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虞用了遮蔽功能,但冇用,那隻飛禽還是朝他們俯衝而來。
情急之下,祝時俞直接將她傳送到了百米之外,自己則留在原地,打算跟兩隻高階妖獸來個魚死網破。
秦樂虞其實並不擔心祝時俞。
再怎麼說,他也是男主,鼠妖肯定不會讓他出事。
事實證明,男主團成員確實有主角光環,那隻飛禽最初的目標明明是祝時俞,可卻在距離目標隻有十米不到時直接拐了彎,徑自朝鼠妖撲去。
鼠妖因為是高階妖獸,平時很少吃虧的,但在今天這場對戰中卻屢屢受挫。
秦樂虞正看得興起。
祝時俞突然駕著飛行器憑空出現。
“傻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跑!”
秦樂虞還冇反應過來,便隻覺身體一輕,被一條結實的臂膀給撈到了飛行器上。
“現在我們隻能朝西南方向飛碰碰運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見司璵哥和我小舅。”
三分鐘後,當祝時俞駕著飛行器,第三次經過同一個地方,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我們好像迷路了。”
不是迷路,是進了花妖的幻境。
秦樂虞輕歎一聲。
看來,今天這個任務她是非做不可了。
抬頭看天,金烏已西落。
秦樂虞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後,便進入了被動迎接狀態,有時候真想把剩下幾個男主給一鍋端了。
兩個係統,送走一個是一個。
“你、你把衣服穿好!”
祝時俞突然出聲,把她嚇了一跳。
一回頭,就看見他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太對,他撇開視線不肯看她,語氣還有些煩躁和憤怒。
“你都已經跟司璵哥搞在一起了,你還來勾引我做什麼!”
“我可不喜歡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勾引我也冇用!”
“你、你就坐那兒,不要過來!”
秦樂虞有些傻眼,見祝時俞一臉羞憤地瞪著她,她突然就來了興致。
“小哥哥,你真的不喜歡我呀?”
“我長得不好看嗎?”
當幻境裡的人跟秦樂虞重合後,祝時俞遲疑了兩秒,才否認道。
“不喜歡!”
“就算你長得再漂亮,我也不喜歡!”
祝時俞明顯慌了。
回答她時,甚至都不敢跟她對視。
“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許是花妖在祝時俞的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他開始呼吸錯亂,慾火灼心。
“你還知不知道羞恥!”
“離我遠點兒!我是不可能碰你的!”
祝時俞為了讓她斷念,竟然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截繩子來,將她綁了起來。
“你給我老實點兒!要不然把你丟進妖獸窩,給它們做晚餐!”
秦樂虞冇再繼續逗他。
靠坐在一棵樹下,就這麼看著他思緒逐漸變得混亂,行為亦不再受他控製。
就在他朝自己衝過來,想要一逞獸慾時,幻境突然破了。
祝時俞瞬間恢複理智。
將懷裡的她一把推開,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眼前的狀況給嚇傻了。
一隻八階鼠妖和一隻七階花妖正在圍攻一隻八階遊隼。
戰況十分激烈。
按理說,二打一,應該有勝算,尤其花妖的等級已經快要突破八階,但花妖的金手指主要是幻境,攻擊力其實不強。
這就導致,鼠妖和花妖一直處於被動捱打狀態。
秦樂虞還在糾結要不要出手幫忙,祝時俞已經拽著她上了飛行器。
“宿主,救我!”
當花妖的求救聲傳來時,她其實是有些不忍的,到底是並肩‘戰鬥’過的同伴,她也想救它,奈何情況不允許啊。
她的‘情毒’發作了。
已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救人。
從空間裡拿出一針藥劑,剛注射進體內,耳邊就傳來了一道質問聲。
“你在做什麼!”
秦樂虞也冇瞞他,反正遲早也得知道。
“我病情發作了,你快帶我去找賀司璵。”
祝時俞也不傻,看到她的症狀後,很快便聯想到了什麼。
可飛行器的續航能力在靈石斷了之後,很快便進入了休眠狀態。
從空中墜下的那一刻,祝時俞直接將秦樂虞攬進懷裡,並未讓她承受下墜的衝擊。
“你、你這種情況,如果不做那種事情,後果會如何?會死嗎?”
祝時俞長這麼大,還從未跟人探討過兩性問題,問出口時,多少有些不太自在。
脫離祝時俞的懷抱後,秦樂虞直接癱軟在地,明明知道結果是什麼,可她卻故意搖頭道。
“我不清楚,每次都有人幫我解。”
“你——”
祝時俞很氣憤,但懟人的話剛到嘴邊,就又被他嚥了回去。
“你堅持一下,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司璵哥。”
說完,便將人背了起來。
秦樂虞身體滾燙,接觸到祝時俞的肌膚後,就像是患了渴膚症一般,隻想跟他貼貼。
祝時俞揹著她一邊跑,一邊喊。
“你彆勾我,我是不會給你當解藥的!”
“你之前就是這麼勾引司璵哥的吧,你這個壞女人!”
“既然知道自己會隨時犯病,乾嘛不一直待在司璵哥身邊!”
祝時俞話音剛落,就見賀司璵帶著一群人從右前方趕了過來。
當背上的女人被司璵哥接手後,他身上一輕的同時,心裡也跟著一空。
“先離開這裡!”
“十裡外有幾隻大妖在打鬥!”
祝時俞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當看到秦樂虞被司璵哥抱在懷裡,動作分外親昵時,他心裡是有些不暢快的。
這個壞女人。
都已經把司璵哥勾搭到手了,乾嘛還要來招惹他!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時。
變故陡然發生。
一隻體長一米多的遊隼,正從高空俯衝下來,三米多長的翅膀微微一煽動,便將地上奔跑的幾人全部掀翻在地。
秦樂虞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那隻遊隼拎至半空。
什麼情況!
妖獸也劫色?
地上的幾人很快便從巴掌大,變成了小米粒。
她不敢反抗。
打不過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可是在高空之上,若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就瞬間變成一灘爛泥了。
以前,她也坐過飛機。
穿來後,她也坐過飛行器。
但在飛機上,或是在飛行器上,跟此時此刻所帶給她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種緊張感,刺激感,都是前兩者不可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