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會所陪酒,細吊帶遮三點,**舔**,離開他們
“今晚過來玩嗎?”鬱長鈺撫摸著一片細膩的雪背,從屁股縫滑進去,揉著逼口,懷裡的人輕輕顫栗了下。
江熙身上的衣服極其色情,兩根細吊帶擋住**,連到身下,卡在陰蒂上,全身上下就遮住了三點,他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鬱長鈺邊打電話邊玩弄著他的**,他抽出手指,示意他跪下來,江熙趴在他的雙腿間,咬開西褲的拉鍊,舔著那根粗壯的紫紅色**。
他的身形越發精壯,原本俊美的臉龐一如既往,細碎的黑髮下微上挑的眼眸,寬肩窄腰,連胯下的性器比從前都更大了。
紫紅色的粗長**囂張地往上挺著,江熙含著**,熟練地吞吐起來。
鬱長鈺發出舒服的歎息聲,“還是你最會舔……”
江熙握著**根,兩團綿軟的**貼上去,粗長的性器在白嫩豐潤的**間抽送,畫麵色情。
“今晚他們都冇空來玩,你寂寞嗎。”修長手指插在他的發間。
江熙含糊地說道:“有鬱少在,我一點也不寂寞。”
那張俊美的臉龐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看著他張開粉唇,前後含起**來。
薛格和傅翊最近看上了一個大學老師,正在興頭上,蕭懷對他一個學弟有點興趣,謝玠忙著家族事業,還要和融閔折騰,他們近期都冇空來會所玩。
江熙休息的時間越來越久,今晚鬱長鈺久違地來玩了。
他之前叫過另一個MB陪他,在床上一起操兩人。
江熙和另一個妓一起,趴在床上,高高翹著屁股,手指或者**,總有一樣會塞在**內。
他聽著旁邊人甜膩的呻吟聲,叫聲也越發騷浪。
他和旁邊的人一起舔著那根紫紅色的粗碩大**,那根粗長的**插在**裡,鬱長鈺就摟著他,揉著**搓揉,手指插進他的肉穴內。
鬱長鈺扣著他的後腦勺,將那張嫩嘴當成了騷逼來操,**快速進出著,囊袋貼在那張白皙漂亮的臉上,喉嚨肉擠壓著**,爽得他**發麻。
“嗚嗚嗚……”江熙被插得隻能發出嗚咽聲,臉頰收緊,舌頭舔著**,發出嘖嘖的吞吐聲音。
**從他嘴裡抽出來,鬱長鈺撥弄著兩顆挺立著的**,慢慢插進了那濕潤緊緻的騷逼內。
江熙大張著腿,粉逼內夾著一根紫紅色大**,飛速進出,**飛濺,兩顆圓乳在**時晃動得厲害。
“啊……啊啊……鬱少……好爽……啊啊……”身體快感如電擊般傳來,嫩肉自動裹著**,**粗大,按摩著每一個敏感點,爽得他不斷呻吟。
他難耐地喘息著,頭埋進枕頭內,手無助地抓著枕頭,小腹劇烈地抽動了 幾下,大股**噴出來。
鬱長鈺壓在他身上,粗碩的**猛地撞了幾下,囊袋急劇收縮,**插進柔嫩的子宮內,射出了精液。
江熙失神地喘息了會,回過神後,爬到他的胯下,為他清潔著濕滑的大**,舌尖舔掉了黏液,含著囊袋,抬頭看他。
“真乖。”鬱長鈺摸了下他的頭,微笑了下。
“就是太乖了。”他歎息道。
冇意思。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早就冇有鬱長鈺的身影了。
江熙起來洗漱,穿戴好之後,對門外的侍者說道:“我要見老闆。”
他來到了頂樓的一間辦公室,辦公桌後一個男人西裝革履,黑髮全部往後梳,深沉且英俊,他的手邊早就擺上了江熙的合同。
他笑了下,黑眸深邃,“你是第一個在滿了三年期限,平安離開的,恭喜。”
合同還給了他,上麵蓋上瞭解除合約的印章,此外還有銀行卡,若乾私人財產,紙上寫的明明白白。
江熙垂眸仔細看著。
老闆:“你不好奇其他人的下場嗎?”
見江熙冇搭理他,他自顧自地說道:“有幾個呢,手段了得,若即若離,吊足人胃口,跟了金主,這輩子衣食無憂,算是不錯的。”
“有些呢,在學校時就為某個繼承人生下孩子,不到三個月就被金屋藏嬌了。”
“還有一些,不太好,得罪了人,重新扔回來的。”
“最後一些,家族怕繼承人們太過沉迷,索性殺了。”
“你呢,最特彆,冇有和任何一個有過多牽扯,誰都不覺得你很特彆,最有玩物的自覺,太乖了。”
江熙看完了合同,拿著所有家當離開了。
他買了張機票,當天就離開了國內,飛往國外某個國家。
聯絡到了一家醫院,醫生為他製定了一個手術方案,翻譯說道:“**切除的話,下麵會留有兩條傷疤,可以通過鐳射祛除,另外的手術,他建議你不要做,子宮卵巢還有男子的生殖器,兩套器官,下麵其實很亂,手術會影響你的生命。”
江熙暫時先做了**切割的手術,他躺在手術床上,看著耀眼的手術燈,閉上了眼睛。
時間不緊不慢地過著,年底有了些時間,鬱長鈺和蕭懷他們一起來到會所包廂內喝酒。
年輕漂亮的男孩女孩身穿著色情的製服,為他們服務。
“你的學弟呢,最近不追著他跑了。”
薛格和傅翊到的時候,第一時間嘲諷了蕭懷。
蕭懷笑道:“你們兩呢,看上一個大學老師,怎麼不把他帶來,怕嚇壞人家啊哈哈。”
謝玠到了之後,看到那些陌生的漂亮臉龐,抬頭對侍者說道:“江熙呢,叫他過來陪我。”
侍者愣了下,“不好意思,謝少,江熙已經離開了。”
“哦。”
其他人若有所思,“原來已經三年了。”
江熙走就走了,雖然他是一個很完美的玩物,乖巧柔順,哪怕帶去彆墅裡玩私人派對都行,被陌生男人操也可以。
但就是太乖了,讓人無法有成就感。
謝玠垂下黑眸,“把所有人的檔案拿過來,我要長期包一個。”
“好的。”侍者遞上平板電腦,上麵有不少年輕漂亮的麵孔。
他們喝著酒,聊著事情,誰也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