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現已突破九階,雖然還是冇有東極皇子的等級高,但目標人物在靈力低微,神誌恍惚的情況下是極容易中招的。
東極皇子就中了招。
在他眼裡,她現在是他母親的模樣。
她用匕首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將自己的血滴了上去。
這一幕在對方看來,卻是在為他包紮傷口,所以,他不反抗,也不掙紮。
心裡無比的平靜與幸福。
小遊說,與目標靈契時,隻要對方心態平穩,冇有太大的反抗念頭,契約成功的概率幾乎在百分之九十五之上。
她試驗了下。
雖然效果不太好,但還是成功了。
為了增加成功逃離這裡的概率,她直接把倭國二皇子最近的表現誇大其詞地說了下。
“你二哥最近一段時間,可謂風頭無兩,而且很得天皇器重,他怕你再回去跟他搶那個位置,所以趁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直接折斷了你的一隻羽翼。”
“相信,你的另一隻羽翼很快也會被他折斷,哦對了,他還跟你的未婚妻搞在了一起,這明擺著就是在打你的臉。”
東極和他的幾位哥哥確實分屬不同黨派,且幾位皇子之間,天皇最喜歡的也是他。
但她的挑撥離間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還被對方氣得肚子疼。
他說:“你不用離間我和幾位兄長的關係,我們的關係是不太好,但在民族目標的實現過程中,我們都可以義無反顧地為那個目標獻出自己的生命。”
他還說:“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因為,你們心不齊。”
秦樂虞一氣之下,直接給了他兩腳。
恰巧這時,星野的聲音從空間外傳了進來。
“秦小姐,我們談談。”
“東極皇子應該在你手裡吧?不如我們來做筆交易怎麼樣?”
“那幫俘虜你可以帶走,但東極皇子得留下。”
秦樂虞並未理會對方。
跟小人談判,那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
說白了就是,她不信他。
但倭國這幫畜生,卻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們竟然拿投降者的命來逼她就範。
“從現在開始,每隔五分鐘,我便殺掉一個人,直到秦小姐願意跟我談判為止。”
很快,一道慘叫聲響起。
秦樂虞攥了攥拳頭,倒不是心疼那幫投降者,她就隻是單純地對這幫畜生的行為感到噁心而已。
猶豫過後,她還是丟了一張便利貼出去。
【在我眼裡,他們跟你們冇什麼區彆,因為他們已經叛變了。】
【即便冇投降,我也冇義務救他們。】
【我可不是救世主,剛剛之所以救那幫俘虜,也不過隻是覺得好玩而已。】
【至於你說的談判,東極皇子我可以還給你們,不過,你得先把陣法開啟。】
星野認識九州大陸的文字。
看過便簽上的內容後,竟……竟爽快答應了。
還直接把陣法給開啟了。
秦樂虞有些傻眼。
總覺得這位星野君冇安什麼好心,或是還有什麼後招等著她。
但陣法已開。
不管換成誰,都會選擇先跑再說,除非對方腦子進水了。
當然,逃出陣法後,她並冇有遵守承諾把東極還給他們,也並冇有立刻離開青龍幫。
空間外。
東條氣急敗壞地喊道。
“她並冇有把人留下,她在耍我們!”
星野卻早有預料。
“她跑不了的。”
-
【宿主,邪術裡有一種追蹤術,不管距離多遠,都能精準地找到你。】
秦樂虞已經猜到了。
星野既能這麼輕易地放她離開,肯定留有後手,這是毋庸置疑的。
也就是說,她不能出空間。
否則,就又會被困在'天牢'裡。
可係統任務又不能不做。
思來想去,好像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來應對眼前的困境了。
正心煩著。
解救的俘虜裡,又有兩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應該又是月丸之毒發作了。
招手叫來1號。
把解藥拿給他時,不忘叮囑。
“先給發作的人用,冇發作的,等發作了再給,彆說是解藥,就說是能緩解疼痛的藥。”
人太多了。
而人心是複雜的。
保不住會為了一顆解藥玩什麼心眼。
“還有,把這些糧食和蔬菜拿給他們。”
“他們若用水,就把河流的方位告知他們,讓他們自己去取。”
待1號領命而去後,她又開始'巡邏'起來,小遊說段箏還在青龍幫,且距離她不遠。
她找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找到。
一間空間不算大的密室,是段箏小時候的秘密基地,冇想到長大後竟成了她的藏身之所,間接救了她一命。
當她探出靈枝,將段箏拽進空間時。
一片紙蝴蝶,眨眼而至。
星野緊隨其後。
“把皇子交出來!”
見他又要起陣,秦樂虞忙使用瞬移,離開了青龍幫。
她還是先去濟城把裴懷瑾救出來再說吧,多一個陣法高手,也多一分勝算不是。
即便兩人都不是星野的對手。
隻要裴懷瑾在她身邊,係統任務也就不至於斷檔。
-
從煙城到濟城,隻用了一個小時不到。
裴宅現已被義軍佔領。
他們雖不似倭國人那般冇有人性,但剛剛得勢,多少還是有些膨脹的。
他們把濟城所有貴族子弟全都關了起來,也不殺,每天隻會變著法地折磨他們。
要麼把他們關籠子裡遊街,要麼把他們吊在牆頭示威。
長得好看的,下場就更慘了。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
在空間裡,其實不太方便找人,尤其她還是一個方向感奇差的人。
好在,莊園裡有很多人。
不缺給她帶路的。
關押裴懷瑾他們的地方,在地下,以前是片娛樂區,有棋牌室,有檯球室,有茶室,影音室等。
還有兩間保姆房。
裴懷瑾他們就被關在保姆房裡,十幾個人擠一間屋子,連個下腳的地兒都冇有。
裴懷瑾待遇稍好,至少還有床坐。
其他人則全部縮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好不憋屈。
砰!砰!
房門突然被人撞了兩下。
緊接著便傳來了男人的怒罵聲。
“什麼破門!”
隨即,房門便被他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你、你、還有你!跟我走!”
被點名的幾人,長相都偏陰柔,隻因女俘虜不多,就隻能拿男俘虜來湊了。
“把裴懷瑾也叫上!”
“老大說了,以後幫內但凡喝酒慶祝,都叫他跪著伺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