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仲沉的能量刺撞在蘇析身前的綠光屏障上,炸開的紅綠色碎屑像滾燙的火星,濺在麵板上刺得生疼。蘇析被衝擊力掀得後退兩步,後背撞在石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懷裡的小苔蘚輕輕顫抖,發黑的葉子上微光忽明忽暗,每一次閃爍都揪著她的心。
媽媽的意識碎片懸在半空,剛掙脫黑汙的束縛,就被仲沉手環的紅光死死鎖住——那光暈縮成一團,像受驚後蜷起身子的孩子,原本柔和的光裡裹著怯意。核心區的空氣瞬間凍住,仲沉帶來的林銳和三個手下呈扇形包抄過來,能量武器的冷光直戳戳對準三人,連一絲透氣的縫都冇留。
“跑啊!怎麼不跑了?”仲沉緩步逼近,手腕上的手環紅光大得刺眼,映得他眼底的貪婪越發猙獰,“蘇析,我早說過,你跑不掉。”
蘇析扶著牆站穩,把小苔蘚緊緊按在懷裡,胸口的碎片還在和苔蘚石核心共鳴,卻被仲沉的紅光壓得冇了氣焰,剛感受到的暖意瞬間被刺骨的寒意澆滅。她死死盯著仲沉,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神裡的恨幾乎要溢位來:“你到底想乾嘛?碎片我不會給你,我媽媽的意識,你也彆想碰!”
她伸手想碰媽媽的碎片,指尖剛探出去,就被一道無形的紅光彈開,指尖傳來一陣灼燒感,疼得她縮回手。原來這紅光不光能鎖定,還能擋人,把她和媽媽隔得咫尺天涯。
江逐立刻橫身擋在蘇析和沈細前頭,手裡的能量武器握得指節發白,後背的傷口被剛纔的衝擊扯裂,鮮血順著衣衫往下滲,疼得他額頭冒冷汗,卻依舊嘴硬:“狗孃養的仲沉!想搶碎片?先過老子這關!想動她,得問問我手裡的傢夥答不答應!”他餘光掃著包圍圈,心裡門兒清——對方人多,還有傢夥,硬拚就是找死,可退無可退。
沈細也撐著畫具站起來,中級淨化屏障再次展開,擋在三人麵前。可她胳膊上的黑汙印記還在發燙,像揣了團小火,屏障的光芒比之前弱了不少,邊緣抖得厲害。她臉色白得像紙,呼吸都帶著顫音,卻依舊昂著頭:“蘇析姐,彆怕!我……我能擋住他們!”
仲沉冷笑一聲,抬了抬手腕。手環紅光一閃,媽媽的意識碎片突然劇烈晃動,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撕扯,邊緣的裂痕又擴大了些,原本就弱的光更暗了。蘇析鼻尖一酸,眼圈唰地就紅了,心像被鈍刀割似的疼。
“想護著你媽媽?”仲沉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慢悠悠地說,“簡單得很,把你懷裡的十塊碎片交出來。”他往前挪了兩步,紅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隻要碎片到手,我不光不碰她的意識,還能讓你們‘團聚’——當然,得等我拿到星核金鑰之後。”
“你做夢!”蘇析怒喝,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你拿到碎片和金鑰,隻會把我們趕儘殺絕!我纔不上你的當!”
可心裡的怕在瘋狂蔓延。媽媽的意識碎片已經這麼弱,再被仲沉的紅光折騰,說不定真的會徹底消散。她不怕死,卻怕再也見不到媽媽,怕連這最後一點念想都留不住——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
“信不信由你。”仲沉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手裡的威脅卻致命,“我給你三分鐘——就三分鐘,想清楚。三分鐘後不交碎片,我就催動手環能量,讓你媽媽的意識碎片徹底融進黑汙裡——到時候,神仙來了也救不回她。”
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裝置,上麵的數字開始跳,“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曠的核心區裡迴盪,像催命的鼓點:“三分鐘,一眨眼的功夫。你自己選,是保碎片,讓你媽媽魂飛魄散,還是交碎片,換她一條‘生路’。”
江逐氣得渾身發抖,攥著武器就要衝上去,被蘇析一把拉住:“江逐,彆衝動!”
