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小將世界。
虎魄看著那個被南宮問雅抱在懷裡、圓滾滾傻愣愣的身影,整隻獸先是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徹底陷入懵逼。
那團毛茸茸的東西是誰?
圓腦袋耷拉著,倆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還掛著傻乎乎的笑。
連尾巴都軟趴趴捲成一團,哪裡有半分自己平日裡霸氣凜然的樣子?
它猛地晃了晃腦袋,滿臉的不敢置信盯著天幕裡的自己。
這個又看了看自己。
無論怎麼看,那被問雅捏著臉頰、乖乖窩在懷裡的,就是自己的模樣,甚至連額頭上那道標誌性的紋路都一模一樣!
虎魄徹底破防了,獸瞳裡滿是崩潰,他怒吼:不!那絕對不是我!
「這玩意兒長得比弱智都弱智!」 看書首選,.隨時享
「你看那兩個眼睛,傻愣愣的跟沒睡醒的呆貓似的,還有那圓滾滾的身子,哪裡還有半分魔兵虎魄的威風!
虎魄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的毛髮都炸了起來,之前麵對南宮問天一眾高手都沒半分懼色。
此刻看著天幕裡自己那副蠢樣,隻覺得渾身的煞氣都快被挫沒了,連爪子都忍不住蜷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慌亂之下,虎魄猛地轉頭,用哀求的眼睛盯著身旁的天地盟主,祈求道:「主人!」
「我們一定不要輸啊!」
「我真的不想變成那樣!不想變成那副傻b樣,還被那個小丫頭抱在懷裡把玩!」
天地盟主看著身旁焦躁不安、甚至帶著幾分慌亂的虎魄,又抬眼瞥了一眼天幕裡的畫麵。
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卻依舊保持著身為盟主的沉穩。
他抬手拍了拍虎魄的頭顱:「慌什麼。」
「既然提前知道了敗因,知道了我們會栽在何處,那這結局,便由我們親手改寫。」
「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的手段,不足為懼。」
「這一次,我們不會給她任何靠近的機會,更不會讓你落得那般境地。」
天地盟主的聲音沉穩有力,像一顆定心丸,讓虎魄焦躁的情緒稍稍平復。
它看著主人堅定的眼神,原本慌亂的獸瞳裡慢慢燃起一絲火光,狠狠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貓科動物都是很傲嬌的,很要臉的。
所以琥珀心想。
寧願死,也不會讓自己從威武霸氣的模樣變成那副傻b樣
另一處。
玄天邪帝勾唇扯出一抹冰冷的冷笑:「這天地盟主,果然就是個廢物!」
「連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都收拾不了,一個毛頭小子,再加個隻會摸人的小丫頭,竟能把他逼到這般境地,簡直丟盡了我們魔的臉!」
話音剛落。
他腳下的蜘蛛王便發出一聲震耳的嘶吼,八隻粗壯的蛛足狠狠刨著地麵,滿是想要衝上去將南宮問天和問雅撕碎的戰意。
玄天邪帝低頭瞥了眼躁動的蜘蛛王,嘴角的笑意更甚,隨即放聲狂笑。
「看來你,早就忍不住想撕碎那兩個小鬼了啊!」
「啊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裹挾著凜冽的殺氣,在天地間迴蕩,透著勢在必得的狠戾。
【天幕繼續。】
【第二個遭殃的就是太虛獸。】
【這太虛獸本是玄龜之身,一身龜甲堅不可摧,防禦力頂尖,身形高大威猛,魔化之後性情更是兇狠殘暴,發起怒來能掀翻山嶽。】
【可被南宮問雅的小手輕輕一摸,瞬間蔫了,智商直線下線也成了智障模樣。】
【不光是虎魄、太虛獸,後續不管是第三個還是第四個魔兵獸,但凡落在問雅手裡被她這麼一摸。】
【沒一個能逃過變傻的下場,從前有多凶戾,變傻後就有多滑稽。】
【甚至還有傳言說,南宮問雅根本沒什麼特殊淨化的能力,她那所謂摸人變傻的本事。】
【她隻是趴在那些魔兵獸耳邊低聲威脅:「你們要是不乖乖裝傻子,我哥南宮問天就一刀砍死你們!」】
【就比如那玄天邪帝腳下的蜘蛛王,沒變傻。】
蜘蛛王晃著八隻蛛足嗤笑起來,滿是得意的說道:「果然那小丫頭摸誰誰傻的破技能對我沒用。
「我纔是最頂尖的魔兵,桀桀桀……」
話鋒一轉又連忙諂媚,「當然還是主人您最厲害,托您的福我才半點事沒有!」
玄天邪帝抬著下巴倨傲冷哼:「那是自然,我豈是天地盟主那種廢物能相提並論的。」
話音剛落,一人一獸忽然齊齊抬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得意盡數褪去。
因為他們看到了第1句。
【這傳言會流傳開來,隻因最後一集裡,蜘蛛王壓根沒變傻,被南宮問天一刀劈成了渣渣。】
【畫麵陡然轉動。】
【南宮問天接連使出數種絕招,卻都奈何不了蜘蛛王,被逼到絕境,最終隻能咬牙與陰暗麵的問影、天影獸合二為一。】
【隨即施展出最終絕技—雙龍天晶破!】
【一明一暗兩條巨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咆哮著直衝玄天邪帝與蜘蛛王,轟然一聲巨響。】
【一人一獸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成了漫天渣渣。】
蜘蛛王死死盯著天幕裡的畫麵。
半晌才猛地把驚得合不攏的嘴閉上,
「臥槽,比起被直接劈成渣渣慘死,我他媽寧願被那小丫頭摸成傻b啊!」
玄天邪帝勃然大怒,厲聲嗬斥:「混帳!身為我的魔兵,你怎會如此慫包!?」
「不過一死而已,生老病死本是常態,有何懼哉!」
蜘蛛王八足蜷了蜷,懟了回去:「那給你兩個選,要麼變傻,要麼直接被炸成渣渣死透!你選哪個!」
「額……」玄天邪帝瞬間語塞,方纔的硬氣蕩然無存,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沉默半晌。
他突然眼睛一亮:「既然知道未來打不過,那我們跑不就行了!?」
話音未落,玄天邪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嗖的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主人等等我!」蜘蛛王急吼吼地喊著,八足蹬地緊隨其後,心裡暗罵。
就那點月俸,玩什麼命呢?
傻纔跟南宮問天硬剛!
【天幕畫麵再次轉動。】
【來到了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