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找套衣服換上。”
小助理雖驚訝,但還是聽從林嘉禮的吩咐,給秦樂虞找了套合身的防塵服出來。
秦樂虞嚇得結巴道。
“不、不是從明天開始嗎?”
林嘉禮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是要讓我咬迴來嗎?”
“怎麽?想在這裏?”
小助理是個機靈的,聞言忙朝內室走。
秦樂虞則直接蒙了。
“真、真咬啊!”
這個男人不是有潔癖的嗎?
“閉眼。”
林嘉禮聲音低沉,且帶著磁性,一句閉眼,像是帶著蠱惑般,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但她卻沒有半分旖旎心思。
抖動的唇瓣,直接泄露了她的緊張和恐懼。
她還是很怕疼的。
“你、你能不能輕點啊?”
林嘉禮低頭靠近,本來也就隻是想嚇唬她一下,誰曾想她竟害怕成這副模樣。
而她顫聲哀求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開關,將被他封印在腦海深處的一些羞恥畫麵全部放了出來。
等待無疑是煎熬的。
當察覺到身前的黑影突然離開時,她忙睜開眼睛,追問道。
“你不咬啦!”
“那我的東西……”
林嘉禮頭也不迴地繼續往裏走,路過一張桌子時,直接抬手,將她的‘嫖資’全部從空間裏放了出來。
秦樂虞見狀,那叫一個激動。
衝過去,將所有物資全收進空間後,她便直接逃之夭夭了。
—
離開學校後,秦樂虞直接去了火車站。
買了張去徐州的火車票。
便立刻進站,坐等火車開啟了。
等待過程中,她用腕錶給小白花轉了二十萬紅幣。
並留言道。
“姐姐我今天就要遠行啦,你自己多保重吧!”
“楚雲驍明天會去家裏找我,你是他救命恩人這件事也不用再隱瞞了,如果發現他有想殺人的念頭,記得幫我說幾句好話啊!”
“姐姐愛你,麽麽噠!”
嘀嘀嘀。
小白花的資訊很快便迴了過來。
“姐姐,你要去哪兒,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不能。”
秦樂虞拒絕的很幹脆。
拒絕後,又怕小白花玻璃心,便又補充了句。
“姐姐之前幫你卜過一卦,你的姻緣在雍州,你的事業也在雍州,未來的你一定會達到一個普通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乖啊,你我若有緣,遲早會再遇的。”
搞定小白花後,秦樂虞直接檢票上車。
她現在也是有錢人了。
火車票自然買的是單人軟臥。
進屋,鎖上門。
將小蜘蛛放在地上,丟給它兩株三階妖植,她便也跟著打坐修煉起來。
同一時間。
楚雲驍已從探子口中得知秦樂虞的最新動向。
“打電話給站長,在我趕到車站之前,一輛車都不許放行!”
楚雲驍作為楚家繼承人,說的話自然有分量。
但兒子的話再有分量也不如老子的話管用。
火車還是準時發動了。
而楚雲驍幾人甚至都沒能踏出校門,就被三大家族培養的死士給攔下了。
一場大戰過後。
三位天之驕子,臉上個個掛彩,身上全都負傷。
且被關進了宿舍。
徹底失去了人身自由。
母上大人們並沒有立刻跟他們見麵,等他們發瘋夠了,這纔拿著秦樂虞簽好的協議,來了學校。
“她簽字的時候,可痛快了,絲毫不見半分猶豫。”
“你們三個呀,活得還不如一個姑娘通透。”
“她很清楚,自己與你們之間的差距,不管她怎麽努力,都橫跨不過那道天塹,所以,她選擇了見好就收。”
“行了,看這樣子,怕是還沒想通,那就再在這裏多反省幾天吧。”
楚雲驍根本就聽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小騙子被迫離開家鄉時的無奈和委屈。
“她還沒到芽期,你們讓她一個人離開,無疑在逼她送死!”
楚母何時見過兒子這般發火呀。
他脾氣一向很好的。
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跟她叫嚷。
“你未免也有些太小看她了!”
“她能把你們三個耍的團團轉,對付外麵那些男人,還不手拿把掐!”
楚雲驍依舊堅持己見。
“找幾個人,護送她到徐州。”
“行!”
楚母雖不情願,但還是應允了。
—
蔣北辰坐在椅子上,始終不發一言。
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蔣母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沒忍住,勸了幾句。
“不是媽非得趕她走。”
“她太不安分了。”
“勾引完這個,又勾引那個,我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敵人安排進嬴豐的細作,專門來離間你們三個了。”
蔣北辰本就不舒坦,被老媽這麽一勸,更不舒坦了。
“媽,咱說話能不能講點兒證據,她什麽時候勾引我了!”
“我就不小心摸了她一把,她就坑了我一株六階妖植,她若真對我有意思,就不會天天氣我了!”
“還有,我就隻拿她當朋友!”
“你們趕緊放我出去,我要給她送行!”
蔣母聞言,輕歎一聲。
這小子,果然還是沒開竅。
林母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兒子,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
總覺得,他在憋大招。
“你可有話說?”
林嘉禮抬頭,與母親對視了三秒後。
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直接炸鍋。
“我對自己使用過很多次預知術。”
“每一次的預知畫麵裏,都有她。”
“很抱歉,你討厭的這個女孩子,是你未來兒媳。”
林母聽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光林母,其他兩位母親,以及楚雲驍和蔣北辰也都是一臉懵逼。
林母反應過來後,心裏十分的五味雜陳。
明知道兒子一向不愛說謊,可卻依舊心存僥幸。
“這個玩笑,不好笑!”
林嘉禮很沉穩,直接給了對方一個驗證的方法。
“林家也不是隻有我懂占卜之術,你可以請爺爺出山,也可以讓我爸給我卜一卦。”
林母緊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死了。
蔣母和楚母雖然有些同情林母,但更多的卻是慶幸,慶幸那個女人沒選自己兒子。
—
待母親一走,楚雲驍立刻朝好友問道。
“你剛才那些話,是在故意騙她們的吧。”
林嘉禮並沒有直接迴答。
而是盯著楚雲驍看了好一會兒,才以隻有他們兩個才能聽明白的話,迴道。
“或許,我的預知術並沒有出問題。”
楚雲驍隻覺得自己的腦海好像曆經了數場風暴。
且一場比一場迅猛。
“既是未來,那就會存在很多變數,我是不會放棄的。”
林嘉禮亦沒有退讓。
“那就……公平競爭吧。”
在一旁聽的有些雲裏霧裏的蔣北辰,見兩人有些劍拔弩張,立即爆了粗口。
“艸!我也要競爭!”
楚雲驍與林嘉禮同時迴頭,那眼神彷彿在說。
就你?也敢跟我爭!
遠在百裏之外的秦樂虞像是感受到了他們的‘思念’,竟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小蜘蛛吃飽喝足後,模樣依舊蔫蔫的。
這就讓她十分頭疼了。
“小蛛蛛啊,我這裏的三階妖植也沒多少,估計也隻夠你吃個三五天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啊。”
“你在秘境外麵肯定也待得格外不適應吧?等你康複後,我就想辦法把你送迴去,好不好?”
秦樂虞話音剛落,就聽見乘務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您好,請問需要午餐嗎?”
秦樂虞確實有些餓了。
起身開啟門,卻發現乘務員的身旁還跟著兩個男人。
他們的眼神,很危險。
她想關門,卻為時已晚。
兩個男人似乎等級不低,輕而易舉就推門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