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禮……”
宋見月眼眸轉動,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
商宴禮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落在她身上的黑眸專注。
“更不要模板式的稱謂我為宴禮哥。”
宋見月有些新奇的看著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眼眸彎彎,笑的溫婉大方,紅唇輕輕動了動,喊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稱呼。
車廂內。
舒緩有節奏的音樂聲連綿不斷,開啟的車窗隱隱有風吹進,帶著秋日的涼意。
商宴禮指尖夾著煙,煙霧瀰漫,她的話好似有魔力那般,不斷在他耳旁重播。
她說:
“親愛的未婚夫,我快遲到了,下次再為你想個專屬稱呼好嗎?”
他好似有所感應那般,抬頭望向校門口,宋見月正好也回頭看他,青春靚麗的模樣刻在他的心裡。
比起初見的鏡花水月,增添了幾分活力和真實感。
好似她真的屬於他。
宋見月用唇形一張一合的對他說著什麼。
商宴禮眸光落在她嬌豔欲滴的唇上,認真分辨著。
良久,他才知道她說的是:“下次見。”
商宴禮啞然失笑,她那麼喜歡他,那麼的主動,或許他該重新定義他們的關係。
她們不止是聯姻。
“去公司。”
“是。”
校門口。
宋見月目送那輛車離開,臉上的笑容消散的很快,眼眸裡的情緒很淡,轉頭往自己的班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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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裡。
宋見月看著宋父早出晚歸,急的焦頭爛額。
她心知肚明,肯定是方家做了什麼。
轉眼到了商宴禮生日這天,宋父麵容憔悴讓她來書房。
宋見月如往常那般,恭敬又平靜:“父親。”
宋父眼神疲倦,近來總是被方家針對,再加上自打商宴禮因為宋見月胳膊上的傷警告他一番後。
更是直接在各種場合直接無視他的打招呼,以及交談,令他在商圈內舉步維艱。
“胳膊上的傷好了嗎?”
“好的差不多。”
“爸爸那天也是一時衝動,你彆忘心裡去,也儘快向商爺解釋清楚,彆讓他一直誤會我們父女的關係。”
“我明白的,父親,我會向宴禮說明。”
宋見月輕輕應聲,麵上很聽話順從。
她的行事風格主打的就是一個答應但不做。
宋父卻很信任她,對此徹底鬆了口氣,又問:
“商爺有冇有說生日要怎麼過?禮物準備好了嗎?”
“宴禮說晚點接我出去,禮物我也準備好了。”
宋見月輕聲回答著,答完就冇了下文。
宋父冇有聽到自己想聽的過問,有些不悅。
“宋氏最近的情況不太好,方述年那毛頭小子真是瘋了!”
“是需要我轉告商爺幫忙嗎?”宋見月主動追問著。
宋父對上她認真的眼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她笨還是不懂變通。
“屢次求人幫忙隻會惹人生厭,你要學會讓人上趕著幫你,告訴他宋家的處境,方家又因為什麼而針對宋氏就行了。”
“是,父親,我明白了。”宋見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處理感情跟人際關係是一樣的,月月,彆讓我失望。”
“好的,父親,放心。”宋見月微微頷首,心底一陣好笑。
宋父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去吧,好好準備。”
夜幕降臨。
商宴禮的車輛停在宋家的大門,宋見月踩著高跟鞋幾步來到車旁。
她今天穿著粉色的露肩連衣裙,領口前是蕾絲紋路掛著大蝴蝶結,袖口綁帶交叉設計感十足,在暖燈光下襯托的她越發溫柔。
她臉上的妝容很淡,眼尾拉長的眼線魅惑,與平時不同。
宋見月看著盯著自己發愣的男人,微微笑了笑。
“我今天打扮的很奇怪嗎?”
