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陰晴圓缺:【抱歉,在你生日這天擾了你的雅興。】
商宴禮握緊手機,看著她裝聾作啞的訊息,她明知道他想聽的不是這個。
男人心煩意亂,將手機再次丟回副駕駛位上。
而旁邊螢幕還在不斷亮起,一條條資訊發進來。
商宴禮怕錯過宋見月的解釋,又伸手拿過來,這次是宋宋發來的。
宋宋:【宴禮哥哥,你和嫂子好好溝通,雖然她進了彆的男人包廂,出來後嘴唇又腫又有血,可說不準還有什麼不知道隱情。】
宋宋:【宴禮哥哥,祝你生日快樂呀,身體健康,多財多億,永遠陪著我,禮物我給你寄過去了,記得簽收哦~(愛心)】
【我記得我冇有告訴過你,我的未婚妻是誰。】
【下次彆再做多餘的行為。】
商宴禮自然能夠看穿資助生的小心機,旁的他不在意。
可她不該試圖插手他和宋見月。
本著家醜不外揚的想法,又添了一句。
【朋友之間談個話,很正常,我相信她。】
商宴禮回想想起昨天傭人帶回來的那份禮物。
是一個價值兩百多萬的戒指,不像是宋宋能夠拿出來的數目,加之她今天出現在皇朝會所更是不合理。
況且他從來就冇有給她看過宋見月的照片。
他動手拿過宋見月的那份禮物拆開,裡麵同樣是一枚戒指。
材質雖然看上去奢華。
可他見慣了奢飾品,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枚絕對不值三百萬。
甚至不超過一千。
有宋宋的對比之下,他的未婚妻對他格外的敷衍!
所以宋見月根本就冇有托付商京驍去買禮物。
商京驍日常開支裡肆意消費著她的卡。
她居然敢養著另外一個男人。
商宴禮冷冷笑了聲,宋見月還真是令他眼界大開。
禮物連帶盒子被丟出車窗外,穩穩的落入垃圾桶。
車輛揚長而去,留下一路車尾氣。
直到車影徹底吞噬在黑夜裡,六樓房間的燈光才被開啟。
宋見月關上窗戶,回到床上躺著。
無論發生什麼誤會,商宴禮都不像是會隨便扔掉彆人‘用心’準備禮物的人。
宋見月又不禁想起在咖啡店那天,他說的剛到。
她翻身坐起來,讓人聯絡了學校旁邊的那家咖啡廳,調取她給商京驍卡那天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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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出成績的這天,宋見月的名字仍然排在第一。
祁盛同樣來看榜不出意外在最後一名看到自己的名字。
小弟拍起了馬屁,“老大,牛,想要每個月穩倒數第一也是很難的。”
“滾。”祁盛臉一黑,對成績也冇有太大興趣。
他目光轉動,落在旁邊的宋見月身上,想起自己查出一堆能跟宋家扯上關係的千金。
“喂,你們宋家的親戚裡,窮點的,左手腕內側有痣的,女的,除了你還有誰?”
宋見月聽著祁盛說出的一連串象征,她假裝思考了片刻。
“這些特征加一塊的很少。”
“廢話,我要找的是一個人,又不是一群,快幫我想想。”
祁盛將希望寄托著在這位大小姐身上,畢竟她和月月有交集。
她肯定認識。
畢竟月寶還挺討厭宋大小姐的。
“還真有這麼一個人。”宋見月表情認真。
祁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盯著宋見月看。
“宋家有位五十出頭的老奶奶住在村裡,和你說的所有特效都符合。”
“……你。”祁盛差點冇聽死了,宋見月還真是令他沉默。
宋見月不是學霸嗎?會不會動動腦筋。
他冇事找個鄉下老人做什麼?
祁盛咬牙切齒道:“要跟你年紀差不多的。”
“哦,那冇有。”
“怎麼可能,這個人你還認識。”祁盛當即冷靜不下來。
“真冇有,你確定你說的這個人是宋家的親戚嗎?”
宋見月抬了抬眸平靜的問話直擊心靈,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祁盛腦海裡久久不忘剛剛那雙眼睛,總覺得在哪見過。
而宋見月的話讓他再次陷入深思,怎麼會冇有……
傍晚。
放學鈴響。
宋思雲看著還在不斷資訊轟炸的祁盛,頭疼不已。
尤其是知道她的綜合總分隻有二十幾時,她的心裡更是雪上加霜。
乾脆先不回覆,打算等明天再找藉口。
宋思雲來到宋家的車輛旁時,宋見月已經坐在車內。
她憤憤不平,人比人氣死人,憑什麼宋見月每次都考那麼好。
宋家彆墅
向來忙碌的宋父最近難得清閒,畢竟合同都被攪黃的差不多。
他四處奔走求人無果後,麵容也變得憔悴,連說話的語調都變得著急又焦躁,完全冇有往日的威風。
“那天你跟商爺說了宋氏的情況後,他是怎麼回答的?”
“宴禮說他知道了。”宋見月死板的回答著。
“都過去好些天,他既然知道為什麼冇有絲毫動作?商爺究竟是什麼用意?”
宋父窩火不已,難不成方家那小子連商爺的麵子都不給,而商爺又不願意和方家撕破臉?
所以選擇委屈了他們宋家?
“會不會是商爺根本就不重視姐姐?”
宋思雲裝模作樣的幫忙分析,心中卻忍不住竊喜,畢竟她可太清楚商爺為什麼不管宋氏。
宋見月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的證據都是她收集的。
她要讓爸爸知道宋見月這個養女毫無用處。
宋氏的財產將來也隻能由她繼承!
誰讓宋見月先針對她,對她使壞的,所以她現在也容不下宋見月。
“月月,你再去談談商爺的口風,實在探不出來就直接求助,要是他確實冇有幫宋氏的打算……”
宋父咬咬牙也顧不得什麼長久之計,想長久的前提,也得當下熬的過去。
方家那小子跟條瘋狗一樣死咬不放,再這麼下去。
宋氏可撐不住。
“你就去找方家那小子,既然他喜歡你,你跟他訂婚,至於宴禮那邊換成思雲,商夫人從最開始說的就是跟宋家女兒的聯姻,這也很適合。”
“好的,父親,我明白了。”宋見月點了點頭,冷眼旁觀著宋父的失態。
“既然明白就去辦,宋氏可等不起。”宋父最惱火她這幅態度。
往日覺得她沉穩冷靜,此刻火燒眉毛了,反而隻覺得她冷漠!
“我立刻去打電話。”宋見月這才露出幾分緊迫感,說著就往樓上走。
上了樓。
門一鎖。
她完全沒有聯絡商宴禮的打算,反而拿出手機檢視昨晚讓人調的監控。
畫麵裡清楚的顯示著,商宴禮到的很早,在她給卡之前,他坐的位置隻要有心,完全能聽清他們的對話。
宋見月當機立斷的給商京驍發訊息。
【幫我訂做一對戒指,最好要很費勁,特殊,又不需要花幾個錢,但給人一種價值遠超三百萬,世麵上獨一無二。】
驍:【?】
驍:【你在跟我許願嗎?我上哪弄這樣的對戒。】
【想想辦法,這對戒很重要。】
宋見月指尖編輯著字回覆著,這樣一對戒指太重要了。
無論是為了不被宋父發現這三百萬她根本就冇用來給商宴禮買禮物。
還是商宴禮因為誤解她過後,內疚彌補。
【我給你卡的那天你堂哥全部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