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樹大廳。
芙蘿瑞爾迷迷瞪瞪的走了進來,當聽到林寒回來後,身體一個激靈,目光一掃,她先看到了常浩……
“是你,我記得你,我來這裏時,見過你。”
隨後,她的目光就略過了常浩,落在了林寒身上。
特別是當她看到林寒那一頭白髮時……
“哇哇哇~小師叔,真的是你,可是……你這頭髮是怎麼了啊?”
她直接嚇了一大跳,好像看到了什麼特別不得了的事情,也顧不得王女的形象,提溜著兩個酒瓶,帶著一身的酒氣,就沖了過來。
“小師叔,你是生命力虧損了嗎?完了,完了~你現在這樣子,要是讓師傅她老人家知道了,還不得說我這當師侄的照顧不周啊~~”
芙蘿瑞爾哇哇大叫,好像林寒是她的什麼摯愛親朋一般。
見此一幕,林寒眼角不禁微微抽搐,不知道芙蘿瑞爾這是犯了什麼大病。
“我們兩個,好像沒那麼熟吧!”
當然,這是林寒在心裏說的,現在別人這麼熱情,他要是當麵說出來,也太傷人心了。
不過,此時有人已經完全驚呆了!
紅灼眼神微動。
鳶尾嘴巴大張,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小……小師叔?”鳶尾的心裏猛的咯噔了一下:“這層關係是怎麼來的?”
鳶尾先穩了穩心神,讓自己暫時冷靜下來。
“等等,殿下的師傅,不是布蘭切特殿下嗎?
殿下叫林寒為師叔,那按輩分算,林寒和布蘭切特殿下,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不,這不可能。
布蘭切特殿下可是活了兩世的人,這林寒纔多大,他們怎麼可能有同一個師傅?”
鳶尾此時感覺自己心臟砰砰直跳。
若真的是同門師姐弟,那關係可就太親近了。
剛剛他那麼對林寒,都不用林寒親自動手,隻要這事傳回去,以王都那些傢夥對光輝女王殿下的狂熱程度,非活撕了他不可。
芙蘿瑞爾的一聲“小師叔”,真的是把他給嚇壞了。
“如果不是同一個師傅,那……
難道說,是林寒獲得布蘭切特殿下師傅留下的傳承,讓他們有了隔代師姐弟的關係?
不排除這個可能。”
想到這,鳶尾稍稍鬆了口氣。
若隻是隔代傳承,那關係就沒那麼親近。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傳承的源頭來自同一位上古大能,兩人隻是勉強攀扯上關係。”
這樣的話,關係就更遠了。
鳶尾心裏清楚,他接下來的下場,就要看這“小師叔”的含金量有多少了。
一縷冷汗,緩緩從鳶尾的額角滑落了下來。
“希望是第三種情況,第二種情況也可以,要是第一種情況,我就真的死定了!”
就在鳶尾持續淩亂間,芙蘿瑞爾又開口了。
“小師叔……你這……你這……我在王都的倉庫裡還有一支【萬年樹髓】,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無論你虧損了多少生命力,都能將您治好。
我現在就找人去傳信讓人給送過來。”
芙蘿瑞爾連連說道。
但緊接著……
“不不不,信使一來一去太慢。”
她轉頭看向鳶尾,直接說道:
“鳶尾,這事就辛苦你跑一趟了,這事關我小師叔的安危,你務必要萬分重視,不得馬虎半點。”
“哈……?我……?”
鳶尾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剛剛二殿下說,要將【萬年樹髓】送給林寒?
還怕太慢,要我親自去取?
“完了……!”
鳶尾心中一聲哀嚎!
【萬年樹髓】是什麼?那可是【千年樹髓】的進化版!
【千年樹髓】就已經是史詩級的材料了,【萬年樹髓】那可是傳說級的東西啊,那是隻有精靈王都的“世界之樹”才能產出的東西。
“世界之樹”乃是“生命之樹”的母樹,全世界也隻有那麼一株,為了避免在取髓時傷害到“世界之樹”,每百年才能取一次髓,每一次還隻能取一點點。
之前,整個精靈族也就隻有女王殿下有。
就連二殿下,也是因為尋回布蘭切特殿下有功,才被賜予了一份。
結果,現在居然說要送給林寒?
這……
這……
“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鳶尾感覺自己雙腿有些發軟。
就芙蘿瑞爾對林寒的態度,都不用多說什麼,他就已經明白,林寒和布蘭切特的關係有多親密了。
親密到……
連二殿下都要巴結他啊!
就在這時,林寒開口說道:
“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這發色確實是生命力缺失引起的,但缺失的生命力我已經補全,至於現在,隻是改變了顏色而已,對我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影響。”
無功不受祿,聽到芙蘿瑞爾要送自己【萬年樹髓】,林寒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雖然不知道【萬年樹髓】具體是什麼,但光聽這名字,再聯想到【千年樹髓】,也知道是珍貴得嚇人的東西。
芙蘿瑞爾的熱情,完全出乎了林寒的預料。
“原來是這樣嗎?”芙蘿瑞爾自語道,隨後展顏一笑:“原來小師叔你沒事,那真的是太好了!”
見芙蘿瑞爾一直如此熱情的叫自己小師叔,林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按輩分來算,他確實是芙蘿瑞爾的小師叔,但他和芙蘿瑞爾也隻有一麵之緣,隻是曾經在巨樹大廳見過,但那也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芙蘿瑞爾象徵性的叫一下師叔,麵子上過得去,讓人挑不出錯,其實也就可以了。
但芙蘿瑞爾對林寒的態度,真的讓林寒感到有點受寵若驚。
“對了,小師叔,剛剛我隔得老遠,就聽到你們好像是在聊什麼,聊得挺熱烈的,也說給我聽聽唄?”
說完,她瞪大一雙大眼,好奇的看了看鳶尾,又看了看克洛德。
微醺的狀態,讓她看上去格外的靈動、俏皮。
可鳶尾的臉色,卻瞬間白了!
這是能說的事嗎?
哈?
說了,我以後還用回王都嗎?
“咳咳~”
鳶尾乾咳了兩聲,隨後不留痕跡的瞪了克洛德一眼,讓他小心說話。
克洛德顧忌鳶尾的麵子,選擇了沉默。
但在場有一個人,可是很想把剛剛所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全都說出來的。
馬溫瞥了鳶尾一眼,一步上前。
鳶尾臉色一變,暗道一聲“要遭”,剛想說些什麼時……
馬溫開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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