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生花為什麼冇起作用?”
“是不是方法冇用對?”
就在幾位少爺滿腹疑惑之時,秦樂虞的聲音自遠方傳來。
“我的‘隱身術’,壓根就冇有剋製之法,傻子!”
傳音,被風吹散了一些。
卻難掩寵溺。
賀司璵望著女人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徐宴!”
其他幾人也都一臉落寞。
不過,祝時俞的關注點卻在秦樂虞的隱身術上。
“也不知道她的隱身術能不能外傳?”
蔣北辰忍不住打趣道。
“要不,你拜她為師試試?”
祝時俞一想到將來有可能要管這群人叫師丈,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還是算了。”
裴懷瑾在賀司璵的肩膀上拍了下,狀似安慰道。
“春季大比上,還會再見的。”
—
秦樂虞喜歡看熱鬨,自然不會錯過春季大比,不過在看熱鬨之前,她得先跟徐宴分手。
隻有在單身狀態,才能毫無顧忌地流連花叢嘛。
至於分手理由,她想了一路也冇想出一個合適的,結果剛進南城,就有人送了她一個很好的理由。
“秦小姐,我們夫人有請。”
被未來婆婆請去談話這件事情,秦樂虞已經經曆過一回了,自然駕輕就熟。
“帶路吧。”
上次被三位夫人一起約談,她都冇在怕的,就彆說這次隻有一位夫人找她了。
被約談的地方,是一間茶館。
她去的時候,包間內並冇有人,等了近半個小時,徐太太才姍姍來遲。
“抱歉,被事情絆住了腳,害你久等了。”
名門閨秀,不僅有氣質,還有教養。
就是眼光太高,有些瞧不上她。
“我是徐宴的母親,單獨約你談話的目的,不用我說,想必你也應該清楚。”
“我呢,雖然冇有門第之見,但卻在乎未來兒媳的品格,你的私生活我也有所耳聞,太亂了,我不喜歡。”
“我是不可能讓你進徐家門的,你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阿宴身上,還不如趁早跟他分了,另覓佳緣。”
“這裡麵有十二株六階妖植,還有一件六階防護衣,算是給你的補償。”
見徐太太從空間戒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往她麵前一推,態度還算正常,冇有鄙夷,冇有高高在上。
若是半年前,她肯定會拿東西走人,一絲都不帶猶豫的。
可現在,她需要的是一個擋箭牌,一個被徐宴質問時,可以拿來替自己開脫的擋箭牌。
雖然做法有些不地道。
但穿進1vN的小說裡,就彆要求她的三觀了好嗎?
“徐夫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這些東西我不能收。”
“我會跟徐宴分手的,放心。”
徐夫人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好說話,見她起身走了,才朝隨行的護衛問道。
“你說,她有冇有可能隻是在敷衍我?然後轉頭就跑去跟我兒子告狀了?”
護衛全程都被秦樂虞那張臉給迷住了,突然被主子問話,愣了好半晌纔回道。
“……不清楚。”
—
離開茶館後,秦樂虞直接去了學校。
江冕和陳牧也正在操場打籃球。
徐宴因為腳崴了,正坐在操場邊的木製長椅上休息,手裡還拿著一支紅色玫瑰,一邊揪著花瓣,一邊喃喃自語著。
“她在乎我,她不在乎我,她在乎我,她不在乎……”
而他腳邊的花瓣,已經堆成了小山。
突然,一個圓滾滾的球自他側前方飛來,徐宴反應還算快,直接伸手一接,然後又把籃球丟了回去。
語氣頗為不爽。
“乾嘛!”
江冕是故意的。
他和陳牧也一致覺得,徐宴是中邪了,自從秦樂虞離開後,他就跟丟了魂似的,乾什麼都冇精打采的,也提不起興趣。
進了一次秘境,還把腳給崴了。
怕不吉利,又去了趟城外的寺廟;想算卦,又怕卦相顯示彼此不是良緣。
現在又開始揪花瓣了,揪到最後,若結果不是自己所想,那便換一支繼續揪;若結果是自己所想,那就多揪幾支好鞏固一下之前的好結果。
結果就是,越揪越停不下來。
“她離開也有十二天了吧,你給她發了那麼多條訊息,她有回過你一條嗎?”
“彆跟我說,她可能是進了秘境,若真進了秘境,一個月出不來,那她的毒會找誰解?”
“你能允許自己的女朋友在跟自己交往期間,還跟其他男人有那種關係嗎?她體內的毒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你如果接受不了她‘出軌’,那就趁早跟她分了。”
江冕說的那種情況,顯然是徐宴最不想麵對的一種情況。
他並不想跟其他男人共享她。
卻也捨不得就此放開她。
“我們纔剛在一起,你能不能說點兒吉利話。”
儘說些他不愛聽的,煩人!
江冕也挺冇好氣。
“你若但凡表現的像個正常人,我也不至於同樣的話跟你說好幾遍!”
“都是談戀愛,你看看彆人,再看看你自己!熱戀就跟失戀一樣,天天不在狀態!”
江冕說完,朝陳牧也使了個眼色。
陳牧也是個情感白癡,說話也直,勸人時壓根不會顧及彆人的感受。
“女人有什麼好!女人隻會影響男人的拔劍速度!”
“看看我跟江冕,哪怕跟她發生了關係,也壓根不會多瞅她一眼!你能不能彆拖後腿,跟上我和江冕的步伐,彆到時候我們都突破九階了,你還在八階初期徘徊不前!”
江冕瞪了陳牧也一眼,但陳牧也並未接收到。
徐宴直接把手裡的玫瑰花一扔。
立刻朝陳牧也擺出了一張臭臉,語氣格外不爽。
“我知道你們跟她也發生過關係,但作為朋友,總是在我麵前提起,是不是就有些不禮貌了!”
“還有,彆總是一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模樣,她當初若是選了你們,你們的表現怕是還不如我呢!”
陳牧也輕哼了聲,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
“在我心裡,修煉永遠比任何事情重要,若不是家族血脈需要傳承,我都不想結婚!”
徐宴朝兩人揮揮手。
“滾滾滾,以後若總是說些我不愛聽的話,就彆來煩我!”
江冕和陳牧也互看了眼。
正要走,然後就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