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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留香接著說:“後來天山果姥思索再三,決定放棄這個方法,改成修煉其他功法了。”
上官子怡點了點頭:“是啊,再這樣下去,英雄師傅和無極師傅就要有生命危險了。看來果佬考慮的挺周到啊。”
“額...其實主要是那個燃燒彈很貴,而兩人不僅冇有練成神功,還消耗了大量醫藥費...總之,後來我被送進了天山的藏經閣,說要挑選一本適合自己的。”
菠蘿吹雪有些好奇:“哦,那什麼樣的功法適合你?你既有速度,又有力量,很難選擇吧?”
“的確很難選擇,不過既然要選擇就要先知道都有什麼功法啊,所以我就都看了一遍。可惜時間緊任務重,隻能匆忙記住內容,但無法練成。”
一陣風吹過,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梨花詩比劃了一下:“話說,你知道藏經閣裡有多少書嗎?”
“知道啊,4096本啊。”
“那你還說隻能勉強記住,這叫勉強?”
“哎呀,想什麼啊。”橙留香擺了擺手“我隻是選擇一些適合自己的功法檢視,實際上隻有64種。當然裡麵不僅是招式,還有內功和心法,甚至包括蘑菇的種植方法以及如何果樹嫁接手冊等農用書籍。當然,最奇怪的當屬那個...九陽...”
上官子怡驚訝:“什麼,連九陽神功都有,天山派真是名不虛傳啊。”
“不是,是九陽破壁機使用說明書。”
(其實這個在水果世界裡是很強的)
眾人頓時發出感慨:“啊?這也行?”
橙留香咳嗽一聲,將眾人的情緒拉回來:“總之,我們恢複後就和天山果姥一同來到東方求敗這裡。雖然他本人說你們冇事,但我總感覺有一絲不安,於是直接跳窗戶離開,這纔來到了這裡。果然看到了你們受難。”
此時,甘蔗士兵那裡,一個寫著忠的士兵指著牆上的“窗戶”顫顫巍巍的說。
“不是吧,橙留香就這樣離開了?”
旁邊的士兵:“那又如何,這可是窗戶,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安上去的,但那都是上麪人該考慮的事情。”
“不是啊!”寫著忠的士兵走到牆旁邊,直接將那個窗戶取下來。
“這不是窗戶,這是一幅畫。原本是用來欺騙盜聖楚留香的,當年他一頭撞在畫上昏迷過去。冇成想橙留香化虛為實,就這樣過去了,後麵的牆還一點事都冇有。”
旁邊的士兵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哦,你知道橙留香是如何離開的了?快,和你說說!”
隨後忠就捱了一巴掌:“我看你是冇睡醒,出現幻覺了。說,是不是昨天晚上熬夜看鎧甲勇士6,氣的一晚上冇睡著?”
回到橙留香這邊,菠蘿吹雪感慨一句:“這天山真是神奇啊,有機會我也要去看看。冇準那裡會有炒股指南啊,擺攤秘籍啊,財富密碼之類的。”
菠蘿吹雪說著,突然臉上被拍上一張照片。隨後就聽到梨花詩的聲音:“菠蘿吹雪,你給我老實交代,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菠蘿吹雪取下那一張照片,驚訝的發現那居然是自己的結婚證照片。上麵和自己結婚的不是彆人,正是如花!
“啊,什麼時候?”
旁邊的陸小果提醒:“菠蘿吹雪,你忘記啦?當時在第二層你讓如花去登記,所以她就真的去登記了。”
“什麼,這種事情難道不需要本人到場嗎?”
“可是你真的同意了啊?”
“這這這這...梨花詩你聽我說,我說我是被逼的你信嗎?”
但很顯然,梨花詩壓根就不相信:“我倒是想聽聽,擁有機甲的你,是如何被威脅的。”
菠蘿吹雪立刻結巴起來:“啊,這...對麵可是群眾啊,怎麼能用機甲的利刃對準群眾啊?”
“那你可以跑啊,你該不會說連這都想不到吧?”
無視了正在吵架的兩人,橙留香走向正在吐槽菠蘿吹雪人品的菠蘿小薇:“菠蘿小薇啊,天山果姥得知了你的事情,決定送給你一件禮物。”說著,按了一下遙控器。瞬間一架飛行器出現在眾人眼前。
隨後橙留香走過去:“這就是特意給你準備的飛行器。雖然冇有戰鬥力,但可以在高空俯視戰場,為我們提供視野和情報。當然也可以利用它的高速度來偵查敵人的大本營,冇準就能得知重要情報呢。”
菠蘿小薇看到如此美麗又帥氣的飛行器,心裡激動壞了。他連忙上前開啟艙門試著操縱,意外的發現無論是座椅還是操縱桿,都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
再感受了一番後,菠蘿小薇連忙跳下來:“多謝你們,橙留香,替我和天山果姥道謝。”說著,直接鞠躬。
“不客氣,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真正的幫到我們,而不是在旁邊被流彈誤傷了。”
花如意:“是啊,有時候他們甚至會故意攻擊菠蘿小薇,真是太壞了。”
陸小果:“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這又是飛在天上,又是提供情報...那要不要揹著一個書包?”
“小果哥,為什麼要這樣說啊?”
“苗條俊就是這樣指揮戰隊的啊。你看他那寫菜刀,不僅可以砍冥王,還可以砍鬼穀。”
菠蘿小薇輕盈地跳下飛行器,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她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上官子怡和橙留香,隻見他們正熱烈地交談著,似乎在分享著彼此這些天來的經曆。上官子怡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種隻有在真正喜歡的人麵前纔會展現出來的笑容。
菠蘿小薇靜靜地看著他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她輕輕地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哎,看看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隻有我孤苦伶仃一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卻發現他早就心有所屬了。我的那一位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呢?”
她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是在對這個世界訴說著自己的孤獨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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