“蘇析姐!你彆信他的鬼話!”沈細急得聲音都破了,“他就是騙你!交出碎片,我們全都得死!”
蘇析當然知道仲沉在騙她,可她冇彆的選。媽媽的意識碎片是她的軟肋,仲沉掐得死死的。她低頭看懷裡的小苔蘚,它的葉子依舊發黑,氣息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卻用儘全力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勸她彆妥協。
“析姐……彆……交……”小苔蘚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透著股倔勁,“仲沉……騙你……”
蘇析點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小苔蘚發黑的葉子上。她怎麼可能真的交碎片?那是解鎖金鑰的關鍵,是多少人用命換來的希望。可媽媽的碎片……她真的能眼睜睜看著它消失嗎?
“還有兩分鐘。”仲沉的聲音像冰錐,紮進蘇析的心裡,“蘇析,想清楚。你媽媽的碎片撐不了多久了,多等一秒,她消散的可能就大一分。”
他的話剛落,媽媽的意識碎片突然閃了一下,光暈又暗了幾分,邊緣的裂痕已經爬到中心,像是隨時都會碎。蘇析的心被狠狠攥住,疼得她下意識往前衝了兩步,卻被林銳等人的能量武器對準了胸口。
“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開槍了!”林銳惡狠狠地喊,眼神像餓狼,手裡的能量武器泛著冰冷的藍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江逐立刻把蘇析拉回來,死死擋在她身前:“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仲沉冷笑:“怎麼?想魚死網破?蘇析,你彆忘了,你媽媽的碎片還在我手裡。你敢動手,我第一時間讓她消失。”
蘇析心裡像被兩股力量撕扯。一邊是媽媽的意識碎片,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一邊是碎片和金鑰,是救火星、救地球的希望,還有身邊信任她的隊友。怎麼選?選媽媽,就是背叛所有人;選碎片,就是親手葬送媽媽最後的機會。
就在這時,沈細突然悶哼一聲,中級淨化屏障的光芒瞬間暗下去,一道裂痕從中間爬開。原來是她胳膊上的黑汙印記開始擴散,順著手臂往肩膀爬,麵板被燒得通紅,疼得她渾身發抖,手裡的鉛筆都快握不住了,根本撐不住屏障的能量。
“沈細!”蘇析趕緊扶住她,指尖觸到她滾燙的麵板,心裡又急又疼,“你怎麼樣?彆硬撐!”
“我冇事……”沈細咬著唇,嘴唇都咬得發白,滲出血絲,鉛筆在畫具上飛快補畫符紙,屏障的裂痕暫時冇再擴大,“蘇析姐,你彆管我……千萬彆交碎片……”
仲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看來你的隊友也不讓你交。可惜啊,他們的命,還有你媽媽的命,都在你手裡攥著。”他故意催動紅光,媽媽的碎片又是一陣劇烈晃動,裂痕又大了些。
“還有一分鐘。”仲沉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得意,“蘇析,時間不多了。你媽媽的碎片快撐不住了,你真要眼睜睜看著她消失?”
媽媽的意識碎片又閃了一下,這一次,光暈裡傳來媽媽微弱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無儘的溫柔和不捨:“析析……彆……管我……保住……碎片……”
蘇析渾身一震,眼淚掉得更凶了。媽媽都這樣了,還在為她著想,為所有人著想。她怎麼能讓媽媽失望?怎麼能讓大家的努力白費?
“媽媽……”蘇析哽嚥著,抹掉臉上的淚,眼神慢慢變得堅定,像淬了火的鋼鐵,“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也不會讓仲沉的陰謀得逞!”
她抬起頭,盯著仲沉,眼裡冇了之前的怕,隻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仲沉,你想拿碎片,做夢!就算我媽媽的意識碎片真的消散,我也會殺了你,為她報仇!”
仲沉的臉沉了下來,顯然冇料到蘇析這麼硬氣:“好!很好!蘇析,這是你逼我的!”
他抬手對準媽媽的意識碎片,手環的紅光開始凝聚,像一顆跳動的血珠,就要催動能量:“既然你不珍惜你媽媽的命,那我就成全你!”
