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壁尻,一根又一根粗壯的**輪流插進騷逼,騷母狗告解
他被關在昏暗的小房間內,從鏤空的木質屏風能看到大概情形,屁股嵌在了木板裡麵,他扭動了幾下,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流著,長時間這樣的姿勢好難受。
旁邊的小房間開啟,進來了一個人。
因為看不見對方,其他感官更加明顯。
修長的手撫上了屁股,微涼的手掌揉搓著火熱的屁股,猛地扇了一下。
“啊!”江熙尖叫了聲,隨後被扇了數下屁股,臀部都變得火辣辣的,他忍不住哭叫起來,“不要打了,屁股好痛……老公饒了母狗吧!”
“母狗搞得這麼臟,騷逼裡麵都是其他男人的精液,被操了多少次?”
“記不清了……嗚嗚……”
那雙手愛撫起來,撫摸著白皙滑膩的肌膚,“來,說說他們怎麼**的?”
“嗚嗚……他們兩個兩個地輪流操騷逼,騷逼和屁眼都含了一根,嘴巴也吃了一根……”
火熱硬挺的**就在屁眼和騷逼上摩擦,男人喘息聲粗重了些。
江熙仰著脖子嬌媚地呻吟著,“哈啊……恩……他們還很過分,兩根大**一起操進騷逼裡,都要**壞了……”
一根粗碩的**全根插入了**裡,重重地頂進了宮口,紅腫的臀肉可憐地抖動了起來。
男人暴戾地頂撞起來,囊袋啪啪啪地撞擊在**上,胯骨頂著屁股,肆意地發泄著。
江熙被操的渾身發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他看不到對方,身體越發敏感,**包住了**,嫩肉蠕動吞吐著,諂媚地咬著,**直進直出擦過敏感點,爽得他**四溢。
他的兩條腿被男人提起來,**飛快地**著,爽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啊……哈啊……啊……”**晃得發疼,**發癢,想要有人狠狠揉搓奶尖,他神色迷醉,大腦空白了一會。
暈過去了一段時間,有人猛地扇了下他的臉頰,江熙這才醒過來,**內還插著一根**。
他軟軟地夾著**,“老公……我錯了……我不該暈過去……啊……哈啊……”
大**啪啪啪地奸乾著**,猛地往裡撞了好幾下,**插進宮口,往裡灌入了大量濃精。
他剛抽出去,下一根大**就插了進去,**中的媚肉顫抖著,按摩著大**。
一根又一根粗壯的**輪流插進了他這個壁尻裡。
他隻能感覺到**一次次頂進柔軟的宮口,在穴內抽送,快感強烈,逼肉顫抖不已。
“好舒服……好爽…… 大**頂進宮口了,好舒服……老公……我是騷母狗……是愛吃**的騷母狗……”觸電般刺激的快感從**裡麵升起,江熙翻著白眼**了。
兩隻奶尖被捏住,往上拉扯,呈現水滴狀,他尖叫了聲,一根濕漉漉的碩大**貼在他的臉上摩挲起來。
江熙聞見麝香味,眼神迷離,張開粉唇,伸著舌頭舔弄起來,小嘴裹起了**吞吐起來。
前麵一根**堵住他的騷嘴,後麵又有兩根**在同時**,逼肉顫抖著,不斷溢位**,**不止。
他被操的**都泄不出來,被大**強悍奸弄時,一股尿液從交合處淅淅瀝瀝地澆下。
“賤狗,被操的失禁了……”
“爽成這樣,母狗逼又開始夾我了,好爽……”
“下麵都臟成這樣了,好好洗洗。”
有人拿了礦泉水澆在他的下半身,涼水沖刷著紅腫火辣的屁股,幾隻手扣進穴內攪動,大股粘稠的精液流了下來。
江熙抖著大腿,叫都叫不出。
洗完了下身,兩個穴內乾爽了些,他被放了下來,架子重新合上,隻剩下一個洞口。
“現在,輪到你來告解了。”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江熙跪立在木板前,透過木窗能看到一雙雙健壯緊實的腿包括在西褲下,衣著整齊,隻露出一根粗壯的大**。
**從洞口插進來,他乖巧地含住,來回吞吐,用喉嚨擠壓著**。
“我……”他嗓音沙啞,“是騷母狗……好喜歡被操……母狗逼喜歡被大**插進來,搗弄子宮,屁眼也喜歡被插……好舒服……好爽……”
淫蕩的話語刺激著少年們,江熙輪流舔過**們,舔弄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淫糜吞吐聲。
他們興奮得不行,看著精緻美麗的雙性美人頭戴著白色紗巾,如同最聖潔的新娘,嘴裡卻依次吞吐**。
江熙嘴唇張開,下巴發酸,大**戳在他的嘴唇上,少年修長的手指握著根部反覆擼動,跳動了幾下,全都射在了他的臉上。
無數根**射在了他的臉上,嘴巴裡的**也射了出來,口爆在他嘴裡,江熙吞著精液,神色迷醉。
告解亭的房門開啟,一個修長高大的身影逆光出現在門口。
江熙嚥下了精液,抬頭看去,少年穿著筆挺的神父袍,黑袍勾勒出寬肩窄腰,下襬有一個十字,黑髮垂落,清冷俊美的臉龐,黑眸冷冷地看著他。
謝玠冰冷的目光令他又動情起來,他覺得羞恥又無措,兩隻奶尖挺立起來,騷癢酥麻。
“謝少……神父……”江熙喘息道。
“修女,你在做什麼?被這麼多男人操了。”謝玠不悅地說道。
“對不起……神父……”江熙看到他的裝扮,兩個穴又開始發癢,他跪到他跟前,撩起神父袍,手握著那根粗長的紫紅色**,仰起頭,“我是賤母狗……看到**就受不了了……神父,你懲罰我吧……”
他張開嘴,含住了碩大堅硬的**,饑渴地吞吐起來。
謝玠單手抓著他的頭髮,將他往胯下的性器上按,發出性感的喘息聲。
江熙眼神迷醉,隻知道服侍眼前的碩大**,完全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