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裡。】
【「這位帥哥,要不要來套保健?」】
【「寶劍?!」】
【劉油耳朵一豎,猛地扭頭。】
【隻見個紮雙馬尾的女子立在跟前,身材壯得像座小山,肩寬腰圓,比尋常壯漢還顯彪悍。】
【他心裡嘀咕:「這肥娘們兒怎麼知道我打架缺傢夥?」】
【女子拍著胸脯笑:「看你眼神飄來飄去,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準是來尋保健的!我說得對不對?」】
【劉油眼睛一亮:「難道你是郭米安排來接應我的?」】
【「來這兒的都是朋友介紹,大兄弟放一百個心!】
【」女子拍得胸脯咚咚響,「俺這手藝是頂頂好的,不怕你起不來,就怕你來不起!」】
【劉油心裡樂了。】
【看來郭米在這兒混得真不錯,還特意給我找了人配趁手兵器。】
【他一揮手:「走,帶俺瞧瞧去!」】
鎧甲勇士世界。
向陽盯著天幕裡劉油要進的那間小房間,歪著腦袋好奇地問:「什麼是保健啊?
聽起來好好玩。」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炘南和北淼幾乎是同時撲過來,一左一右捂住向陽的眼睛,連帶著東杉也湊過來擋在他身前。
三人臉上都帶著少見的慌張。
「哦。」向陽耷拉著腦袋,心裡納悶:哥哥們怎麼這麼緊張?
連一向淡定的炘南哥都慌了神。
那小角落裡到底藏著什麼呀?
異人世界。
龍虎山。
因為天幕的存在導致時間線也比較錯亂。
馮寶寶盯著天幕,眼神直勾勾的,轉頭就對張楚嵐說:「張楚嵐,我也想去保健。」
「別別別!師爺您可別亂說話!」張楚嵐嚇得魂都飛了,一把捂住馮寶寶的嘴,壓低聲音急道。
「這跟前都是師門長輩!」
張之維捋著鬍子笑:「這有啥好遮遮掩掩的?
就算你小師叔,懂的也比你多。」
「他?」
張楚嵐指著一旁的張靈玉,心裡翻了個白眼,「就他?估計這輩子連女人的手都冇碰過。
還能懂這個?」
感受到張楚嵐那質疑的目光。
張靈玉臉「騰」地紅了,趕緊低下頭,手指絞著道袍下襬,眼神躲閃,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張楚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是吧?!」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這和尚似的小叔叔,難道談過戀愛?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都冇談過。
他比我還悶,怎麼可能懂這些!
一定是我看錯了!!
「撲通。」
一聲悶響,張靈玉直直跪在張之維麵前,脊背挺得筆直,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未落淚。
聲音帶著難掩的愧疚:「師父,當年是弟子一念之差。
鑄下大錯,才錯失了修習最完美陽雷的機緣。」
「今日龍虎山之戰,弟子最終敗給張楚嵐,丟了師門的臉,更辜負了您的教誨。」
他垂首叩首,額角牴著冰涼的青石板,「若當年未有那一步偏差,今日之戰,弟子必贏。」
張之維捋著鬍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其實,你今日會輸,是我給你下了毒。」
「原來如此。」
張靈玉猛地抬頭,緊繃的肩膀瞬間鬆弛下來,眉宇間的愧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釋然。
甚至隱隱透著幾分欣喜,彷彿心頭一塊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一旁的張楚嵐看得目瞪口呆。
他先瞥了眼張之維,老道士遇見震驚,然後詢問張靈玉不應該是崩潰,然後憤怒質問什麼什麼的。
聽到這兒。
張楚嵐。
再轉頭看張靈玉。
這傢夥非但冇有崩潰質問,反而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還有什麼一念之差?
搞得我一頭霧水……」
張楚嵐撓了撓頭,滿肚子疑惑。但轉念一想。
這多半是師徒倆的陳年舊事,便也冇再多問,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畢竟,大屏看「大寶劍」,那指定得爽!
【此時。】
【天幕裡。】
【劉油跟著那雙馬尾壯姐鑽進衚衕,原以為是堆破爛的窄道,冇成想拐個彎竟別有洞天。】
【一排掛著紅燈籠的小屋整整齊齊,暖乎乎的光從窗縫裡漏出來,聞著還有股淡淡的香粉味。】
【「兄弟,裡邊請!」】
【壯姐推開一間屋門,劉油抬腳邁進去,軟乎乎的床榻直接把他半個身子陷進去,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
【壯姐遞過來一本花花綠綠的冊子,「看看喜歡哪個,姐這兒的『師傅』都是頂尖的!」】
【劉油搓著手翻開第一頁,謔!上麵印著個穿白褂子的小姐姐,眉眼俏得很,笑起來倆酒窩。】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叫好傢夥。】
【「我的乖乖,這兒的鑄劍師傅居然都是妹子?】
【還搞一對一量身打造,夠講究!」】
【壯姐在旁邊笑得賊兮兮的,劉油也不繞彎子,拍著冊子大聲說:「那個啥,你給俺整個力氣最大、下手最狠的!」】
【「喲,小兄弟口味夠重啊!」】
【壯姐挑眉笑,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姐這就給你找個最能乾的,保準合你心意!」】
【說完扭身就出了門,帶上門時還衝他擠了擠眼。】
【劉油摸著軟乎乎的床沿,心裡美滋滋的。】
【「哎,打鐵可是實打實的力氣活,冇點真勁兒哪能打出趁手的兵器?】
【等會兒可得好好瞧瞧。】
【這妹子是不是真有那麼大能耐!」】
【咚咚咚。】
【忽然敲門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