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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結束了,但橙留香那邊卻遇到dama煩。
認賊作父的兩麵三刀流本就以快準狠著稱,又收集了香橙戰寶的戰鬥資料做出對應策略。因此無論橙留香如何攻擊,都被輕易擋下,甚至很多時候都處於被壓製狀態。
認賊作父甚至一招將橙留香逼退:“哈哈哈,你的香橙戰寶不過如此,看來我們可以結束戰鬥了。”隨後看向四周,發現刀疤臉和斜眼郎已經戰敗了。
“不是吧,這就是你們說的一定會贏嗎?罷了,最後還得靠我收場。”
菠蘿吹雪和陸小果一聽,頓時明白這是一個像賊眉鼠眼一樣,是這一層的最強戰力。難怪在得知賊眉鼠眼戰敗後依然敢過來單挑。
菠蘿吹雪一臉凝重的看向認賊作父:“難怪總感覺他走路有些特彆。”
“哪裡特彆,你不會想說有石粒吧?”
“不是”菠蘿吹雪指著海鯊王的雙腳“你看,他機甲的雙腳像不像被劈開的鑽頭?”
“是啊,難道...哇,什麼三刀流,明明是五刀流!”
認賊作父一陣狂笑:“哈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冇錯,剛纔和橙留香對戰時我就用過這一招,不過他也有雙盾,冇能發揮出威力罷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說完,揮舞著雙刀,直奔菠蘿吹雪和陸小果而去。
“什麼?”兩人冇時間管正在往上爬的刀疤臉,全力應對認賊作父。
陸小果發射導彈,卻被全部劈開。菠蘿吹雪的快刀也被悉數攔下。
看到打成一團的兩人,陸小果反而投鼠忌器:“我應該出手嗎,可是容易誤傷菠蘿吹雪啊。”
但看到菠蘿吹雪的狀態並不好,還上舉起武器:“算了,菠蘿吹雪,我來幫你!”
第一發,直接打在菠蘿戰寶身上。見狀菠蘿戰寶連忙換了一個位置,然後就被第二發命中。
“不是吧,陸小果,你打的準一點行不行啊?”
陸小果有些尷尬:“你們兩個人不斷的交換位置,我很難瞄準啊。”
認賊作父可不會讓他們有機會繼續搞事:“你們的把戲耍完了,輪到我了。奪命三刀流!”
海鯊王頭頂突然冒出一把刀,隨後趁著菠蘿吹雪防備的時候直接將菠蘿吹雪劈開。整個機甲化身鑽頭飛向小果戰寶。
陸小果一驚,連忙發射大量導彈試圖攔截。畢竟他是遠端機甲,一旦被近身可就很難發揮出實力了。
但儘管已經做到了彈無虛發,但三刀流卻將導彈全部彈開,直接擊飛了小果戰寶。
“啊~”是一聲,小果戰寶直接躺在了一邊,當場解除機甲。
此時的刀疤臉從坑裡爬出來,看到這一幕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什麼,原來橙留香這麼弱嗎,看來我的機會來了。”說著,直接攔在前來支援的橙留香前麵。
“上一次隻是你僥倖,現在我.....”還冇等他說完台詞,就看到聖道劍出現在眼前。
“給我讓開。”一劍過去,直接將刀疤臉打到解體。
躺在地上的刀疤臉用最後一絲力氣發出絕望的呐喊:“不是吧,這麼誇張?!”隨後像斜眼郎一樣暈了過去。
儘管橙留香已經全力前去支援,但菠蘿吹雪依然被打趴下:“哈哈哈,你們果寶特攻居然這麼弱。早知道我就主動出擊了。”
想到自己臨行前,天下無賊叮囑自己不要大意,一定要佈下天羅地網才能行動,搞得的認賊作父一直如臨大敵。
如今自己一對三都可以戰勝他們,不眠有些唏噓:“老大真是太緊張了,要是我們主動出擊,不僅可以提前戰勝他們,還不至於有那麼多的損失。不過也好,蘋果加工廠冇事,哈哈哈哈。”
眼看認賊作父駕駛著海鯊王逐漸靠近菠蘿戰寶,橙留香大喊一聲:“認賊作父,你的對手是我!”
認賊作父轉身,看向香橙戰寶:“哦,手下敗將還如此囂張。看來不見識見識我的奪命三刀流是不死心了。看招!”
說完,整個機甲再一次化身磚頭,直奔橙留香而去。
橙留香卻是閉上雙眼,似乎是有所感悟:“老丈人說過,要用我的正義之心看穿敵人的邪惡之心,我要仔細感受,感受...”恍惚之間,橙留香彷彿看到正在飛行的認賊作父居然從攻擊狀態,變成一個小醜在跳舞的狀態。
“既然他能夠反彈遠端攻擊,那就不得不改變方法了”說著,將聖道劍舉起。
“天~外~飛~鮮~第二式!”
和第一式的大量劍氣不同,這第二式大道至簡,先是三刀破防,最後將全部力量灌輸到這一擊上,給予對方全力一擊。
飛行中的認賊作父剛纔還沉浸在自己的狀態裡,彷彿勝利近在咫尺。
但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進攻被打斷了。:“什麼,你是怎麼做到的?”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就在第一劍剛剛命中海鯊王的瞬間,第二劍如閃電般疾馳而至,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撞擊在他手中的雙刀上。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雙刀竟然被這一劍硬生生地打飛了出去!
海鯊王還來不及反應,第三劍已經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襲來。這一劍猶如雷霆萬鈞,帶著無儘的威勢,直直地朝著海鯊王頭頂的那把刀斬去。刹那間,刀光閃爍,火星四濺,那把原本堅不可摧的刀在這一劍的猛力衝擊下,竟然也不堪一擊,應聲而斷!
此時的海鯊王已經完全失去了還手之力,他的武器儘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劍如同一道流星劃過夜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貫穿了他的身體。這一劍快如閃電,狠辣無比,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彷彿是要將海鯊王徹底撕裂一般。
隨著一聲baozha,認賊作父也跟他的逃生艙一起被炸飛:“不,我不甘心啊~”
小果叮見狀,連忙放下手裡的西瓜:“大家快跑啊,我們的老大又失敗了。”
甘蔗機甲也跟著撤退:“話說我們是來當兵的還是來跑步的?”
“哎呀,跑龍套就這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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