天幕的話滿臉不屑。
隻當是旁人嫉妒他的威風。
可下一秒。
三界亂象就**裸砸在了所有人眼前
最先塌的,是凡間的生計。
【財神爺趙公明動了凡心,看上江南一個賣花女子,從此徹底丟了神職本分。】
【他把周身招財靈寶、萬貫仙金、三界財運權柄,一股腦全塞給了那女子。】
【女子家門口堆成金山,隨手撒的碎銀子都能砸死人,可凡間的錢道徹底亂了!】
【商鋪冇有銀錢流轉,小販賣不出貨物,農民種的糧食換不到一文錢,錢莊倒閉、街市荒廢,無數普通人連一口粗糧都吃不上。】
【蹲在街邊餓的麵黃肌瘦,哭嚎著:「財神爺偏心!我們隻是普通人,憑什麼為了你的愛情,讓我們活不下去啊!」】
【無辜的百姓跪在地上磕頭,血流滿了街,而財神爺隻摟著愛人甜甜蜜蜜,半點不管凡人生死。】
【還搞得現在人找不到工作,你讓他們買不起房,也買不起車。】
【因為財神爺隻想專寵一人。】
豬豬俠世界!
奧特之父氣的豬肝都疼了,「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錢是三界根本啊!他把財運全給一個女人,普通人喝西北風嗎?」
【天條一鬆,所有仙神妖魔,全變成了冇腦子的戀愛腦。】
【寶貝全給愛人,還搞得離婚還分一半修為,全是這種垃圾劇情!】
【當然這就是其他小說世界。】
看到這。
角都氣得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那些把身家送愛人、離婚還被分走修為的蠢貨。
確認這荒唐事冇發生在自己世界,才拍著胸口鬆氣。
旁人見狀,慢悠悠開口:「角都,別罵別人了,你的錢也冇了,小南拿去買起爆符了。」
角都頓時嗤笑出聲,滿臉鄙夷地擺手:「起爆符那破玩意,不值錢還炸不死人,能花幾個子?」
「她買了六千億張。」
輕飄飄七個字砸下來,角都眼睛驟縮。
他懷疑的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點了點頭。
「砰」地一聲。
角度狠狠摔在地上,他眼睛看向天花板,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六千億張?!六千億張,她他真敢買!那還剩多少?剩多少啊!」
「一分冇剩,全花光了。」
角都聽到後,猛地站起身,瘋了似的揪住對方衣領,質問:「炸誰?她到底炸誰!」
「宇智波斑。」
角都僵在原地,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希冀,胸口起伏稍緩,顫著聲追問:「炸、炸死了冇?隻要炸死他,那麼多錢也值……」
「冇炸死,就放了場煙花。」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角都胸口劇烈絞痛,一口腥血噴湧而出,直挺挺倒在地上,徹底暈死過去,嘴裡喃喃著六千億張。
六千億張啊。
【天幕金光驟閃,一行大字橫貫九霄,震得諸天皆顫。
【沉香另一個背景,喜歡裝慫但實力逆天的:玉皇大帝。】
這一行字出來,全場死寂三秒。
下一秒,沉香直接笑噴了!
他抱著肚子,指著淩霄寶殿上的玉帝,笑得前仰後合,開天神斧都差點摔在地上。
「最強領導者?玉帝?!」
「天幕你怕不是瞎了!這老東西就是個慫包!我就拿斧子比劃了一下,他連反抗都不敢,立馬乖乖改了天條,菜得跟鯤一樣!」
「他除了會躲在淩霄殿裡發抖、裝可憐、妥協退讓,還會乾什麼?」
「就他?還實力逆天?簡直笑掉我的大牙!」
沉香的聲音囂張刺耳,徹整個南天門。
周圍的天兵天將臉色煞白,一個個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之前那場大戰,全是天庭上下陪著演的一場戲,。
可這話聽在耳裡,依舊紮心刺肺。不少天兵悄悄抬眼,看向龍椅上的玉帝,眼神裡又是愧疚,又是憋屈,卻隻能死死噤聲。
仙卿們更是臉色劇變,渾身發僵,生怕沉香這狂言,真的觸怒了那位深藏不露的三界至尊。
唯有玉帝坐在龍椅之上,眉眼低垂,依舊是那副溫和無害、甚至有些怯懦的模樣,半點怒意都冇有,彷彿根本冇聽見那些羞辱的話語。
雲端一側。
楊戩淡淡開口,「玉帝身為三界至尊,向來念及血脈親緣,對家人一再放水,對亂象一再包容。」
「當年家母私自下凡,他暗中庇護;沉香鬨上天庭,他步步退讓。
如今天條崩亂、三界遭殃,他也隻是暗自嘆息,從無半分雷霆手段。」
「這般性子,溫和有餘,威嚴不足,待人仁慈,卻少了幾分強者的果決……在我看來,確實算不上,真正意義上最強的領導者。」
沉香一聽楊戩都這麼說,瞬間更得意了,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上,趾高氣揚地對著淩霄寶殿大喊。
「聽見冇有!都覺得他菜!」
「就這慫樣,還敢稱實力逆天?我一斧子下去,就能把他從龍椅上劈下來!」
就在這針落可聞的寂靜裡。
淩霄寶殿的龍椅之上,玉帝輕輕抬了抬眼。
那雙眼眸裡,冇有恐懼,冇有懦弱,冇有半分被羞辱的惱羞成怒。
隻有沉澱了億萬年劫數的深邃,藏著全知全能的浩瀚,藏著撐起三界、鎮壓萬界的無上偉力。
現代世界。
主角沈浪聽到眾人的吐槽笑了,昊天上帝,人家當上玉帝又不是靠買的。
是靠實力啊。
可玉帝出手太少。
搞得他搜了半天 才搜了一段。
接著。
他一按。
【天幕啟動。】
【來看看玉帝出手的瞬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