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套我話!”
“你看我像個傻子嗎?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讓第四個人知道!”
印證了心中猜想後,楚雲驍本應該生氣的。
可懷裏的小騙子壓根就沒給他生氣的時間,就又把手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啊!”
“……好大!”
楚雲驍剛摁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小手,就又被小騙子的‘口出狂言’給驚著了。
“你……閉嘴。”
手剛捂住她的嘴,就被她咬了一口。
“你條件這麽好,應該很貴吧。”
“姐姐暫時還不是富婆,你能不能給姐姐打個折,打個一折怎麽樣?”
“不說話,姐姐就當你同意了啊。”
嬌嫩的小臉蛋與他近在咫尺。
抬手,將她散落在頰邊的幾縷發絲輕撥至耳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從她那雙如剪水般的靈眸,下移至小巧卻挺翹的鼻子上,最後落在那張正開開合合的粉嫩唇瓣間。
當懷裏的人微微仰頭,噘著小嘴,湊近他時。
他沒躲,亦沒製止。
表情看似平靜,實則心跳開始加快,喉結滾動的頻率更是創了曆史新高。
但誘人的小嘴卻在觸碰上他的前一秒戛然而止了。
“幹你們這一行,應該要給客人看體檢報告吧。”
“你的體檢報告呢?”
“你該不會有什麽傳染病吧!”
事情轉折的太快,快到楚雲驍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但手臂已先腦子一步,將想要逃離的人給一把拖了迴來。
“都跟你說過了,不要隨便撩男人,不是所有男人都有柳下惠的定力。”
“我也沒有。”
楚雲驍覺得自己要瘋了。
任他再怎麽克製,也經不起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
手掌固定住她的後脖頸。
幽暗的眼神,瞬間鎖定了她的紅唇。
俯首,吻上去時。
皎潔的‘玉兔’,亦羞答答地躲進了雲層裏。
—
僻靜的角落裏。
似有貓咪的低吟聲傳來。
蔣北辰順著聲源看去,就看到了一對正在偷歡的‘野鴛鴦’。
這種事情,本就屢見不鮮。
他也不甚在意。
可楚雲驍那發型簡直太好認了,即便角落的位置並沒有多少光亮,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而他懷裏的女人,他甚至都不用仔細觀察,就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
“你們在幹嘛!”
打斷朋友好事兒這種行為雖然很不厚道,但蔣北辰還是這麽做了。
楚雲驍聽力很好。
在蔣北辰走近之前,就已經與懷中的女人唇齒分離。
將小騙子的腦袋往懷裏一摁,對上好友質問的眼神,慌亂也隻是一瞬。
“有事說,沒事滾。”
楚雲驍本就在強抑怒火,好友的態度,以及他嘴上殘留的水光,徹底點燃了他的炸藥桶。
“楚雲驍!”
“你明知道你的正緣不是她,你還這麽禍禍她!”
“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有當渣男的潛質!”
楚雲驍並不否認,自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
但渣男這個帽子太難看了。
他可不戴。
“別說嘉禮的預知術出了問題,就是沒出問題,我的正緣是誰,也隻能我說了算!”
蔣北辰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爽。
“你要娶她?”
“阿姨叔叔那關,你能過得了嗎?”
楚雲驍多聰明一個人,又豈會察覺不到發小的那點兒小心思。
抬手在小騙子的腦袋上輕撫了兩下,動作,語氣皆充滿了佔有慾。
“除非他們想換個繼承人。”
“否則,楚家少夫人的位置,隻能給她。”
蔣北辰著實沒想到好友對小色胚的感情已經深到這種程度。
“你確定想好了?”
楚雲驍迴答的異常篤定。
“若沒想好,我就不會碰她。”
兄弟兩個就這麽無聲對視了數秒,最後還是蔣北辰先敗下陣來。
“作為朋友,我本應該無條件支援你的,但我也不想違心送上祝福。”
“說實話,我並不看好你們兩個。”
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後,蔣北辰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秦樂虞的身上。
他的心情本就煩躁。
在看到小色胚羞赧地窩在哥們懷裏不搭理他時,他就更煩了。
總有種,自己餵了一段時間的小母雞突然跑到別人院裏下蛋的既視感。
“小沒良心的!”
—
待蔣北辰離開後,楚雲驍的手才鬆了力道。
本以為小丫頭會跟他鬧騰一番的,結果,低頭一瞧,人已經睡了過去。
楚雲驍先是一怔。
隨後,啞然失笑。
“你這酒品可不太好,以後絕不能再讓你喝酒了。”
楚雲驍將食指放在女人鼻尖上,輕點了幾下,語氣分外寵溺。
“還有,今晚的事情,你得對我負責,你若敢酒後不認賬,小心我收拾你。”
說著說著,又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輕吮了幾下。
越吮越上癮。
直到腕錶突然發出滴滴滴的提示音,某些洶湧而出的邪念才得以壓製。
電話是父親打來的。
說是二叔有事兒找他,讓他盡快過去一趟。
因不放心懷裏的女人,他先將她送迴自己房間,順便換了套整潔的衣服,這才下樓去找二叔。
秦樂虞的睡相並不好。
在床上翻了幾個滾,掉下去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額頭上磕了一個包。
她被疼醒了。
環視四週一圈,陌生的環境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
晃晃悠悠地出門,下樓。
剛穿過一條遊廊,就撞上了一堵厚厚的‘牆’。
本打算繞道繼續前行的。
結果,下一秒,就被一雙鐵臂給公主抱了起來。
作為一個色胚,哪怕在醉酒狀態,秦樂虞也不忘欣賞美色。
“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呀?”
“哦,我知道了,我們在夢裏見過,夢裏的你可厲害了……”
秦樂虞可一點兒也不虧待自己,抬手在男人的臉上摸了幾把,見他沒反抗,便更加肆無忌憚了些。
林嘉禮因為雙手都占著。
即便十分討厭被別人觸碰,這個時候也隻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了。
將人抱出楚公館。
放在自己的副駕駛位上後。
他直接啟動車子,駛向秦樂虞所住的小區。
途中,他試探性地問她。
“夢裏的我,都做了什麽?”
被汽車搖晃的已經有些暈乎乎的女人,在聽到林嘉禮的問題後,呆滯了好半晌才迴道。
“夢裏的你,把小白花往床上一丟,就開始直奔主題,哇,那腹肌,那……”
餘下的話,被刹車聲淹沒。
林嘉禮將車子往路邊一停,解開安全帶,朝‘口沒遮攔’的女人猛地靠近。
“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可以改變預知術的能力?”
“還有,小白花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