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驟然湧遍四肢百骸,原本還有些虛弱的喜羊羊,瞬間神采奕奕,體內更有源源不斷的奇力奔湧衝撞。】
【他隨手攥住身側一塊粗礪的石頭,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石屑簌簌而下,掌心隻剩一把齏粉。】
【「哇!」】
【喜羊羊瞪大了眼睛,指尖還沾著碎石末,他難以置信的開口:「我的力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了?!」】
【寒光站在一旁,唇角微揚,聲音沉穩:「去試試那把劍。」】
【喜羊羊重重點頭,幾步衝到那柄劍前——這柄劍他先前拚儘全力,連撼動分毫都做不到。】
【此刻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扣住劍柄,猛地發力!】
【嗡。】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四周。】
【那柄曾被視作無人能拔的絕世寶劍,竟被他穩穩拔出,劍刃寒光凜冽,映亮了少年眼中的光。】
【看到這一幕。】
【寒光眼中的笑意愈發真切,眼底翻湧著欣慰,像極了看著自家寄予厚望的晚輩。】
【終於破開桎梏、拔節生長的模樣。】
【畫麵很是溫馨。】
【寒光好似如山一般不善言談,隻會做事的父親一般。】
仙尊世界。
仙尊望著這一幕溫情脈脈的畫麵,眉頭微皺,有些懷疑的說道:「才相識多久,竟就對喜羊羊這般掏心掏肺?」
一個念頭,突兀地竄進他的腦海。
他眸光微沉,緩緩開口:「這寒光鬚髮皆白,瞧著已是遲暮之年。」
「他分明是想將畢生修為、神魂根基、乃至過往記憶,一股腦儘數渡給喜羊羊!」
「寒光有那麼好!?!」白背刺失聲驚呼。
突然。
電光火石間。
他想到了另一個的可能。
法力傳承倒也罷了,為何連神魂與記憶,也要一併交付?
白背刺猛地睜圓了雙眼,想明白了:「能把奪舍這種行徑,說的如此凜然大義。
怕也隻有你了!」
仙尊隻是微微笑了笑,好似冇有反駁一般。
喜羊羊與灰太狼奇力世界。
北冥抬眸望向天幕裡的寒光,目光落在鬢邊的霜白上,聲音輕緩卻帶著幾分悵然:「你也已這般蒼老了啊。
「歲月果真是不饒人。」
話音一轉,他的語氣陡然冷了幾分,字句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不過,你倒是大方。」
「就這麼將自身奇力渡給喜羊羊一部分,當真不怕舊傷復發,損了自身根基?」
另一個時間點。
麗羊羊道:「這寒光絕對冇安好心,定是藏著什麼天大的陰謀!」
「不然平白無故,怎麼會對咱兒子這般上心?」
智羊羊立刻附和,眼神裡滿是警惕:「冇錯,他肯定是想從喜羊羊身上圖謀些什麼!」
「這老東西,百分之百是個壞蛋!」
麗羊羊越說越氣,話鋒陡然一轉,埋怨道:「還是喜羊羊太單純,吃的苦頭太少了!
「隨隨便便就相信外人,我看啊,慢羊羊的教導不咋地!」
一旁的其他小羊聞言。
不約而同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嗬,至少人家是真心對喜羊羊好,可比你們強多了。
【天幕繼續。】
【喜羊羊踏出門去,徑直往竹林深處行去。】
【纔剛踏入林間,一股陌生的氣息便驟然鎖定了他。】
【他掌心微抬,一抹瑩綠流光旋即浮現,在指尖飛速凝練成一柄鋒利的能量刃,手腕猛地一揚!】
【「疾風刃!」】
【碧綠的刃芒破空疾射,精準地朝著隱匿在竹影下的蜥蜴人襲去。】
【砰!】
【一聲悶響炸開,竹葉簌簌紛飛,四下譁然。】
【「打中了?!」】
【喜羊羊正有些驚喜,一枚淬著寒光的飛鏢卻陡然朝著他的眉心射來,勁氣淩厲,顯然是一擊斃命的殺招!】
【他瞳孔驟縮,倉促間猛地偏頭,飛鏢擦著耳畔險險掠過。】
【驚魂未定之際。】
【他抬頭望去,隻見一頭身形魁梧的大象,正緩緩從竹林陰影裡走出來。】
【這蜥蜴人與大象的奇力都強橫至極,妥妥的頂尖高手。】
【可還冇等喜羊羊反應過來,身後又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一隻河馬赫然出現。】
【他剛想後退,左側的竹林又一陣晃動。】
【一隻蒼鷹振翅落下。】
【前後左右,竟被四大高手死死包圍!】
【喜羊羊的心臟猛地一沉,瞬間陷入了極度凶險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