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幾十名黑衣人死傷無數,瞬間下去大半,隻剩下一二十名黑衣人仍湧向謝墨瀾不肯罷休。
他們大有今夜不取謝墨瀾性命不罷休的架勢。
謝墨瀾剛解了毒,身體還未完全恢復,身上染血的傷口越來越多,人也漸漸體力不支。
那些黑衣人怕官府有援兵,不敢戀戰,出的招式愈發狠辣起來。
謝墨瀾撐著身體防禦,不放一名黑衣人進房間。
青茴抱著圓凳躲在暗處,見五爺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與黑衣人打鬥時出招越來越慢,青茴紅著眼眶心急如焚,不知該如何才能幫五爺。
若是她也會功夫就好了!
她放下圓凳,摸索著撿到一把長劍,見有黑衣人仗著五爺眼睛看不見,想要出陰招暗算五爺,她終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五爺,您的左邊,您的正前方,您的左前方,您的右手邊……”
眼看暗殺將要成功,沒想到房內還有一個丫頭片子在關鍵時刻提醒,壞他們好事,黑衣人們氣急,想要衝進房間把壞他們事的小丫頭殺掉。
謝墨瀾站在門口當仁不讓,根本不給黑衣人們傷害青茴的機會。
他胳膊上又被黑衣人劃了一道,悶哼一聲,出言叮囑,“青茴,藏好了。”
“是,五爺,奴婢……您右前方一步遠!”青茴驚呼一聲,再次提醒。
許是有捕快回縣衙搬了救兵,直到謝墨瀾不敵,謝沉舟和阿邵被黑衣人踩在腳下時,大批官兵將客棧包圍住。
一隊官兵衝上二樓,包圍黑衣人,趙大人被幾名官兵緊緊護著走上二樓。
“放肆,青天白日竟敢來客棧行兇,簡直膽大妄為,不將本官放在眼中,視律法為無物,來人,把他們給本官通通抓住捆去縣衙,本官要連夜問審。”
黑衣人們往周圍掃了一眼,見他們落了下風,不僅殺不掉謝墨瀾,還很有可能被官兵們抓住,他們紛紛撤退,破窗而出,四處逃竄。
官兵們立刻跳窗出去跟著追捕。
一名護著趙大人的官兵小聲提醒,“大人,現在是夜晚,不是青天白日。”
趙大人臉色尷尬一瞬,一巴掌拍在那名官兵腦袋上,“廢話,本官自然知道現在是夜晚,用你提什麼醒,顯得你很有學識?”
“不敢不敢,是屬下多嘴,大人的英明神武,學識淵博,是屬下們的榜樣。”
那名官兵捂著腦袋,生怕惹大人不快,立刻溜須拍馬。
趙大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他仰著臉一臉高傲地往前走。
頃刻間,黑人們飛快撤離,幾名捕快隻抓住兩名黑衣人,將他們按趴在地上,奪取他們手中的劍,想要把他們捆綁起來。
誰知兩名黑衣人唇角溢位黑血,一起中毒身亡。
“大人他們牙齒中藏有毒藥,屬下們未曾防備,竟然讓他們吞葯自盡了。”
趙大人皺眉咬牙訓斥道,“笨蛋,好不容易抓到人了,什麼都還沒問就死了,下次抓到犯人一定要先卸他們的下巴,絕不能給他們吞葯自盡的機會,聽懂了嗎?”
幾名捕快低著頭十分自責,“聽懂了,下次屬下們一定會按照大人說的做。”
趙大人雖然愛聽底下人溜須拍馬,卻也不是完全的草包。
見二樓沒了黑衣人,趙大人扒開護在他前邊的官兵,踱步上前瞅了一眼,體力不支單膝跪地的謝墨瀾,又看了眼剛被阿邵扶起來的謝沉舟主僕二人,他不由“嘖嘖”搖頭。
“你們說說究竟做了什麼事情,竟引得這些黑衣人痛下殺手暗殺你們?”
謝墨瀾不由皺眉,這趙大人不分青紅皂白便責問他們做了什麼事情,好像是他們有錯在先似的。
分明是那些人居心叵測,暗中不知在做什麼勾當,見他們暗中查探便痛下殺手想要殺人滅口。
青茴丟掉劍,撲到五爺身邊跪在他跟前,見五爺身上滿是傷口,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嗚嗚嗚……五爺,您受傷了,奴婢去給您請大夫。”
滾燙的淚珠滴在謝墨瀾手背上。
他伸手摸索著,碰到了青茴的小臉兒,伸手幫青茴擦眼淚,突然想起剛剛和黑衣人打鬥時手上沾滿了鮮血,他猛地收回手,怕嚇著青茴。
“乖,別哭,去找我的包袱,拿出裏邊的令牌。”
這些黑衣人黑夜偷襲刺殺,一次不成,勢必會捲土重來,客棧顯然已經不安全了。
錦衣衛的兄弟們從收到飛鴿傳書到趕過來,也得一兩日時間,他擔心在此期間黑衣人還會來暗殺。
這趙大人十分喜歡被底下人諂媚,想來是個貪生怕死之徒,興許住在趙大人的府邸會安全一些。
青茴抹了把淚水,立刻點頭應下。
她起身跑回房間,找包袱拿出令牌,交給五爺。
謝墨瀾聽聲音辨別趙大人的方向,將令牌拋到趙大人腳邊。
趙大人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身邊那名溜須拍馬的官兵彎腰撿起,隨意掃了一眼,見是錦衣衛的令牌,嚇得他瞬間雙目圓睜。
“錦錦錦……”
趙大人一臉不耐,猛地又拍了他一巴掌,“結巴什麼?說人話!”
官兵立刻雙手捧著令牌遞給趙大人,“大大大……大人,此乃錦衣衛經歷的令牌,這位是錦衣衛的經歷大人。”
趙大人一聽,瞬間變了臉色。
他還以為這些隻是普通人,沒想到竟大有來頭。
那錦衣衛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隻要進了錦衣衛,不管有罪沒罪,先剝下一層皮再說,他這小小一方縣令與錦衣衛經歷一比,那簡直是小鬼見了大佛。
趙大人顫抖著手,哆嗦著嘴唇,立刻恭恭敬敬行禮。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有失遠迎,還請經歷大人寬恕在下的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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