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麵驟然跳轉,褪去硝煙瀰漫的戰場,回到一段遙遠到無人知曉的太古歲月。】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一段時間暫無紛爭,無仇恨,唯有一道偉岸溫和的身影靜靜佇立。】
【周身環繞混沌般的查克拉,正是尾獸們最初的締造者——大筒木羽衣。】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渾身覆著赤紅皮毛尚且稚嫩的九尾身上。】
【無半分疏離與畏懼,反而伸出寬厚手掌,輕輕撫上九尾毛茸茸的頭頂。】
【大筒木羽衣的聲音低沉慈愛,如同父親對著幼子般溫柔:「九喇嘛,你是查克拉之祖孕育出的生靈,是這世間強大的存在,不必畏懼,也不必孤獨。」】
【彼時的九尾,還未擁有後來的暴戾與桀驁。】
【隻是一隻單純懵懂的小狐狸,會蹭著羽衣的手掌撒嬌,會圍著他歡快奔跑,將他視作唯一的親人。】
【大筒木羽衣待他極好,耐心教導他掌控自身龐大的查克拉,為他梳理被風吹亂的皮毛。】
【在他鬧脾氣時輕聲安撫,將所有溫柔都傾注在這隻小九尾身上。】
【不止九尾,一尾到八尾,皆被大筒木羽衣視若己出、悉心照料。】
【那是尾獸們生命中最美好、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直到大筒木羽衣垂垂老矣,生命力緩緩流逝。】
【他深知無法再陪伴尾獸們左右,便拖著年邁身軀,踏遍忍界每一寸土地,尋遍山川湖海。】
【他為每一隻尾獸找到最契合屬性、最適宜安居的淨土。】
【給守鶴尋了風沙漫天的沙漠,給又旅尋了烈焰熊熊的火山,給磯撫尋了碧波萬頃的深海。】
【而他為九尾,尋到一處靈氣濃鬱、四季如春的深山幽穀。】
【那裡靈泉流淌,草木繁盛,無人打擾,是獨屬於九尾的世外桃源。】
【做完這一切,大筒木羽衣安然仙逝,化作天地間的查克拉,徹底消散無蹤。】
【尾獸們遵循他的遺願,各自奔赴為自己尋好的安居之地。】
【九尾守著那片幽穀,單純以為,世間所有人類,都如同大筒木羽衣一般溫柔善良。】
【可他終究太過年幼,不懂人心險惡,踏出幽穀的那一刻。】
【迎來的不是溫暖擁抱,而是貪婪的掠奪與無盡的傷害。】
【人類望見他龐大的身軀與毀天滅地的力量,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親近,而是掌控。】
【他們舉起武器、結起印訣,一次次攻擊、捕捉他,妄圖將他的力量據為己有,用於征戰殺伐。】
【九尾不明白,為何這些與羽衣長相相同的人類,會如此兇狠殘忍地對待自己。】
【他的單純被一次次踐踏,善意被一次次碾碎,身上傷口漸多,心中恨意與暴戾,也一點點滋生。】
【直到那個名為宇智波斑的男人出現。】
【他擁有足以壓製九尾的恐怖力量,用寫輪眼幻術強行操控九尾,將他變成毫無自我意識的傀儡。】
【九尾被迫做著自己最不願做的事,被迫踏平村落、屠戮生靈,被迫成為宇智波斑手中最鋒利、也最冰冷的武器。】
【他掙紮、嘶吼、反抗,卻始終掙脫不開冰冷的幻術枷鎖。】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力量,淪為殺戮的工具。】
【本以為這已是極致黑暗,可命運對九尾的磋磨,遠未結束。】
【在一個血色瀰漫的夜晚,又一個男人出現。】
【他身姿挺拔,目光堅定而嚴肅】
【那人大手死死抓住九尾的脖頸,壓製住他狂暴的查克拉,一手結著封印印,一邊說道。】
【「你的力量太過危險,會給世間帶來無盡災難,唯有將你封印,才能守護這方天地。」】
【九尾拚命掙紮,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他想嘶吼,想質問,想告訴這個男人,自己從不想傷害誰,自己也曾被溫柔以待。】
【隻是被迫淪為武器。】
【可一切都晚了,冰冷的封印術式轟然落下。】
【如同囚籠般將他死死鎖住,將他與那個名為漩渦水戶的人緊緊繫結在了一起。】
【從此,暗無天日。】
【從此,孤寂永存。】
【天幕之中,九尾蜷縮在封印空間裡,巨大的狐瞳之中,再無往日的桀驁與兇狠,反倒藏滿了無人知曉的委屈。】
忍界之內。
一片死寂,所有人怔怔望著天幕畫麵,看著那隻曾經單純懵懂、被溫柔嗬護的小九尾。
看著他一步步被傷害、被操控、被封印,最終變成如今暴戾孤僻的模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更讓人招笑的是。
「我靠,一個大木手,抓九尾跟抓小雞仔似的,還說他的力量太過危險!」
「沒人說那是最強大的九尾尾獸,我還以為隻是一個路邊的野狐狸呢!」
【九尾趴在封印空間裡猩紅的眼眸中,感受不到任何東西,隻有無盡的黑暗。】
【接著他又被封印在另一個小女孩身體裡。】
【一呆就是十幾年,有時候還要忍受看莫名的進進出出。】
【讓其煩不勝煩。】
【最終這個女孩被一個麵具人害死。】
【九尾又換了一個地方,來到了一個外表充滿陽光且熱血,其實內心,孤寂黑暗的鳴人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