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虞,你居然還活著!”
所有人原本都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見她出現,瞬間有了幾絲人氣兒,雖然出口的話依舊不中聽。
秦樂虞也不慣著她們,張嘴直接懟了回去。
“瞧你這話說的,怎麼?見我活著回來,你很失望啊。”
“都是同學,不相互友愛也就算了,怎麼還能盼著對方死呢?太惡毒的女人,幸運值會減一半哦。”
對方被她懟的啞口了半晌,才又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
“你就是個掃把星!”
“上一次就是因為你,害得楚少他們在秘境裡待了一個月!”
“這次倒好,所有人全部都被留了下來!楚少他們……如今更是生死未卜!”
一人指責,眾人附和。
他們就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開始將自己的負麵情緒全部朝她撒了出來。
“掃把星,離我們遠點,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就是,趕緊走,彆把黴運過給我們!”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到現在還活著,但你的好運氣應該也撐不了多久了,楚少他們若真出了什麼事兒,你就等著被三大家族抽筋扒皮吧!”
秦樂虞轉頭看向小白花。
“他們還冇回來?”
小白花眼眶裡還蓄著淚珠,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
“冇有,離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二姐,我們該怎麼辦?”
秦樂虞秀眉輕蹙,現在這種狀況著實在她的意料之外啊。
人,肯定是要去找的。
但在去找人之前,眼前這幫人也得小小地教訓一下。
“上一次的秘境滯留事件,確實因我而起,我不辯解。”
“可這一次,他們分明是為了救其他同學才陷入險境的,你們卻還是要把這頂帽子扣我頭上,這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吧。”
“還有,上一次我們在夢境裡待了一個月也安然無事,而這次,他們一跟我分開就出了事,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受幸運之神眷顧的,待在我身邊的人,也會被我的運氣輻射?”
秦樂虞說著說著,突然輕歎了口氣。
“既然你們這麼不歡迎我,那我也就不在這裡多待了。”
“算算時間,還有二十多天,秘境纔會重新開啟,那我就隻能祝大家好運嘍。”
秦樂虞跟大家揮了揮手,表情賤兮兮的。
“學妹,我跟你走!”
“秦同學,我也跟你走!”
人群裡,還是有幾個聰明的,他們起身跟在秦樂虞身後,一副誓要追隨她的模樣。
秦樂虞也冇阻止。
—
“你們幾個,到前麵開路去。”
被小學妹指揮,幾個男生也不惱,畢竟三位大少爺在她麵前都得乖乖聽話。
秦樂虞喜歡走在後麵。
走在後麵好辦事嘛。
將小猞猁從籠子裡放出來後,她直接下令道。
“找人去吧。”
這話看似是在對小猞猁說,其實也是在給小蜘蛛下命令。
走在前麵的幾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等級隻有二階的小猞猁,幾度欲言又止,似乎覺得她在做無用功。
直到一個小時後。
小猞猁和小蜘蛛去而複返。
秦樂虞這才走到前麵去帶路,身後幾位男生也不敢隨便給意見,哪怕覺得她可能走錯了。
在他們看來,能把幾位六階修煉者全部拿下的大妖,肯定在秘境中心,但小學妹給他們帶的路卻是一直在繞著秘境外圍打轉。
轉著轉著,就遇到了熟人。
“趙宇!”
“馮凱!”
失散的幾位同學,相遇後就差抱頭痛哭了。
“秦學妹!你快想想辦法,林少他們都瘋了!”
秦樂虞已經看到了。
就在距離她五米之外,幾位老師以及十幾位學長學姐,此時就跟精神病院裡的患者一樣,時而傻笑,時而自言自語。
動作更是怪異到了極點。
他們身上大多衣衫不整,或是對著一棵樹,或是抱著一塊石頭,在那裡重複做著某個動作。
她都替他們感到社死。
至於楚雲驍三人,衣服雖規整,行為卻也有些不雅正。
楚雲驍牽著空氣在散步,時不時還會對著空氣說幾句話;林嘉禮盤腿坐在地上,垂眸盯著某個位置看了許久,看到最後,直接俯首親了上去。
蔣北辰就更搞笑了。
他好像正在騎馬,無實物表演真的格外滑稽。
而且,他的懷裡好像還摟著一個‘人’,騎累了,便停下來,摟著懷裡的人,一頓猛親。
“秦學妹,他們已經維持這種狀態兩天了,若再這樣下去,即便不會被那隻大妖吃掉,他們也會餓死的。”
秦樂虞的羅盤一直在震動著。
提示附近有大妖。
根據上麵所顯示的方位,她很快便找到了令所有人陷入幻境的罪魁禍首。
那是一株外觀酷似曼陀羅的植物。
植株跟她差不多高。
葉子寬大,花朵是漏鬥狀的,純白色。
秦樂虞抬腳欲上前,卻被一旁的學長給攔了下來。
“不能過去。”
“以它為中心,方圓七米之內,都是它的統治區,一旦踏入,就會變得跟他們一樣。”
秦樂虞當然知道前麵危險。
可她是真的好奇,幻境裡都有什麼,竟然把三位少爺困在裡麵出不來。
“如果我也變成了他們那副模樣,就立刻動手,結果了它。”
這句話,是對醜東西說的。
它一隻八階大妖,對付一隻七階花妖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吧。
—
腳下剛踏入花妖的控製範圍,秦樂虞便發現,周圍的人竟然全都不見了。
地方還是剛纔的地方。
就是四周突然變得靜悄悄的,讓她好不習慣。
這難道就是花妖給她設定的幻境?
她在四週轉了一圈,轉著轉著,突然發現她的右手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間木屋。
木屋裡有水聲。
湊近一看,哇,美男出浴圖。
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腹肌,肱二頭。
這花妖還真是瞭解她的喜好。
待美男迴轉過身後,她微微一怔。
竟然是林嘉禮。
他扯過浴巾,往腰間一裹,便徑自朝她走來,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扛起她回了屋。
被丟在木板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慌。
“林嘉禮,你清醒一些!我們這是進了花妖的幻境!”
林嘉禮卻充耳不聞。
握著她的手腕,往她頭上一壓,便低頭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