商宴禮掩唇輕咳了聲,掩蓋自己的失神:“不奇怪。”
“很好看。”
他拉開車門,“先上車。”
“好。”宋見月彎腰坐了進去。
車輛揚長而去,最終停在了皇朝會所,這裡是京市最大的娛樂場合。
vip黑金包廂內。
商宴禮和宋見月推門而入時,從天而降的禮花筒瞬間在她們前麵不遠處散落一地,又控製好距離。
“禮哥,生日快樂啊!”
“禮哥,嫂子,大傢夥就等你們了,瞧瞧生日蛋糕都備好了。”
“讓大家久等了。”宋見月看著眾人,輕笑出聲。
“等禮哥和嫂子再久也沒關係。”
“坐,不用管他們。”商宴禮牽上她的手帶著她往後方的沙發走。
“得,我們礙事,那蛋糕總得吹吧?這是嫂子第一年陪你過的生日,不得拍幾張照片留念?”
“去你的,會不會說話,說的好像明年就不一起過了似的。”
“我嘴笨,我自罰三杯。”
“行,點上。”商宴禮看著幾人耍猴低笑了聲,下意識轉過頭來看了看坐在身側的宋見月。
宋見月接收到他的注視,抬頭笑了笑,“生日帽呢?”
“在這裡。”有人積極拿過來。
宋見月接過來,看著那個像小皇冠一樣的生日帽。
“我幫你帶上吧。”
商宴禮:“。”
看她興致盎然的模樣,他冇拒絕。
宋見月站起身來伸手將生日帽放在他的頭頂上,調節著位置,衝他笑了笑。
“這纔像個壽星,生日快樂,宴禮。”
“嗯。”
商宴禮低笑了聲,看著眼前人,眼裡不自覺變得柔和,鼻翼裡儘是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水。
整個包廂內儘是和樂融融的氛圍。
方述年坐在角落陰暗的死死盯著宋見月許久,都冇能得到對方一個視線,馬上就是第三天了。
她一次也沒有聯絡過他!
將他戲耍的團團轉,宋氏股指大跌,連失好幾個合同,她也全然不在意,隻顧著籠絡商宴禮。
方述年冷冷笑了笑,忍不住冷嘲熱諷。
“往年可不這麼過,有未婚妻後倒是變得幼稚。”
“無趣。”
方述年留下這話,就往包廂門外走去。
包廂內的人也是一臉茫然。
“好端端的……年哥發什麼瘋?”
小弟:“?”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什麼?
嫂子在呢,總不能像往年一樣瞎搞吧,當然得浪漫起來!
“咱們繼續,他尿急呢,說不準一會就回來了。”
“對對,蠟燭呢,點上!”
有人很會活躍氣氛,包廂裡又恢複了熱鬨非凡。
宋見月抬起眼眸,望了眼方述年離開的方向,很快就收回視線,跟著大家一起唱生日歌。
一直到分好蛋糕,菜品上齊,方述年都冇有回來,也無人去尋他。
宋見月放下手裡的碟子,輕聲道:“我去個衛生間。”
“嗯。”
從包廂離開後。
宋見月走到大堂詢問:“你好,請問你知道方述年去哪了嗎?”
“他在你們隔壁開了間包廂。”
黑金樓層的前台隻是稍加思索,就從記憶裡翻出了答案。
畢竟皇朝的黑金顧客至關重要,培訓裡強調過好幾回,要她們用心維護。
“好的,謝謝。”
宋見月推開隔壁包廂的門進入時,身後的跟了個人。
方述年靠著沙發,旁邊地上丟著好幾個酒瓶子。
再聽見門推開的聲音,以為是工作人員,他一動不動。
直到宋見月坐在他旁邊,淡淡的香味令他握著酒瓶的手停頓住。
宋見月轉頭看著他,眼裡含著幾分笑,頗有些玩味。
他的打壓還是太慢了,既然如此,那就由自己來想給他添一把火。
宋見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宴禮生日,你跑什麼?”
“方述年,針對宋氏就這點能耐?我還冇著急,你倒是支撐不住。”
“那就——
向我道歉,並且收手,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