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放我下來吧,墨家的人沒有追來。」
仙果林中,林寒裹挾著趙雲,極速穿插在各種「果樹」之間。
聽到趙雲的話,林寒回頭看了眼,發現身後確實沒了動靜,不由得稍稍鬆了口氣。
這次被獸人部隊圍攻,墨家帶了近來百人來,結果隻活下了四十多人,可能有少數人的生命晶體被救了,但大多數人是真正永遠留在了這個秘境當中。
這種損失不可謂不大。
除了墨家,還有那些來自小勢力的聯盟,同樣也死了不少人。
這種損失,恐怕連治安局都會介入調查。
墨無意現在要應對治安局,已經沒空追捕林寒。
總共近200人永遠死亡,這放在c級混沌秘境,也是極其誇張的數字。
……
林寒將裹挾著的趙雲放下,現在兩人身上全都是獸血,正值冬季,空氣本就乾燥,加上林寒裹挾著趙雲急速奔跑,直接把他們身上的血跡給吹乾結痂……
現在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趙雲就這樣被林寒裹挾了一路,雖然男女有彆,但連害羞的心思都沒有。
主要是,兩人都……
太臭了!
「你對這附近熟悉點,有沒有水源,去洗洗,這也太惡心了。」
林寒扯了扯身上因獸血凝固,已經能發出「哢哢」響聲的衣服,真的是滿臉嫌棄。
此時,趙雲多少也有點受不了了。
「跟我來吧。」
說著,改由趙雲帶路,帶著林寒一路穿行。
仙果林總共有三處較大的水源,是仙果林內野獸的主要飲水點,但經過對猴王的多次討伐,仙果林裡的野獸早就被冒險者屠戮乾淨。
最大的水源就在猴王附近,另外的兩處,都是人類征討猴王時的臨時駐地。
這三處,即便對猴王的討伐暫時結束,都會有人經過,以趙雲他們兩個現在這種情況,都不適合。
而趙雲帶林寒去的,算是一個小水潭,地形偏遠,離猴王所在地也遠,幾乎不會有人來這種地方。
就連趙雲,也隻有第一次進仙果林勘察地形時來過。
水潭不大,也就一個籃球場大小,四周圍著枝葉茂密的果樹,如果從上方往下看,根本就不會發現這處水潭。
「你先洗,我去撿點乾木材來,升個火。」
趙雲說的很自然,多年來的女扮男裝,早就讓他習慣了該如何應對現下這種情況。
「不一起?」
「不習慣。」
「不習慣?你沒住過校?」
趙雲搖了搖頭,當年為了隱藏身份,一直都是走讀。
「那行吧!」
林寒也沒有勉強。
隨著林寒脫衣入水,趙雲也離開了此處。
時間推移,潭水由清變濁,染上血色……
林寒清洗完畢,利用七十二變,轉變成【悟空】,根據趙雲之前所指的方向,很快看到了搖曳的篝火。
當林寒來到不遠處的篝火旁,錯愕的發現,趙雲居然已經洗好了,並且,【趙雲】→【雲昭】,就連模樣,也發生了改變。
「你這……」
林寒指著雲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哦~,運氣不錯,剛剛在這附近又發現了一個水潭。」
趙雲笑了笑。
他之所以帶林寒來這,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裡有「雙潭」的存在。
林寒點了點頭,就著篝火坐下。
「你估計還有多久能恢複?」
「怎麼,關心我的傷勢?」
「想多了,我是關心什麼時候能夠出發前往矮人駐地。」
趙雲笑了笑。
「痊癒的話,差不多要一個多星期,但三天我應該就有一定得自保能力,到時候就能動身。」
「三天……不是很久,行吧。」
林寒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之前真的沒想到你就是趙雲,我們公會之前還差點跟你成敵對關係,甚至還商討過應對你的對策。」
趙雲微微一愣。
「什麼情況?」
林寒瞥了眼趙雲,一臉促狹。
「你自己說呢?一邊勾搭我嫂子,一邊勾搭我的副會長,你覺得我這個當會長的能坐視不管嗎?
傲來市最出名的花花公子,趙大公子。」
趙雲聽到林寒這話,身體不由得一僵,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旋即恢複正常,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寒。
「怎麼,你覺得我不會為了我心愛的女人,和你反目?」
「趙雲我不瞭解,但雲昭對她們不感興趣。」
「哦~?你怎麼確定?就沒可能是因為我雲昭的這層身份,裝作對她們不感興趣?」
林寒堅定的搖了搖頭。
「帶上麵具,無人知曉自己的身份,人往往會更真實。比起雲昭,趙雲可能更像是你的麵具。」
林寒說完,又補充道。
「雖然你雲昭這層身份的時候,也很裝。」
趙雲聽到林寒這話,剛剛還有點遇知音的感覺,突然氣的咬了咬牙。
「真的,我覺得,等我傷好了,真要好好揍你一頓,讓你知道該怎麼好好跟我說話。」
「手下敗將!」
「放屁!」
「我跟你還有一場比試,好像是關於你妹妹的,你知道吧。」
趙雲反應過來,但故意裝作不知。
「什麼鬼?」
「你不知道?」
林寒有些詫異的看了趙雲一眼。
「平時挑戰我的人多了,誰知道你排到哪去了?」
「得了,彆吹,是你爸媽找上我的,當時不知道你就是趙雲,我確實對跟你交手感興趣,就答應了,結果沒想到……
早知道就不答應,現在你就在我麵前,要揍你,那還不是隨時隨地?」
「嗬嗬。我爸媽找的你?」
趙雲裝作滿臉詫異的表情。
「我聽馬守躍說,你有一個又瘦又胖又矮,還好吃懶做的妹妹待字閨中,等著出嫁,誰要是能在同級彆的戰鬥中打贏你,就必須要娶她,大坑啊!」
「放屁!」
聽到林寒的話,趙雲差點當場紅慍,牙齒咬的哢哢作響,眼中凶光乍現。
「馬守躍,你很好!!!」
趙雲咬牙切齒,喉嚨中發出陣陣低吼。
在遙遠的「要塞」,馬家駐地,喝著小酒的馬守躍突然打了個冷顫,感覺背後莫名傳來了一股陰氣。
馬守躍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奇怪了,我怎麼感到一股殺氣?」
馬守躍,滿臉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