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
羅天大醮時間線。
陸玲瓏看著躺地上的果寶三劍客驚了:「我日個嘚!」
「吃飽就睡,還在敵人的大本營睡!」
「太囂張了吧!!」
張楚嵐盯著某處,喉結動了動卻冇出聲,隻剩下沉默的「……」
下一秒他猛地拔高音量,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覺得他們是在囂張?!!」
陸玲瓏皺著眉,一臉理所當然地反駁:「躺在敵方地盤睡覺還不得囂張??」
她頓了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凜。
「他們仨是中毒了!」
「啊?」
陸玲瓏這話一出,旁邊的胖子明顯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茫然。
但僅僅一秒。
那人就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急切地追問。
「難道那個看起來良善無害的木瓜小子是諜子?」
「嗯……」張楚嵐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遠處的天幕。
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不過……橙留香他們應該不至於那麼笨中計。」
話音剛落。
他便不再多言,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大樹走去。
樹旁的馮寶寶抱著胳膊,麵無表情地瞥了眼遠處陸玲瓏,冷不丁開口問道。
「要不要把她埋嘍?」
張楚嵐:「不用,她先過了小師叔再說吧。」
果寶世界。
天下無賊拍著亂臣賊子大腿笑出聲,語氣裡滿是讚許。
「哈哈,不愧是老二,就是比老三老四聰明,懂得智取。」
這個世界的亂臣賊子聞言立刻拱手彎腰,臉上堆著得意的笑:「多謝老大誇獎!」
「可是啊,」天下無賊話鋒一轉,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這個計謀有點爛。」
亂臣賊子連忙湊近幾步,陪著笑辯解。
「老大,雖然計謀亂,但勝在好用啊。」
他眼神掃過天幕裡昏迷的三人,語氣裡帶著不屑。
「果寶特攻裡陸小果一個低能兒,橙留香雖然正義,但也比較傻。」
「菠蘿吹雪嘛,有點小聰明,但也不多。」
他越說越肯定定,拳頭猛地一握,「他們仨必被我所殺。」
天下無賊緩緩點頭,指尖輕叩著桌麵。
忽然皺起眉頭細細分析起來。
「那橙留香,氪命氪了兩次,每一次都重重的給自己一刀。」
「可每次都能恢復過來。」
他指尖停頓,眼神沉了沉,「方纔他還為吃雞腿,冇暈之時,我還刻意觀察了他的腳部。」
「走路虎虎生風並不虛浮,而且身體表麵與麵容也冇有衰老的跡象。」
天下無賊眯起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慮,「他不會氪命而不傷壽吧?」
亂臣賊子連忙擺手:「老大,這應該不可能,以命相搏,最傷壽。」
「若是不傷壽,每次氪命都能安全無視,那豈不是開外掛了。」
「如果有這種掛,那壞蛋們也不用玩了,直接投算了。」
天下無賊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
「畢竟劍再厲害也隻是一個劍,外物而已。」
「最終決定勝利的隻能是自身!!」
另一處。
「我兒就這樣死了?!」
橙留香父母兩張臉皺成一團,連嘴角的弧度都在發顫。
草莓劍客就站在旁邊,耳尖灌滿這撕心裂肺的悲聲,眼底卻半分同情也無。
反而漫開一層冷硬的殺意。
方纔他彎腰為橙留香父母擦腳的模樣,早被不少路過的村民看了去。
那是他這輩子都容不下的恥辱。
必須洗刷。
而在他看來,洗刷這恥辱的唯一法子,就是讓眼前這對老夫婦徹底死去
草莓劍客五指一緊,長劍「嗡」地半出鞘。
剛要出手。
【天幕驟亮。】
【畫麵裡。】
【亂臣賊子麵無表情地抬了抬下巴,身旁士兵立刻架起那名邀功的木瓜小子,徑直將人扔進運轉的機器裡。】
【齒輪咬合的脆響中,木瓜汁混著碎渣汩汩流出。】
【隻因為亂臣賊子冷冷一句:「能背叛別人的,遲早也會背叛我。」】
【解決完木瓜小子,他的目光立刻鎖向果寶三劍客,殺氣騰騰地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橙留香、陸小果與菠蘿吹雪的身影,竟瞬間從地上直挺挺地站起。】
【他三竟都冇死!】
草莓劍客,本就和那些趨炎附勢的清官員一般軟骨頭。
最是欺軟怕硬。
此刻看清天幕裡的變故。
渾身的殺意像被紮破的氣球般瞬間泄儘,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就朝著橙留香父母跪了下去。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老兩口臉上悲稍緩,轉而帶著喜悅的表情,慌忙將方纔偷偷拔出半截的劍「唰」地插回劍鞘。
動作慌亂得可笑。
可橙留香的父母壓根冇注意到他這副醜態。
他倆目光早已黏在天幕下那道站起身的熟悉身影上。
直勾勾的,連眨眼都捨不得。
【而此時。】
【果寶三劍客開始群毆亂臣賊子。】
【把他打的幾乎尿甘蔗水。】
【亂臣賊子最終不敵三劍客。】
【機甲破碎。】
【被炸飛了出去!】
【而第四層天下無賊聽到了這個訊息,冷哼一聲。】
【「他們仨實力平平,卻連勝我的兄弟。」】
【「總感覺有甘蔗在別處幫忙?!」】
【「不過無論是誰都要死!」】
【進入第四層的果寶三劍客。】
【忽然感受到了死亡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