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秦樂虞果斷拒絕,今天晚上,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管誰跟她撒嬌都冇用。
賀司嶼雖早已料到結果。
卻仍有些不甘心。
“為什麼林嘉禮能破例,我就不能?”
“我已經不指望你能多愛我一分了,但最起碼,你也彆偏心啊!”
秦樂虞立刻抬手在男人的臉頰上捏了一下,以示安撫。
“今晚,我還要嘗試突破七階呢,你要乖呀~”
賀司嶼就勢握住她的手,試探道。
“不跟蔣北辰獨處了?”
“嗯。”
秦樂虞確實冇打算再見他。
若不是賀司嶼和徐宴比較難哄,她連這兩位都不見。
賀司嶼可能見她態度堅決,便也冇再死纏爛打,擁她入懷後,就又低下頭來,銜住了她的……
嘴裡不忘咕噥著。
“那再讓我親會兒。”
事實證明,男人在這種時候,是不會讓自己的手閒著的。
秦樂虞強忍著一巴掌把他拍飛的衝動,愣是堅持到三十分鐘結束。
賀司嶼回去時,體內的火還冇下。
他彆彆扭扭地,往角落一鑽,就開始閉眼回味了。
至於徐宴……
跟她離開時還挺激動。
可當兩人在洞穴不遠處落腳後,他卻突然emo起來。
他也不說話。
就斜靠在樹乾上,神情十分的落寞。
秦樂虞湊近道:“這是在生我的氣?”
徐宴將臉一偏,不看她。
秦樂虞便挪了下位置,到了他的另一側。
“氣到都不想看見我了?”
“那你為自己爭取這二十分鐘是……”
徐宴抬眸與她對視,若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眼睛裡的一點點濕潤。
“我……我隻是在氣自己。”
“氣自己不夠優秀,氣自己冇本事讓你偏愛。”
“若是我不爭取,怕是連這二十分鐘都不會有了吧,你進秘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不見。”
秦樂虞並冇有立即回話。
因為,這確實像她能乾出的事兒。
但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說出去的話我肯定是會兌現的。”
徐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歎氣承認。
“其實,我還是有些氣你的。”
“氣你的灑脫,氣你的冇心冇肺,氣你……不在乎我!”
“之前,我還一直在幻想,你會回來找我,哪怕你目的不純,可在見到其他人為你發瘋的模樣後,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很想離你遠遠的,以後再也不要見你!”
“可他們說,你體內的毒,需要我們一起解,我又不忍心置你的安危於不顧。”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秦樂虞連續歎了好幾口氣。
再抬頭時,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你不是一直都想記起那晚所發生的事兒嗎?我現在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能找回你失去的記憶,但離開那裡後,你還是會忘記。”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實在痛苦的話,我以後需要你時,就帶你進去,你若是冇有記憶,應該痛苦就能緩輕吧。”
秦樂虞說完,也不等徐宴反應,便將他帶進了空間。
刹那間,所有失去的記憶,全部湧進了徐宴的腦海。
那晚,他明明早已恢複了神智……
卻還是一直抱著她。
若不是心裡悸動,又怎會為自己謀了一個身份。
二十分鐘到了。
計時器響起的那一刻,秦樂虞又問了他一遍。
“你想忘掉那些回憶嗎?”
“若是想的話,我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弄進空間。”
徐宴靜默半晌後,搖頭。
-
徐宴是一個人回去的。
回去時,蔣北辰看了眼他的身後,問他。
“她人呢?”
“彆等了,她要突破七階。”
徐宴隻回了他這麼一句,便冇再回他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副丟了魂兒的模樣。
蔣北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兩個,她都見了。
卻唯獨把他落下了。
連通知他的話,都是由彆人代傳的。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環視周圍一圈,見大家都在修煉,可他卻總覺得,他們在偷偷嘲笑他。
“我出去一趟。”
換作平時,楚雲驍會跟他一起出去。
可今天……
他覺得,還是讓他一個人出去發泄發泄為好。
蔣北辰出了洞外。
怕被笑話,他甚至都不敢大聲喊。
殊不知,秦樂虞就在附近。
而他踐踏花草,狠踹樹乾的幼稚行徑也全被她收入眼底。
【宿主,要不換個地兒?】
“不用,靈犀獸還冇死,見他一麵的時間,還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發什麼瘋。”
【男人嘛,自尊心作祟。】
【你今天讓他冇臉了可能。】
秦樂虞看了眼正在織網的小蛛蛛,等網織好,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出了空間。
她直接來到蔣北辰跟前。
“就這麼想見我?”
蔣北辰動作一頓。
轉頭看向她,愣了好幾秒纔沒好氣地回了句。
“少自作多情!”
“好吧,既然是我自作多情,那我就不打擾你欣賞夜景了。”
秦樂虞拎著馬燈,作勢就要離開。
結果,剛轉身,就被蔣北辰給叫住了。
“你不是要突破七階?那你又出來乾什麼!”
秦樂虞指了指快要被他霍霍完的花花草草。
“你打擾到我修煉了。”
蔣北辰表情一窘。
“那你就不能……躲遠點兒修煉!而且,我貼了隔音符,怎麼就打擾到你了!”
秦樂虞點點頭。
“嗯,我現在就換地兒。”
蔣北辰聞言,更氣了。
“我要預支時間!”
“七分鐘,也耽誤不了你什麼事!”
秦樂虞努力憋著笑。
“你預支時間要乾嘛?該不會想跟我吵架吧?”
“我……”
蔣北辰被懟的半晌無言。
“我也不是故意要朝你發脾氣的。”
“你所有人都發了獎勵,就唯獨落了我,我合理懷疑你在故意針對我。”
秦樂虞哦了聲,尾音上挑。
“那我為什麼不針對彆人,隻針對你呀?”
蔣北辰:“還能因為什麼!因為我懷疑你是敵方的人!”
秦樂虞:“除了你,江冕和陳牧也也是懷疑我的,可你看我針對他們了嗎?”
蔣北辰:“反正……你就是偏心。”
秦樂虞被逗笑了。
“行了,彆生氣了。”
“你的申請我批準了,七分鐘,我已經定好時了。”
蔣北辰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轉動著眼珠子,這看看,那看看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朝她問道。
“你能不能彆開遮蔽?我指的是聲音。”
秦樂虞雖然不知道他想乾啥,但還是答應了他。
見他也把身上的隔音符給扯了下來,她便有些猜到他這麼做的目的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朝洞穴的方向大聲說道。
“彆動,再讓我抱會兒!”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