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天幕裡。】
【光頭強眼珠骨碌一轉,瞬間想起熊二那見了美食就邁不動腿的饞貓性子。】
【立馬眉開眼笑地紮進廚房煎鍋滋滋作響。】
【蛋糕香氣漫出窗欞,連罐子裡的蜂蜜都特意擺成了小熊形狀,每樣都是熊二的心頭好。】
【他擦了擦手上的麵粉,攥著圍裙站在門口,腳尖時不時踮起,耳朵豎得筆直,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要仔細分辨,生怕錯過那熟悉的腳步聲。】
【終於。】
【一陣敦實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光頭強一眼就瞥見了那圓滾滾的身影和憨厚的臉龐,頓時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連蹦帶跳地衝過去,諂媚笑道:「我親愛的熊二稅管。」】
【「總算把你給盼來了!」他搓著手,眼角的笑紋都擠到了一起。】
【不等熊二開口,光頭強的馬屁就像連珠炮似的炸開。】
【「熊二稅管您今天精神頭可真好,一看就是為民辦事的好乾部!」哄得熊二耳朵都耷拉下來,舒服得直哼哼。】
【剛一進屋,熊二的目光就被桌上的蛋糕、香煎魚和滿滿一罐蜂蜜牢牢吸住。】
【金黃的蛋糕綴著果粒,魚身泛著油光,蜂蜜罐子還在往下滴著甜漿。】
【他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滴在衣襟上都冇察覺。】
【「不行不行!」】
【熊二猛地晃了晃腦袋,耳朵瞬間繃緊,熊大「不許受賄」的叮囑像警鐘似的在耳邊炸開。】
【他慌忙從口袋裡掏出金卡:「俺不能犯錯,這次來是把金卡還給你!」】
【光頭強捏著金卡,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哦……你是嫌錢少?放心,事成之後……還有……」】
【「不不不!」熊二急忙擺手,胖乎乎的手掌擺得像撥浪鼓,語氣卻異常堅定:「熊大說的對,俺是一名稅官,不能受賄賂。」】
【「所以俺不能收!」熊二轉身就往門口跑,可剛邁兩步,就被光頭強伸胳膊攔住。】
【光頭強湊近一步,聲音壓得低低的,滿是挑撥:「你可不知道啊,那熊大冇你想像的那麼正直。」】
【「他上次在別的地方收了三十萬賄賂呢!」光頭強眯著眼,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故意拍了拍大腿。】
【接下來,光頭強添油加醋地潑著臟水,一會兒說熊大私藏好處,一會兒說熊大偏心。】
【聽得熊二眉頭越皺越緊,眼神漸漸迷茫,原本捏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不知不覺間,又把金卡接回了手裡。】
【光頭強見他接了卡,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得諂媚,弓著腰一路把熊二送到門口,態度恭敬得像伺候老祖宗似的。】
果寶特攻世界。
菠蘿吹雪癱在椅子上,手拍著大腿唉聲嘆氣,一臉肉痛:「唉,錢呢,我的小錢錢,看著錢送人我都心疼。」
話音剛落。
他又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得發光:「當領導就是好呀,不用掙錢別人就拚命的送給你。」
「不過這倆熊可真笨,」他咂了咂嘴,手指敲著桌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直接把光頭強送進去,然後他的錢不都是你的嗎!?」
「而且你還能得到一個正義的美名,多劃算!」菠蘿吹雪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的。
陸小果湊過來,眨了眨圓眼睛,語氣帶著點調侃:「菠蘿吹雪你可真壞呀。」
菠蘿吹雪立刻挺直腰板,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這不是壞,這是聰明。」
「這樣壞人得到了懲罰,我也得到了金錢,嘿嘿。」他搓了搓手,嘴角咧到耳根,一副美滋滋的模樣。
「不過雖然是夢。」
菠蘿吹雪又癱回椅子上,回味似的咂了咂嘴,眼神裡滿是滿足:「但做起來也很爽呀。」
「我也想做一次呀。」
說著他又看一下螢幕,發現熊二幡然悔悟,向熊大舉報。
結果熊大熊二想把光頭強抓起來。
光頭強一下嚇醒了。
「唉…………」菠蘿吹雪吐槽了一句:「那熊二已經收錢了。 」
「已經犯法了,就算自首也要被判,非要搞成夢的大團圓,真夠搞笑。」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正義的人呢。」
「否則我不會買不起房了。」
橙留香握緊手中的神劍,劍鞘上的紋路在光線下流轉,他眼神堅定如磐石,一字一頓道:「邪惡必將被正義所湮滅。」
菠蘿吹雪斜倚在石柱上,漫不經心開口:「可從古至今,我看也都是邪惡的人贏了。
正義從來冇有贏過,除了在話本上。」
他上前兩步,拍了拍橙留香的肩膀,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你看你那個偶像不是也是死了,雖然人家壞蛋遺臭萬年,但人家的後代活得好呀。」
「而且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財有財,所以這個世界上溜鬚拍馬的人纔會那麼多,不是他們寫的,是他們看清了社會。」
「還有壞蛋很少絕種。」
「除了那個司馬家,但人家也冇有真正的絕種,就是有的改性了。」
「而你的偶像卻絕種了。」菠蘿吹雪攤了攤手。
「哼!」橙留香冷哼聲裡滿是不服輸的倔強。
隨即轉頭望向懸浮在空中的天幕,目光深邃得彷彿要穿透那層光暈。
略微思考後道:「可是人家得到了萬年的罵名!!」
菠蘿吹雪笑了:「這有什麼用呢?人家都死了,你罵他也聽不到,而且人家活著的時候多少人為他拍馬屁!?」
「還有位高權重,吃好,喝好,玩好,樂好,活的還長!」
「這上哪說理去。」
「所以說人活一世,好名罵名都無所謂,活得爽纔有所謂!」
橙留香搖了搖頭:「我與你的意見不同。」
【此時。】
【天幕裡畫麵再次轉動。】
【尊敬守法,膽小如鼠的光頭強。】
【為了掙億。】
【又重操l日業。】
【搞了一個更猛的傢夥,販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