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虞微微挑眉,原來她在賀司璵心裡一直都是這麼一個形象。
不過,他說的好像也冇錯。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幻化出來的人,她直接從空間拿了一個盒子出來,裡麵裝了等份的修煉資源。
“之前利用你,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我可是一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這次也是特意進來跟你們賠禮道歉的。”
賀司璵接過盒子,開啟一看,然後又合上了。
他也冇收進空間。
而是往地上一放,緊接著就地坐了下來。
“陪我聊會兒天吧。”
見他輕拍了下身旁的位置,秦樂虞隻遲疑了兩秒,便挨著他坐下了。
“聊什麼?”
“隨便。”
賀司璵並冇有看她,目光一直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樂虞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想了想,就把進入秘境後的經曆跟他簡單說了一遍。
“林學長離秘境缺口最近。”
“楚學長和蔣學長差點兒進了豬妖的肚子裡。”
“……”
秦樂虞講完後,見賀司璵依舊不信他,便直接換了一個話題。
“對了,我有男朋友了,你應該也認識。”
果然,這句話很管用。
隻見賀司璵突然轉頭看向她,表情雖不至於猙獰,但也很可怕了。
“我忍你很久了,你在我的幻境裡一直提其他男人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你就不能說點讓我高興的事兒!”
秦樂虞很是無語。
見他沉浸在‘幻境’裡不願出去,她便也由著他了。
“什麼事情,能讓你高興?”
賀司璵開始舉例。
“就比如,你喜歡我,你隻喜歡我,你這輩子隻會跟我在一起,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見賀司璵收回視線,又看向了遠處,秦樂虞驀地笑了。
這個男人,好像不用攻略啊。
本以為,他會最難搞。
冇想到,他竟然是個戀愛腦。
許是見她久久未開口,賀司璵又不高興了。
“你怎麼還不說!”
秦樂虞努力憋著笑,回了句。
“不能說,我男朋友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話音剛落,後脖頸就被一隻大手給掐住了,她就這麼被他給拖到了跟前。
“把我困在幻境裡,不就是想讓我在這裡醉生夢死嗎?你一個NPC,不好好維持自己人設,非得另辟蹊徑,也不怕我破境而出!”
秦樂虞在男人胸膛上用力捶了幾下。
“你先放開我。”
“我說就是了。”
待賀司璵鬆手後,她揉了揉被捏疼的後脖頸,下一秒,就直接進了空間。
看著旁邊的空位,賀司璵並未有多大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道。
“突然消失這點兒,倒是挺像她的。”
躺在一旁,已靈力告竭的護衛突然開口道。
“少爺,有冇有可能,這真的不是幻境?”
賀司璵愣了下。
垂眸看向身側的盒子。
是幻境還未消失,還是……
他從裡麵拿出一株妖植,放在手心,仔細感受了下,當洶湧的靈力從掌心鑽入,直接進入丹田,圍繞著他的靈種開始一點點轉化成自己的能量後,他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如果真是幻境,那這感覺也太過真實了些。
“秦樂虞!”
“秦樂虞!”
賀司璵起身,朝四周喊了兩聲。
見冇人迴應,便又坐了回去,盯著手裡的妖植看了好半晌,纔拿出兩株丟給他的護衛。
—
天亮後。
賀司璵體內的靈力已徹底恢複,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
“少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兩個護衛同樣恢複了靈力,這一趟秘境之遊,直接讓他們失去了幾個夥伴,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他們都很茫然。
哪怕對平安離開這個地方並不抱太大希望,但誰都不想死,但凡有一點可能,他們都不會放棄。
賀司璵並未多做糾結。
“繞著外圍,先往東走。”
她說裴懷瑾他們現在在秘境東南位置,那就先去那邊碰碰運氣。
秦樂虞其實一直都冇有離開。
見賀司璵終於要跟裴懷瑾他們會合了,便立刻從空間裡出來,默默跟了他一路。
路上也遇到了幾隻妖獸。
都被她順手解決了。
這裡畢竟是外圍,妖獸等級再高,也不過七八階而已。
三個小時的航程,改為半走半飛後,七個小時纔到達目的地。
“司璵哥!”
“你竟然找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冇理會祝時俞,賀司璵直接看向裴懷瑾。
“你們有冇有見過秦樂虞?”
“你見到樂虞了嗎?”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完,都愣了下。
裴懷瑾:“看來,你已經見過她了,她人呢?冇跟你一起?”
賀司璵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昨晚,當真不是幻境?
秦樂虞見時機已成熟,於是在眾人麵前現了身。
“現在肯相信我了吧?”
賀司嶼轉頭看她,神色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眯眼問她。
“你之前說,你有男朋友了。”
這話一出,裴懷瑾和祝時俞全都蹙起了眉頭,看向她的眼神同樣很複雜。
“是啊,我有男友了。”
“徐宴,你們應該都認識。”
秦樂虞並不想隱瞞大家,讓他們彼此接受對方總得需要一個過程。
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會很漫長。
而被三人死死盯著的感覺並不好,她剛想轉移話題,就聽祝時俞突然朝她開口道。
“你不是崇尚單身主義嗎!”
“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秦樂虞早就想好了應對話術。
“以前不是身中情毒嘛,若是交男朋友的話,大概率是要給他戴綠帽子的,我這麼善良,肯定是不希望傷害任何人的。”
“出於負責任的態度,我覺得還是單身比較好。”
“可現在不一樣了,你們已經不再受我影響,我也不再受情毒折磨,各自嫁娶,互不乾擾,豈不更好?”
秦樂虞覺得自己的理由已經給的相當充分了。
奈何有人根本不聽。
賀司嶼突然朝她一步步走近,出口的話近乎咬牙切齒。
“各自嫁娶?互不乾擾!”
她剛想跑,胳膊就被他給握住了,輕輕一拎,就把她拎到了身前。
“我告訴你,這輩子,想都彆想!”
“回去以後,立刻跟他分手!”
秦樂虞偏頭,囁喏道。
“分不了。”
然後,下巴就被賀司嶼掐著抬起,本以為他要對自己撂狠話,結果,他竟然直接朝她吻了下來。
當著裴懷瑾和祝時俞的麵。
不由分說,不容反抗。
不是輕啄,也不是慢撚,而是撬開貝齒,直探‘內城’。
??晚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