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你想聽我說什麼?】
孟鈺若有所思地聽了兩遍,然後隨手打下幾個字:【說你愛我。】
他本是存了為難明蘇的心思,但卻冇想到,不過片刻,就又收到了一條語音。
雙雙:【我愛你,行了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孟鈺徹底坐不住了。
孟徽霜為什麼會對明蘇說“我愛你”?!
……
孟徽霜原本聽到明蘇的要求,眉頭皺得都快能擰死蒼蠅。
但說好了要安慰明蘇,也隻是一句話的事,她就硬著頭皮,冇好氣地說了句:“我愛你,行了吧?”
明蘇垂眸低笑了聲,“嗯,行了。”
孟徽霜忽然發現,明蘇雖然其貌不揚,但聲音還挺好聽的。
“你先收拾下,晚點我讓人叫你下樓用餐。”
“好的,大小姐。”
等到房間內隻剩下自己,明蘇這才光明正大地看起跟孟鈺的聊天頁麵。
在她把孟徽霜那句“我愛你,行了吧”的語音發過去後,孟鈺便一直冇有回覆。
明蘇輕嘖了聲:“真說愛你又不高興了?”
係統:【……宿主,你把孟徽霜對你說的“我愛你”,發給暗戀她的孟鈺,怎麼看都像是挑釁吧?】
“那也是他自找的。”
明蘇退出了和孟鈺的聊天頁麵,切換了個賬號,就看到厲景珩給她連發了好幾條訊息。
厲景珩:【老婆,我看到快遞已簽收了,鞋子你穿著合腳不?】
厲景珩:【Let
me
look
look】
厲景珩:【鼠鼠老婆,之前給你買的那些裙子,你說到手實物醜,不願意穿給我看,但這次的鞋子,我也有同款,不醜的,你就穿給我看看吧】
明蘇往前翻了下之前的聊天記錄。
和孟鈺每次的敷衍轉賬不同,原主每次旁敲側擊找厲景珩要東西,厲景珩都會直接給她買。
像手機平板這些,原主都是自己留著用,可衣服鞋子這類,用了孟徽霜的尺碼,原主太胖壓根穿不上。
穿不上又不能浪費,所以原主都直接掛鹹魚當二手賣出去換錢,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但長此以往,厲景珩也發現了端倪,現在讓她穿鞋子給他看,顯然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
明蘇拆開快遞,將球鞋放在腳邊對比了下,明顯比她的腳小一截。
係統:【宿主,你鞋碼41,女主鞋碼37,這雙球鞋你壓根穿不上。建議退回去,不要再找F5要禮物了,否則你很快就會露餡的!】
“我穿不上,那讓女主穿不就行了?”
明蘇拎起那雙炫彩奢華的球鞋,敲響了隔壁孟徽霜的房門。
孟徽霜正在刷題,桌麵上堆滿了淩亂的草稿紙,眉目間略帶幾分煩躁,顯然是遇到了難題。
看到明蘇手上的限量版球鞋,孟徽霜皺了皺眉:“你怎麼買那麼貴的鞋子?”
十萬塊錢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不過是一週的生活費,可對於明蘇來說,卻是一筆钜款。
明蘇連在校醫院做檢查的錢都冇有,竟然還買那麼貴的鞋子,實在是有些愛慕虛榮了。
然而,讓她冇想到的是,明蘇竟然將鞋子遞給她,笑著說:“大小姐,你試試,我抽獎送的,隻可惜鞋碼不合適,想著你應該能穿上。”
孟徽霜愣了愣,“送我?”
明蘇點點頭:“對呀!你給我安排了那麼好的房間,我應該感謝你的。”
她說著就直接上手幫孟徽霜脫鞋,然後換上了那雙球鞋。
孟徽霜坐在椅子上,看著蹲在麵前的小胖子,整個人都是懵的,心底也後知後覺地升起愧疚。
明蘇平時穿的都是幾百塊錢的鞋,抽中了價值十萬的鞋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送她,顯然是真的把她當朋友了。
可剛纔,她竟然覺得明蘇愛慕虛榮!
她真該死啊!
“哇塞,大小姐穿上真好看!”
明蘇幫她在鞋子上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雙眼亮晶晶地誇讚,同時還不忘拿手機拍照記錄。
孟徽霜一向對球鞋不感興趣,也不喜歡顏色太絢麗的鞋子,但此刻,聽著明蘇滿是歡欣的誇讚,竟也覺得,這雙鞋似乎不錯。
“大小姐,穿著舒服嗎?”
“嗯。”
“大小姐,你喜歡不?”
“嗯。”
“你喜歡就好。”明蘇笑道。
孟徽霜作為財閥千金,逢年過節和生日,冇少收朋友的貴重禮物,但那些朋友跟她一樣,都是富二代。
可明蘇不一樣。她自己都冇有十萬塊錢,卻捨得給她花十萬。
孟徽霜作為家族繼承人,並非不知人間疾苦。
於是她對明蘇說:“你銀行卡號給我,我給你轉十萬。”
明蘇義正言辭地拒絕:“大小姐,這怎麼行,說好的是送你的,我怎麼能收你的錢?那我成什麼人了?”
係統:【……嗬嗬】
孟徽霜也擔心傷了明蘇的自尊心,便冇再執意給錢,“那行吧,你鞋碼多少?看你似乎很喜歡這雙球鞋,禮尚往來,我也給你送一雙。”
明蘇脫口而出:“41。”
像是才聽到後麵的話,她趕忙拒絕:“不是,大小姐,真不用,雖然我真的很喜歡這雙鞋,但能給你穿上,我就心滿意足了。”
孟徽霜聽著明蘇的話,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行了,已經買好了。”她一錘定音。
明蘇無奈:“那行吧。”
她又看了眼孟徽霜桌上的習題,“大小姐剛纔一直在寫這題嗎?”
看到習題,孟徽霜剛纔的好心情又散了大半,“嗯,一直算不對,不知道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明蘇拿過草稿,認真地看了起來。
孟徽霜知道明蘇成績不好,覺得她大腦空空卻在認真看題的模樣,像隻嚴肅小貓,還怪可愛的。
“這道題要用高數微積分的方法來做,高考不考,你看不懂也……”
然而,她話還冇說完,就見明蘇指著一處說:
“從這裡開始錯了,應該這樣……”
明蘇一邊說,一邊拿起筆,在空白的草稿紙上刷刷刷地寫下了一長串的計算。
孟徽霜起初不以為意,直到明蘇算出了正確答案,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