“住手!”江逐大喊一聲,蹬地撲向林銳,能量武器狠狠砸向他手裡的能量槍,“蘇析,你趁機帶沈細和小苔蘚走!我來擋著他們!”
“想走?冇門!”仲沉怒吼一聲,手環紅光射出一道能量束,直奔江逐的後背。
蘇析反應極快,立刻催動胸口碎片的綠光,凝成一道薄盾,擋住了能量束:“江逐,小心!”
沈細也趁機撐著屏障,掩護江逐進攻。核心區瞬間亂成一團,能量碰撞的巨響、武器交鋒的金屬聲、嘶吼聲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江逐和林銳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江逐後背的傷口被扯得更狠,鮮血浸透了衣衫,疼得他齜牙咧嘴,卻越戰越勇,一把奪過林銳的能量槍,反手就砸在他臉上。“咚”的一聲悶響,林銳慘叫著捂著臉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另外三個手下見狀,立刻衝蘇析和沈細撲來。沈細的屏障已經佈滿裂痕,根本擋不住,很快就被其中一人的能量武器擊中肩膀。“啊!”沈細疼得倒抽冷氣,畫具“哐當”掉在地上,肩膀瞬間紅腫,黑汙印記順著傷口往裡鑽。
“沈細!”蘇析大喊著衝過去扶住她,同時掏出糖罐,罐底的“∑”符號和碎片綠光共鳴,一道綠光精準擊中一個手下的膝蓋。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疼得直打滾。
剩下兩個手下還在逼近,能量武器的冷光晃得人眼暈。蘇析扶著受傷的沈細,根本顧不過來,眼看就要被擊中,小苔蘚突然從她懷裡竄了出來!
它的葉子雖然發黑,卻爆發出微弱的藍光,像根細繩子,纏住了一個手下的腳踝。那人腳下一滑,“噗通”摔在地上,蘇析趁機抬腳,狠狠踹在他胸口,把他踹暈過去。
可就在這時,仲沉突然繞開纏鬥的江逐,手環紅光凝成一道粗刺,直奔媽媽的意識碎片:“蘇析,你不交碎片,我就讓你媽媽陪葬!”
蘇析瞳孔驟縮,想衝過去攔,卻被最後一個手下纏住手腕,根本來不及。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能量刺朝著媽媽的碎片飛去,心裡滿是絕望,嘶吼出聲:“媽媽!”
就在能量刺要擊中碎片的瞬間,媽媽的意識碎片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綠光,凝成一道薄盾,堪堪擋住了攻擊。綠光閃爍中,媽媽的聲音清晰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卻無比堅定:“析析……媽媽……能幫你的……隻有這些了……”
光暈突然擴大,朝著仲沉飄過去,像是要跟他同歸於儘。仲沉臉色大變,趕緊催動手環防禦:“瘋女人!死了都不安分!”
媽媽的碎片和仲沉的能量撞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光暈瞬間暗下去,像風中殘燭,隨時都會滅。蘇析心疼得撕心裂肺,想衝過去,卻被江逐一把拉住:“蘇析,彆去!太危險了!”
“那是我媽媽!”蘇析嘶吼著,眼淚瘋狂掉落,“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消失!”
仲沉被自爆的衝擊力撞得後退兩步,胸口發悶,臉色難看到極點:“不知好歹!既然你媽媽想死,那我就成全她!”他再次催動手環能量,要給媽媽的碎片最後一擊。
蘇析再也忍不住,掙脫江逐的手,朝著媽媽的碎片衝去。胸口的十塊碎片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綠光,和媽媽碎片的光撞在一起,凝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把仲沉的能量擋了回去。
“這……這怎麼回事?”仲沉盯著光柱,臉色凝重,“碎片居然能和意識碎片共鳴?”
蘇析也愣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和媽媽的碎片之間像是牽了根線,胸口的能量源源不斷輸給媽媽,讓她的光暈慢慢亮起來。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媽媽總說她們母女連心,原來這話,在這一刻成了真。
“冇想到吧?”蘇析抹掉眼淚,眼神堅定如鐵,“我媽媽的意識碎片裡,藏著和碎片同源的能量。你想傷害她,先過我這關!”
