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樂的第一個節拍落下,沈清梨腳尖輕點地麵,身姿瞬間舒展。
這一舞,徹底驚豔了時光。
她的舞姿不再是柔弱的討好,而是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自信。旋轉時,素白裙襬如盛開的白蓮,張揚又純粹;跳躍時,宛若林間翩躚的精靈,帶著破繭而出的耀眼光芒。聚光燈儘數落在她身上,將她襯得通體發亮,方纔在台下被沈明珠嘲諷時的怯懦溫順,蕩然無存,此刻的她,是獨霸舞台的王者,清冷又奪目。
舞台下的學生們徹底看呆了,先是鴉雀無聲,緊接著便壓著聲音發出陣陣驚歎,議論聲再也忍不住,此起彼伏地響起。
“我的天!這也太絕了吧!這舞姿也太專業了!”
“誰說她不會跳舞的?這比沈明珠跳得好看一百倍都不止!”
“之前還聽人說她鄉下長大冇才藝,純純造謠啊,這明明是深藏不露!”
“眼神好絕,又清冷又有氣場,完全是舞台女王,我直接看癡了!”
“救命,她轉起來的時候好像仙子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明珠剛纔還在那嘲諷,現在臉都綠了吧,這下被狠狠碾壓了!”
讚歎聲越來越響,原本抱著看笑話心思的人,全都轉而發出驚豔的誇讚,大家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影,目光死死黏在舞台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絕美瞬間。整個禮堂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沈清梨一人身上,再無人留意到臉色鐵青的沈明珠。
原本等著看沈清梨出醜的沈明珠,僵在側幕後方,臉色瞬間慘白,雙手死死攥住幕布,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發抖。她怎麼也想不到,剛纔還在她麵前低著頭、一副任人拿捏模樣的沈清梨,跳起舞來竟然如此光芒四射,直接把她襯托得像個跳梁小醜,黯然失色。嫉妒和難以置信死死攥住她,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內心os:沈明珠,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你苦練十年又如何?在我麵前,你連提鞋都不配。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
舞曲漸落,沈清梨以一個驚豔四座的旋轉收尾,身姿穩穩定格在聚光燈下,眉眼清冷,氣度從容,冇有半分慌亂。
全場寂靜三秒,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隨後,雷鳴般的掌聲徹底掀翻了禮堂的屋頂,歡呼聲、喝彩聲交織在一起,比方纔給沈明珠的掌聲熱烈十倍不止。
“太美了!!這簡直是仙女下凡!”
“沈清梨!沈清梨!沈清梨!”
“剛纔誰說她不行的?出來!臉疼不疼!”
議論聲徹底反轉,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伸長脖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台上的耀眼少女,滿是崇拜與驚豔。沈清梨從容起身,對著台下微微鞠躬,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笑,清冷又從容,冇有半分驕矜,全然是寵辱不驚的模樣。
她緩步走下舞台,經過沈明珠狼狽僵立的方向時,腳步未停,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冇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後台走去。
【內心os:沈明珠,這才隻是開胃小菜。你當初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我都會一點一點加倍奉還,讓你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
剛走進後台僻靜的走廊,還冇來得及喘口氣,身後便傳來兩道截然不同的腳步聲。
一道是季晏禮標誌性的散漫拖遝聲,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另一道是江聿風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然籠罩而來。
幾乎是瞬間,沈清梨周身那股耀眼的舞台女王氣場儘數褪去。剛剛還清冷霸氣、驚豔全場的少女,瞬間變回了軟萌溫順的小白兔。
她微微垂眸,肩膀輕輕垮下,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氣,指尖侷促地絞著裙襬,臉頰泛著跳完舞的薄紅,眼底帶著剛跳完舞的疲憊,還有幾分麵對他們的怯生生,連頭都不敢輕易抬起。
她微微低著頭,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剛喘勻的氣息,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怯生生地開口:“季先生、江學長,你們……你們怎麼過來了?”
此刻的她,眉眼溫順,身姿柔弱,說話都放輕了音量,連眼神都不敢直視他們,全然是一副需要人保護、乖巧懂事的模樣,和剛纔舞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睥睨眾生的少女,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內心os:終於下台了,累死老孃了。這兩個男人一個浪蕩不羈,一個表麵優雅實則瘋批,看著就格外難拿捏。現在必須裝乖糊弄過去,反正他們聽不懂我的心聲,這些人不過是我複仇路上的工具人,暫時留著還有用。】
季晏禮率先走上前,他倚著走廊的門框,一身張揚的黑色西裝,領口鬆垮地敞開兩顆釦子,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枚鑲鑽袖釦,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帶著浪蕩不羈的慵懶勁兒。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軟乎乎的沈清梨,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驚豔,語氣輕佻,卻藏著一絲掌控欲:“我們沈大小姐剛纔在台上可是光芒萬丈,台下那群學生喊得嗓子都啞了,我還以為是哪來的仙女下凡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輕輕捏了捏沈清梨泛紅的臉頰,指腹的溫度微涼,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
沈清梨被他捏得微微一顫,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羞澀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更軟了:“季先生彆取笑我了,我隻是運氣好,剛好會跳而已。”
【內心os:手彆亂碰,再碰我就把你手指掰斷。不過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先忍著,等有用處了再慢慢算。】
季晏禮看著她這副軟萌又委屈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指尖微微收緊。他剛纔在台下,清清楚楚聽見了她心裡那句“沈明珠不配提鞋”,也看清了她眼底轉瞬即逝的冷冽。
這種台上耀眼女王、台下軟萌兔子、內心狠辣算計的極致反差,讓他這個見慣了虛偽與逢迎的浪蕩公子,徹底動了心思,眼底的玩味漸漸被濃烈的佔有慾取代。
江聿風站在一旁,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身姿優雅挺拔,嘴角掛著溫潤如玉的淺笑,眼底滿是溫柔,看起來像個完美無瑕的貴公子,連呼吸都帶著優雅的節奏。
他緩步走到沈清梨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繡著暗紋的真絲手帕,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額角的薄汗,語氣溫和得能滴出水來:“清梨跳得很好,剛纔在台上,你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我都看呆了,連鼓掌都忘了。”
他的指尖擦過沈清梨的臉頰,動作自然又親昵,看似溫柔體貼,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偏執與佔有慾,隻是那情緒被他完美掩飾,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隻有靠近他的人,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瘋批氣息,像暗流般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