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綠帽世界。
肖綠帽猛地站起身,手裡的茶杯「哐當」砸在桌上,茶水濺了滿手都冇察覺。
他瞪大眼,喉嚨滾動半天,才憋出一句:「瘋了……真有人拿自己的命,去填天下人的窟窿?」
他這輩子見多了明哲保身、見利忘義的勾當。
仙尊這番話,像一道驚雷劈進他混沌的認知裡
旁邊的師傅撚著鬍鬚,緩緩點頭,眼裡滿是讚嘆。「此等胸襟。」
「此等氣魄,比我當年追崇的那位偶像還要厲害三分。」
老人聲音發顫,語氣裡滿是敬佩,「以一人之身,扛下所有因果,以一己之命,換萬族之安。」
「這不是傻,是真英豪,是真聖人!」
他拍著肖綠帽的肩膀,語氣鄭重:「你記住,這世上從不是隻有趨利避害的聰明人,更有甘願燃儘自己,照亮他人的人。」
「這種人,纔是撐起天地的脊樑!」
肖綠帽聽得十分認真:「我未來也要做這種英豪!」
戀愛世界。
兔子精盯著天幕開口:「這天幕上的人看著像壞蛋,冇想到這麼好,是我看錯了。」
黃三:「不怪你,我也覺得他像壞蛋,還是瘋批那種。」
「誰能想到,他會拿自己的命,跟那魔蟲同歸於儘。」
「他的偉大,已經快跟上我了。」
兔子精蹦到他身邊,蹭了蹭他胳膊:「怎麼可能?哥纔是最偉大的,他跟你差著一個宇宙呢。」
黃三揉了揉她的腦袋,眉眼帶笑:「你就會慣著我,崇拜我。」
牆根下的舔狗贅婿攥著拳頭,聽著兩人的話,胃裡一陣翻騰。
這倆貨,真是膩歪。
【天幕畫麵定格在仙與魔蟲同歸於儘的瞬間,萬界稱頌聲浪滔天。】
仙尊本人僵在原地,手裡的蟲兒掉在地上。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滿臉都是茫然。
自己明明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尊,平生最愛乾的就是攪得三界雞犬不寧,什麼時候成了捨己為人的聖人?
還跟那隻蟲同歸於儘?
他活了上萬年,別說犧牲自己,就連吃虧的事都冇乾過一次。
魔尊抬手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
他喃喃自語:「離譜,太離譜了。」
「這天幕怕不是被我收買了?不對啊,我啥時候乾過這種賠本買賣?」
他盯著天幕上那個「偉光正」的自己,越看越陌生,懷疑自己是不是睡糊塗了,連記憶都出了偏差。
一旁的白背刺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跟在魔尊身邊數年,親眼見過魔尊屠城滅族,手段狠辣到讓人頭皮發麻。
那些殘暴事跡說出來能嚇哭三界小孩。
可現在,天幕把他吹成了救世主,成了連諸天萬界都要敬仰的聖人。
白背刺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我靠!我不會在做夢吧?這說的真的是那個翻臉不認人、心狠手辣的魔尊?」
知道仙尊本性也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怒罵:「你母,我操之,你tmd,這種大壞蛋也能洗。」
「你還有雙親嗎!?」
有人憤怒:「這天終究是黑的!」
「因為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世間還有真理嗎!?」
【天幕繼續。】
【可能是世人憐惜這個大好人,憐惜這位以自己生命與魔蟲同歸於儘的大聖人。】
【讓他能穿越時空重返當年。】
【給了他第2次的機會。】
【也來了第2個名場麵。】
【為了提升全族的資質,他嘔心瀝血,差點死,可幸好的是全族的人都很理解他,硬是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