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愣了下。
“還有……還有西汀和池禺。”
“池禺?那個狐族明星?”
夏芙“嗯嗯”點頭。
“怎麼了嗎?”
溫南白色眼睫半垂,思考起來。
片刻後,他抬眸,看向妹妹。
“那個大明星喜歡你嗎?”
夏芙:“……”
“不喜歡!”
“他可事兒了,要不是給錢大方,誰……”
話說一半,說漏了嘴,夏芙連忙閉嘴。
溫南:“嗯?”
“什麼給錢大方?他給了你什麼錢?”
夏芙甩頭,“不知道不知道。”
她提著裙擺從草地起來。
“這隻是個夢。”
這樣對自己暗示後,她拍拍裙擺上不存在的草屑,往外麵的草原走。
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向站在原地的哥哥。
“哥哥,草原的盡頭是什麼啊,我們去看看吧。”
溫南抿了下唇,沒有再問,抬腿跟了上去。
隨著往外走,離發光藤蔓越遠,生命的氣息也就越弱,變得冰冷。
夏芙蹲下來,揪了一簇草,綠色的草葉,在她手心消散。
而草地,依舊完好。
“果然是夢。”
溫南站在妹妹身邊,環視這一望無際的草原。
在他的視野中,虛妄破碎,隻剩下一片漆黑。
熟悉的異能,在這片空間中流轉,向中心的發光藤蔓樹湧去。
狂暴的異能湧進去,溫和的異能湧出來。
這是他的異能海顯化,在夢中,與妹妹的精神識海,聯結在了一起。
溫南眺望向遠處的發光藤蔓樹,麵色凝重。
妹妹的精神識海裡,怎麼會有生命母樹。
這件事如果被有心之人發現,捅了出去,定然會帶來滅頂的禍端。
西汀……池禺……碧海星域和狐域……
溫南眉頭蹙起。
夏芙帶著哥哥,在夢裏的草原上到處轉悠,最後什麼都沒發現,又回草坪上看這棵不大的發光生命母樹。
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每次做夢,都有這棵樹,這塊草坪。
但草坪之外的風景,會隨夢裏的獸人不同,有所不同。
她偏頭,看向哥哥。
“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夢嗎?你有記憶和感知嗎?”
溫南沉默片刻後,點了下頭。
“嗯。”
夏芙:“!!???”
“你怎麼不早說!”
溫南:“……你沒問我。”
夏芙烏眸睜大大。
“那豈不是……在宿舍做的夢裏,西汀和池禺也是清醒的?”
她連忙回想,在那幾個夢裏,有沒有做什麼逾距的事情。
她好像……把紅棕色大狐狸按在草地上擼了……
甚至,發出那種“嘿嘿嘿”的笑聲,舉著惡魔之爪,想要去摸人家的肚子……
夏芙抱頭蹲下,眼神獃滯。
“這不是真的。”
溫南很快便猜到了妹妹生無可戀的原因。
“你在夢裏,對他們做了什麼嗎?”
夏芙抬頭,獃獃看向哥哥。
“如果說,我對人家的毛茸茸獸型上下其手……”
溫南抿唇,“如果他沒有拒絕,那就是願意。”
夏芙:“他拒絕了……我是趁他虛弱動不了,強行上下其手……”
溫南想了想。
“那他醒來後沒有提這件事,就是願意。”
一個S級獸人,再虛弱,還能虛弱到連躲開雌性的力量都沒有嗎?
如此欲擒故縱,撥動雌性的心,一看就是狐族慣用的手段。
他不喜歡妹妹繼續接觸這個狐族。
可是,對方進了妹妹的夢,看到了這棵生命母樹。
一時間,溫南陷入兩難。
蕾吉娜,遊泳館。
漆黑無光的遊泳館內,西汀躺在池底,閉著眼睛。
他淺藍色的魚尾上,鱗片變得斑駁,黑鱗瘋狂擴散,又被藍色鱗片壓製回去,藍色和黑色,在魚尾鱗片上,瘋狂爭鬥。
與此同時,他的淺藍色長發,也蔓延出一縷縷黑色。
肌膚上,更是不斷有黑色與藍色的紋路擴散,閃爍,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中裂開、破膚而出。
忽然,西汀眉頭蹙起,臉部肌肉顫動,似是十分痛苦。
池水開始翻湧,連帶著外麵神湖的湖麵,也翻滾了起來。
當夜,住在蕾吉娜的海族,全部驚醒,驚恐的看向遊泳館的方向。
這氣息……這氣息……
塞壬王的氣息,怎麼會出現在遊泳館裏。
夏芙從夢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思考怎麼拐彎抹角的問池禺,他知不知道在做夢。
但很快,她便邏輯自洽了。
隻要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池禺,估計也隻會認為,是一個夢,而不是什麼異能海和精神識海的聯結。
“完美!”
夏芙為自己“啪啪”鼓掌。
裝傻**好。
你不問,我不說,你一問,我驚訝,有這回事嗎?你做夢夢糊塗了吧?
她快樂下床,洗漱。
洗漱時,開啟光腦,發現昨晚接近淩晨時,西汀回了她訊息。
【西汀:抱歉,身體有些不舒服,睡了一覺,剛醒。】
夏芙連忙打視訊過去。
視訊過了會兒,被接通。
西汀的臉露出來,很蒼白,也有些陌生。
這張臉……似乎淩厲了很多?絲毫不見之前蒼白時的病弱感。
“西汀?”
夏芙有些遲疑地開口。
視訊裡的人銀藍眼眸微微彎起,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夏夏,早上好。”
夏芙想,或許是視訊鏡頭畸變,所以看著不太一樣。
“早上好。沒事吧?找醫生看了嗎?今天的飯局,要不先延後吧?”
西汀搖頭,“已經看過了,沒事。”
“隻是……”
他話音一頓,眉眼間露出失落。
“隻是,國假不能陪你了,我要回碧海星域一趟,可能是激發了塞壬血脈,需要去族地度過這段時期。”
夏芙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你有事就先忙。”
她又關心了他幾句,再次詢問他今天的飯局要不要延後,但西汀堅持按計劃吃飯,便不再勸。
視訊結束通話,夏芙下樓吃早餐。
蕾吉娜,遊泳館。
西汀看著視訊消失的方向,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拉扯和爭奪,臉色沉下來。
他坐在池邊,黑藍兩色斑駁的魚尾,在水中擺動。
披在身後的淺藍色長發,正在往下滴藍色的水,觸手可及的地方,放著藍色染髮劑。
片刻的沉寂後,冷冷的聲音,在遊泳館裏響起。
“老不死的東西,這麼多年了,還沒有死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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