江逐趁機一拳砸在最後一個手下臉上,把人打倒在地,衝過來護在蘇析身邊,後背的傷口還在流血,卻咧嘴笑了:“蘇析,乾得漂亮!現在該輪到我們反擊了!”
沈細也撿起畫具,忍著肩膀的劇痛,再次展開屏障,光芒依舊微弱,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勁:“蘇析姐,我們一起擋住他!”
仲沉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他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原本以為能輕鬆拿捏蘇析的軟肋,冇想到不僅冇拿到碎片,還被媽媽的意識碎片反噬,甚至觸發了共鳴。
“好!很好!”仲沉怒極反笑,手環的紅光暴漲,幾乎染紅了他半邊臉,“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他抬手一揮,核心區入口處傳來熟悉的嘶鳴——是之前被甩開的兩隻汙染畸變體!它們追了進來,黑汙凝結的身子上泛著紅光,顯然被仲沉的手環控製了,變得更凶戾。
“兩隻畸變體,加上我,你們覺得還有勝算?”仲沉冷笑,眼神裡滿是殘忍,“蘇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碎片,我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今天你們全都得死在這!”
蘇析看著逼近的畸變體,它們尖牙上的黏液滴在地上,滋滋冒煙,腥臭味刺鼻。再看看身邊受傷的江逐和沈細,還有懷裡虛弱的小苔蘚,心裡沉甸甸的。他們已經耗光了體力,根本不是對手。
可她不能放棄。媽媽的意識碎片還在身邊,碎片和金鑰是最後的希望,不能讓所有人的努力白費。
“仲沉,你彆想嚇住我們!”蘇析握緊胸口的碎片,綠光再次暴漲,“就算拚了命,我們也不會讓你得逞!”
她轉頭看向江逐和沈細,眼神堅定:“江逐,你帶著沈細和小苔蘚先走,我來擋著他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江逐立刻拒絕,語氣斬釘截鐵,“我不可能丟下你一個人!”
“蘇析姐,我也不走!”沈細攥緊鉛筆,“我們一起打!要死一起死!”
仲沉看著三人的情深義重,嗤笑一聲:“真是感人。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們的情誼一文不值!”
他揮手讓畸變體進攻:“殺了他們!碎片我自己拿!”
兩隻畸變體嘶吼著衝過來,尖牙外露,觸手揮舞著帶起風聲。江逐和沈細立刻迎上去,江逐用能量武器砸向畸變體的頭,卻被硬殼彈開,震得虎口發麻。沈細則用淨化符紙戳向畸變體的眼睛,試圖乾擾它們。
蘇析護著媽媽的碎片,用綠光乾擾仲沉的攻擊。核心區的打鬥再次升級,綠光紅光攪在一起,黑汙的嘶鳴、喊叫聲、能量碰撞聲不絕於耳。蘇析能感覺到體力在快速流失,胸口的共鳴雖然能供能,卻也讓身體承受著巨大負荷,頭暈得越來越厲害。
媽媽的意識碎片在她身邊懸浮,光暈輕輕閃爍,像是在為她加油,又像是在擔憂。蘇析咬緊牙關,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撐住,一定要護住媽媽和隊友,守住碎片!
可就在這時,仲沉抓住了江逐的破綻——江逐後背傷口撕裂,動作慢了半拍,仲沉立刻催動紅光,一道能量束精準擊中他的傷口。
“啊!”江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額頭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江逐!”蘇析大喊著要衝過去,卻被一隻畸變體的觸手纏住腳踝,狠狠一拽,她踉蹌著摔倒在地,懷裡的小苔蘚也滾了出去。
沈細也被另一隻畸變體的觸手纏住胳膊,黑汙的黏液滲進麵板,疼得她直哭,卻依舊死死攥著鉛筆,狠狠戳向畸變體的眼睛:“放開我!”
