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變態嗎------------------------------------------，喉結滾動，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一下又一下，擂鼓般撞擊著胸腔。——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鏡片後的目光卻像有實質般鎖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最終，她先敗下陣來。“你半夜在我家門口乾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努力讓它聽起來冷靜，“而且還夥同朋友撬我家門的鎖。”。，落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唇色很淺，淡淡的粉色，唇形飽滿，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理智在不斷警告他抽身離開，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而是某種帶著侵略性的、令人不安的凝視。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你是變態嗎？”這句話脫口而出。
她有些驚慌失措，動作一亂，在月光下，鋒利的刀刃反射出的寒光一閃而過。
蘇硯清幾乎是瞬間就察覺了。他的反應速度實在驚人，幾乎在江忍冬意識到自己暴露的同時，他已經動了。
他上前製住江忍冬，緊緊握住她的手腕。
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快得隻剩殘影。
因為太過用力，兩人雙雙失去平衡，向後倒去。蘇硯清本能地翻轉身體，讓自己墊在下麵，但還是無濟於事，他整個人壓在了江忍冬身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突兀。
江忍冬悶哼一聲，後背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痛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而蘇硯清的重量完全壓了下來，距離近得可怕。
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能看見他瞳孔中自己驚慌的倒影，甚至能看清他臉上那些在月光下幾乎透明的細微絨毛。
蘇硯清奪過她手中的刀。
那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刀身不長，但很鋒利。他在手中掂了掂，然後舉到兩人之間，讓月光在刀刃上緩慢流淌。
“這是什麼？”他問，聲音低啞。
江忍冬不敢動彈。他的膝蓋抵在她腿間，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握著刀，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被禁錮在他的陰影之下。
“我用來防身的……”她努力讓聲音平穩，“以為是壞人。”
蘇硯清勾起一個邪肆的笑容，多情的桃花眼看著江忍冬，大膽地用目光描繪著她臉上的輪廓。
從額頭，到秀氣的眉，再到因為緊張而輕顫的睫毛，最後落回那雙因為驚恐而微微睜大的眼睛。
“你見過，”他緩緩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麵板上，“像我這麼帥的壞人嗎？”
距離實在太近了。
近到江忍冬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
近到她能看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
他撥出的熱氣帶來的那種陌生的、酥麻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耳朵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臉頰泛起紅暈，像熟透的櫻桃，等人采擷。
蘇硯清人生第一次有剋製不住自己的感覺。
理智在尖叫，警告他該抽身了，該離開了。但身體不聽使喚，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囂著，讓他想要獲得更多。
在這種曖昧到極致的氣氛中，他已經沉醉其中，無法醒來了。
世界寂靜得隻剩兩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交織在一起。月光如水，透過窗在地麵流淌，將兩人的影子拉長、糾纏。
算了。
蘇硯清閉上眼睛，又睜開。眼底最後一絲掙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就大膽一次。
他俯身，緩緩靠近。
江忍冬看見他的臉在眼前放大，看見他閉上眼，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的唇越來越近了……
她猛地偏過頭。
這個吻落在了臉頰上。
溫熱、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卻像烙印般燙在麵板上。時間彷彿靜止了。
然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破了這一瞬間。
“你們在乾什麼？”
裴瑾之靜靜站在門口，低氣壓瞬間爆發。
那是一種實質性的壓迫感，空氣都變得沉重，冷意襲來。
裴瑾之的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甚至稱得上平靜，但眉眼間淩厲的鋒芒卻掩藏不住，像海麵下正在醞釀的暴風雨，平靜的表象下是洶湧的暗流。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姿勢曖昧的兩人，最後定格在蘇硯清臉上。
幾十分鐘前，已是深夜。
裴瑾之躺在公寓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一閉上眼睛，江忍冬的臉就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
像一根細微的刺，紮在意識深處，不痛，但一直勾著他，撩撥著他某根從未被觸動過的心絃。
他暗罵一聲，掀開被子起身。淩晨的空氣微涼，他隨手抓起外套披上，甚至冇想清楚要去哪裡，腳已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
前去江忍冬處。
於是就有瞭如今這幕。
蘇硯清瞬間從**中抽離。
他利落地站起身，動作從容，甚至不忘伸手將江忍冬也拉起來，然後才轉向裴瑾之。
他推了推有些滑落的金邊眼鏡，唇角重新揚起那抹慣常的、溫和有禮的笑容。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在裴瑾之眼裡，他在挑釁他！
握在身側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再也忍不了了。
他上前就是一拳頭，裹挾著淩厲的力道，直衝蘇硯清的麵門。
蘇硯清側身躲開，拳風擦過他的臉，揚起幾根頭髮。
“裴大主席，”蘇硯清站穩身體，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了明顯的譏誚，“你如今管的這麼多了嗎？我和小學妹親熱你也要理？”
裴瑾之的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