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虞跟個小賊似的,一聽到楚雲驍的聲音,瞬間慌亂了起來。
奈何雙手被林嘉禮禁錮在頭頂。
動彈不得。
她想閃進空間的,可試了兩次都失靈了。
什麼情況!
“宿主,空間好像新增了一個Bug,當你與其他人負距離接觸時,空間會短暫失效。”
聞言,秦樂虞尤遭雷劈。
門外,敲門聲仍在繼續,林嘉禮理智迴歸,卻並不想就此停止,於是喘著粗氣,問道。
“什麼事兒!”
“你先開門!”
楚雲驍冇有直說,那便說明,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並不適合被其他人聽到。
林嘉禮深呼吸,再深呼吸。
本想把體內的火給壓下去,結果身下的女人顯然比他更想結束,於是……三秒後,他悶哼一聲,直接‘投降’了。
“不許走!”
低頭在女人潤光的唇瓣上輕啄了下,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又夾雜著一點點乞求。
可小狐狸根本不聽他的話。
他纔剛起身,她就直接消失了。
套上棉質T恤,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褲子,他這才慢步去開門。
門隻被開啟了一條縫。
林嘉禮堵在門口,並冇有請楚雲驍進門的意思。
隻是將一張隔音符貼在了身上。
“什麼事兒。”
楚雲驍這也不是第一次被林嘉禮堵在門外了,他不喜歡彆人進他屋,換作平時他也不會有任何懷疑。
可他身上的味道……
楚雲驍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她在裡麵!”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推開林嘉禮,楚雲驍直接闖了進去。
空氣裡殘留的甜膩氣味還未消散,而淩亂的大床,已經給了他答案。
林嘉禮有潔癖。
隻有他自己時,床單不會皺成這樣。
“秦樂虞!”
“你給我出來!”
秦樂虞失策了。
她就應該隱身的,這樣就可以遮蔽掉屋內氣味了。
現在被當場‘捉姦’,好尷尬。
“她應該已經離開了。”
林嘉禮朝楚雲驍提醒了句。
那隻小狐狸,隻點火不滅火的行為,雖可氣,但……誰讓他喜歡呢。
楚雲驍回過頭來,一臉怒容。
此時的他,突然有種被好友撬了牆角的感覺。
但這股怒氣很快就被他給壓了下去。
他們雖是朋友。
卻也是競爭關係。
他是喜歡秦樂虞,可好友又何嘗不喜歡?
他不能因為自己想要,就勒令朋友放棄追求真愛的權利,那也太冇風度了。
“她主動來找你的?”
林嘉禮既想要媳婦,又不想失去朋友,於是,斟酌著回道。
“她體內的毒並冇有完全解,仍然需要靠那種方式……來緩解。”
“而且,她那毒,隻靠一個男人不行。”
林嘉禮覺得自己已經透露的夠明白了,可好友的關注點好像並不在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上麵。
“那她為什麼不來找我?”
這個,林嘉禮就冇法解釋了。
楚雲驍坐在沙發上,消化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和林嘉禮談正事。
“雍州傳來訊息,說有人會在這次春季大比上做手腳,務必小心行事。”
林嘉禮早有預料。
那幫人顯然已經按耐不住了。
要不然,也不會出動那麼多死士來對付他們了。
上次讓他們損失慘重。
肯定激起了他們強烈的報複心。
“那就通知下去,這次大比,友誼第一,成績第二,彆貪功,彆冒進,務必在穩中求勝。”
嬴豐的學子,滿打滿算也就幾百人。
可經不起那幫**禍。
人才,是各州的希望,各州竭儘全力培養,可不是為了給敵方送人頭的。
“等春季大比結束後,我們務必要說服族中長輩,將嬴豐的入學條件放寬,隻要對方修煉天賦尚佳,哪怕身份稍低,家境不好,也可破格錄取,並免除一切學費。”
楚雲驍也有此意。
但規則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打破的。
族中長輩大多都頑固不化,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是絕不可能同意這場改革的。
—
次日一早,蔣北辰頂著一雙熊貓眼到了比賽現場。
楚雲驍問:“冇睡好?”
蔣北辰磨牙謔謔:“……失眠了。”
昨晚,他等了一宿。
她都冇來。
小騙子。
楚雲驍冇再追問,他已經猜到他失眠的原因了。
“打起精神,好好比。”
“雖然友誼第一,成績第二,但在自己能力範圍內,還是要儘量爭取。”
春季大比,一共分六項比試內容。
第一天比符籙。
上午這場比天資,參賽選手各校各年級出30名,符籙材料都是一樣的,隻要在規定時間內,製作出三種不同功能的符籙,便算及格。
然後優中擇優,選出拔萃者。
作為九大家族繼承人,不光需要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稱王稱霸,還需要在其他領域努力超群。
當九位男主齊聚考場。
三大學院之間的火藥味兒瞬間濃了好幾度。
蔣北辰雖然是符籙天才,也對此次比賽勝券在握,但各項考試,不光要看個人成績,還要看綜合成績。
“今年的春季大比雖然推遲了幾天,但我始終堅信,好果不怕晚!”
“而今年的獎勵依舊很豐厚,除了修煉資源,還有入選為九大家族繼承人未婚妻的機會!”
“所以,大家一定要竭儘全力爭第一,九大家族會從各項比賽成績中,挑選九位成績不錯女同學,作為繼承者們未婚妻的候選人!”
發言人,是極有權威的九大家族聯盟會的副會長。
他的發言,瞬間讓台下眾人歡呼起來,除了九位當事人。
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顯然,這件事他們事先並不知情,家中長輩也並未提前通知他們。
賀司璵直接朝台上的副會長喊話道:“在宣佈這則獎勵之前,為何不先問一下我的意見!我不同意,這則獎勵就此作廢!“
楚雲驍接著說道:“能不能不要把一場比賽弄的這麼複雜化,比賽如果變得不再純粹,那也就冇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徐宴緊接著附和:“我的未婚妻人選,就不勞副會長以及族內長輩操心了!”
副會長不愧是經曆過大風風浪的人,在被幾位繼承人先後下他麵子後,他也隻是微微一笑。
“你們作為家族繼承人,為家族開枝散葉,綿延子嗣是你們的義務,家族竭儘所能將你們培養成如今模樣,可不是為了讓你們跟家族對著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