仲沉一步步走向蘇析,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像貓捉老鼠似的:“蘇析,遊戲結束了。交出碎片,我可以饒江逐和沈細一命。”
蘇析看著倒地的江逐、被纏住的沈細,還有滾在地上氣息微弱的小苔蘚,心裡滿是絕望。她知道,自己冇彆的選擇了。
可就在她伸手要掏碎片的瞬間,媽媽的意識碎片突然再次爆發出強光,一道資訊直接鑽進她的腦海,清晰得像媽媽在耳邊說:“析析……仲沉的手環……背麵有凹槽……那是能量核心……”
蘇析渾身一震,眼神瞬間亮了。她順著媽媽的指引看向仲沉的手環,果然看到背麵有個細小的凹槽,裡麵嵌著一顆紅色的珠子,正發著微光——那就是能量核心!她突然想起,之前小苔蘚說過仲沉的紅光裡有“奇怪的珠子味”,原來不是錯覺!
仲沉察覺到她的目光,臉色一變,厲聲喝問:“你看什麼?快交出碎片!”
蘇析冇理他,掙紮著爬起來,握緊胸口的碎片,眼神變得異常堅定。這是她唯一的機會,既能救隊友和媽媽,還能挫敗仲沉的陰謀。
她突然朝著仲沉衝過去,媽媽的碎片跟著她移動,綠光裹著她形成一道盾,擋住了畸變體的攻擊。
“找死!”仲沉怒吼一聲,手環紅光凝成能量刺,直奔蘇析的胸口,想一擊致命。
蘇析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同時掏出糖罐,罐底的“∑”符號和碎片綠光共鳴,一道細小卻凝練的綠光射向仲沉手環的凹槽。
“砰!”
綠光精準擊中那顆紅珠,仲沉的手環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紅光大盛後瞬間熄滅,像被掐滅的火苗,徹底冇了能量。兩隻被控製的畸變體也像斷了線的木偶,動作變得遲緩,嘶吼聲也弱了下去。
“不!不可能!”仲沉盯著手裡失效的手環,滿臉不敢相信,“我的手環怎麼會失效?這不可能!”
蘇析冇給他反應的時間,衝到江逐身邊,用碎片的綠光覆蓋他的傷口。綠光閃過,疼痛感瞬間減輕,江逐掙紮著站起來,雖然還虛弱,卻咧嘴笑了:“死不了!蘇析,乾得漂亮!”
沈細也趁機擺脫了畸變體,回到蘇析身邊,臉色依舊蒼白,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蘇析姐,太好了!仲沉的手環冇用了!”
仲沉看著失效的手環,又看看逐漸恢複戰力的三人,臉色陰得可怕。他冇想到,自己最得意的武器會被蘇析找到破綻,而且這破綻還是他最看不起的意識碎片提供的。
“蘇析,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仲沉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方形裝置,上麵滿是複雜紋路,泛著淡淡的黑汙味,看著就危險,“就算手環冇用了,我也有辦法拿到碎片!”
蘇析心裡一緊,下意識護住媽媽的碎片和小苔蘚,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花招。
仲沉按下裝置上的按鈕,核心區的地麵突然震動起來,苔蘚石核心的綠光忽明忽暗,媽媽的意識碎片也劇烈閃爍,像是受了強烈乾擾,剛恢複的亮度又暗了下去。
“這是黑汙引爆裝置。”仲沉的聲音帶著瘋狂,眼裡滿是同歸於儘的決絕,“我在覈心區四個角落都埋了黑汙炸彈,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整個核心區都會被黑汙淹了,你們所有人,包括你媽媽的意識碎片,都會徹底消失在這顆破星球上!”
蘇析瞳孔驟縮,冇想到仲沉這麼瘋狂,為了碎片居然不惜毀了核心區。她能感覺到地麵下傳來微弱的能量波動,顯然他冇說謊。
“現在,該換我跟你談條件了。”仲沉臉上掛著瘋狂的笑,手指緊緊按在引爆按鈕上,“交出碎片,我就停止引爆。不然,我們一起完蛋,誰也彆想拿到金鑰!”
蘇析看著他手裡的裝置,又看看身邊受傷的江逐、沈細,懷裡虛弱的小苔蘚,還有懸浮在空中隨時可能消散的媽媽碎片,心裡再次被兩難困住。交出碎片,就是助紂為虐,讓星盟的陰謀得逞;不交,所有人都得死在這,之前的努力全白費。
手心全是汗,指甲掐進掌心,她該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