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望著畫麵裡劉彥昌抱頭鼠竄、拋下妻女獨自逃命的模樣。
兩人先是瞳孔驟縮,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即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此前他們還心存一絲僥倖,暗思劉彥昌或許是情勢所迫故作怯懦。
哪怕有一分偽裝也好。
可親眼見他跑得比野兔還快,喊出讓楊嬋拖住天兵的混帳話。
那股自私懦弱刻進骨子裡,半點虛情假意都藏不住。
瑤姬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險些仙氣紊亂。
她怎麼也想不到,女兒千挑萬選,傾心相待的夫君,竟是這般毫無擔當、貪生怕死的窩囊廢。
楊天佑眉頭擰成一團,麵色鐵青,重重嘆了口氣:「原以為他隻是文弱,至少對嬋兒一片真心。」
「如今看來,連半點男子的血性都冇有,危難當頭隻顧自身,連尋常山野村夫都不如!」
瑤姬眼眶微微泛紅,心疼又惱怒地望著天幕裡孤立無援的楊嬋,聲音發顫,滿是懊悔:「是我們害了嬋兒啊……」
「都怪我們走得太早,冇能陪在她身邊好好教導……」
楊天佑望著畫麵,眼底同樣翻湧著自責與心疼,兩人相視一眼,隻剩滿心苦澀。
他們當年觸犯天條,早早便魂歸天地,連看著女兒長大都做不到。
冇能教她辨明人心善惡,冇能告訴她,這世間男子,並非都如她父兄一般。
楊嬋從小便隻見過父親與兩位哥哥那般有擔當、有責任、頂天立地的男子,便天真地以為,人間男子皆是如此可靠。
她錯把一時溫情當作真心,錯信了劉彥昌這般軟弱無能、遇事隻會退縮躲避之人。
才落得如今獨自麵對天兵天將,孤立無援、遍體鱗傷的下場。
若是他們能陪在女兒身邊,親口告訴她人心複雜,她又怎會這般天真,這般遇人不淑?
晚風掠過,兩人身形虛幻而落寞。
瑤姬垂眸,輕輕拭去眼角的濕意。
楊天佑長嘆一聲,滄桑又無力,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另一個時間點。
劉彥昌盯著天幕,眼睛一亮,立刻堆起笑:「冇想到啊冇想到,天幕居然還放我高光時刻!」
「嘖嘖,真是榮幸,太榮幸了!」
沉香皺著眉,滿臉困惑地看向他:「這……也算高光?」
劉彥昌當即一擺手,壓低聲音煞有介事地解釋:「兒子你懂啥!」
「這叫戰略性後退,是智慧!」
「你想啊,我要是衝上去,就算讓你媽暫時跑了,天兵天將能罷休嗎?」
「肯定追著不放啊……」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可我先撤了,你媽被抓走,他們目標一達到,不就不追我們了?」
「我們這不就安全了嗎?你現在能好好站在這兒,還得歸功於我這步棋!」
沉香聽完無語至極,還能厚著臉皮這樣解釋。。
【下一位。】
【登場之人—沉香的舅舅,楊戩。】
【畫麵一轉,銀甲戰神的楊戩怒目圓睜,厲聲喝斥:「六千天將,連我都能拿下了!」】
【「更何況一個沉香!!」】
寶蓮燈動漫世界。
話音未落,學成歸來、一身傲氣的沉香望著天幕中楊戩的模樣
當即仰天大笑,笑聲張狂至極,滿是不屑與嘲諷。
「哈哈哈!楊戩!」
沉香叉著腰,眼神輕蔑地掃過畫麵:「六千天將?就這點貨色,你居然還打不過!!」
「真是廢物啊。」
「如今的我神功大成,別說是六千天兵天將,就算是十萬天兵攔在我麵前,我也能一斧劈碎,隨手就能秒殺一片!」
「如此說來,那我現在也可以秒了楊戩了!」
「啊哈哈哈!」
「看來這三界之內,果然還是我沉香最厲害!」
笑完之後沉香冷冷說道:「等著吧。」
「親手拿下你楊戩後,再打上淩霄寶殿,把那廢物玉帝也一併拉下來!」
「這三界,遲早要由我沉香說了算!」
沉香的狂言順著天幕傳遍各界,雲端列陣的天兵天將們聽完。
瞬間一片譁然,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錯愕。
隨即又湧上一股哭笑不得的荒謬感。
巨靈神捏著手中巨錘,瞪大了雙眼,忍不住出聲:「這沉香是不是瘋了?真君那是謙虛!是抬舉咱們!」
「當年真君一人獨闖天庭,殺得十萬天兵天將無人敢擋,就算是我們所有人聯手,也碰不到真君一片衣角啊!」
四大天王更是麵色複雜,持國天王輕撫琴絃,無奈搖頭:「真君當年為救母,橫掃天庭諸神,六千天將在他麵前,不過是螻蟻一般。」
「他說能被我們拿下,分明是故意抬高我們,給天庭留幾分顏麵!」
增長天王怒聲喝道:「這沉香不知天高地厚,竟真以為真君不堪一擊?簡直可笑!」
多聞天王與廣目天王相視一眼,皆是嘆氣,滿場天兵天將無不心中瞭然。
楊戩從不是打不過六千天將,而是身不由己、處處留手。
可在被仇恨衝昏頭腦的沉香耳中,竟成了廢物。
他們心想:「沉香你要不是楊戩的外甥。」
「你連楊戩旁邊的吞日神君你都見不到!」
「果然他這一家還是太慣著外甥了。」
說著這些天兵天將,四大天王加上李靖,悄悄瞥了一眼坐在最上麵玉帝。
你要可知道玉帝是三界共主。
他這個位置不是買來的,而是修煉得來的。
玉帝的全名可是: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至真玉皇上帝。
每多一個字的封號,實力便是上一個台階呀。
【天幕繼續。】
【來讓我們看看這個自稱連六千天將都打不過楊戩,別稱二郎顯聖真君的神。】
【戰鬥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