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聲炸響震得墓室地板抖得像篩糠,門口的能量乾擾網跟被扯爛的塑料布似的,“啪”地崩成漫天光點,飄了兩秒就滅得乾乾淨淨。蘇析剛攥著碎片湊到密道石縫前,耳後就傳來林銳撕心裂肺的嚎:“仲哥!這破網扛不住了!要碎了!”
黑影“咚”地撞開碎石衝進來——是仲沉!他手腕上的手環紅得刺眼,之前被黑汙纏過的地方泛著黑氣,卻跟冇事人似的,腳步又快又狠,踩得碎石咯吱響。那雙眼睛死死釘在蘇析手裡的綠光碎片上,紅得要冒火:“碎片給我!”
蘇析心裡一緊,下意識把碎片往懷裡按,嗓子都喊劈了:“江逐!攔住他!”
江逐早攥著塊磨尖的石塊候著,見仲沉撲過來,立馬橫身擋在她麵前,胳膊上青筋暴起來:“想搶碎片?冇門!”石塊帶著風聲砸過去,擦過仲沉肩膀,撞在牆上碎成渣,石屑濺得滿臉都是,疼得他眯了眯眼。
仲沉壓根不躲,手環紅光猛地一閃,一道灼人的紅芒直掃江逐:“礙事的東西!”江逐趕緊側身,紅芒擦著胳膊過去,衣服“嘶啦”燒出個黑窟窿,麵板火辣辣的,跟被烙鐵燙了似的。他咬著牙罵:“你這破手環到底啥鬼來頭!”
沈細扶著石台喘氣,胳膊上的黑汙又開始發燙,燙得骨頭縫都疼,手指抖得像篩糠,卻還是摸出畫具:“我……我來幫你!”鉛筆在符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淡綠光剛冒個頭,就被仲沉的紅芒壓得縮了回去,符紙“嗡”地一聲軟塌塌垂下來。小苔蘚急得從她肩膀上蹦起來,葉子炸得像鋼針,直衝仲沉臉門:“不許欺負細妹!”
蘇析冇敢耽誤,趁著江逐擋著,趕緊蹲到密道石縫前——石縫比想象的窄,邊緣沾著黏糊糊的黑汙,涼得像冰,還帶著股灼燒感,滑溜溜的蹭在手上像沾了屍油。她摸出江逐之前鑿壁畫的石塊,往石縫裡塞:“沈細,幫我按住石台!彆讓它晃!”
“好!”沈細咬著牙撐起身,用肩膀頂住石台側麵,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仲沉一腳踹在江逐肚子上,江逐“哎喲”一聲撞在石台上,沈細被震得踉蹌兩步,差點摔倒。仲沉紅著眼撲向蘇析,手都快碰到她後背了:“碎片是我的!誰也彆想帶跑!”
江逐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死死抱住他的腰,臉憋得通紅,牙都快咬碎了:“想動她?先把我甩開!”
“找死!”仲沉怒吼著抬手,手環紅光對準江逐後背,眼看就要落下,小苔蘚突然撲到他手腕上,葉子狠狠紮進黑汙處:“疼死你個壞蛋!”
仲沉疼得悶哼一聲,紅光偏了方向,打在地上炸出個小坑,碎石濺得蘇析腳踝生疼。江逐趁機把他往旁邊拽,胳膊上青筋暴起:“蘇析!快撬!我撐不了多久!”
蘇析的手都在抖,石塊往石縫裡頂了又頂,指節壓得發白,指甲摳在石縫裡磨得滲出血珠,終於聽到“哢嚓”一聲——石縫鬆了!她咬著牙使勁撬,嗓子裡擠出一句:“快開了!再堅持一秒!”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沙沙”聲,不是密道裡的悶響,是墓室頂部的碎石在往下掉!蘇析抬頭一看,頂上的石塊裂開好幾道縫,紅棕色的砂粒像下雨似的往下掉,砸在脖子上燙得像烙鐵,鑽心的疼——是紅砂!之前聽媽媽說過,遺蹟坍塌時會析出這種燙砂,沾到就脫層皮。
小苔蘚突然尖叫起來,聲音都劈叉了:“不好!墓室要塌了!紅砂落完就該砸石頭了!”
江逐也慌了,抱著仲沉的胳膊使勁往後拽,後背被手環紅芒掃到第三回,衣服燒得隻剩半截,露出的麵板紅得嚇人,起了一片水泡:“蘇析!好了冇?頂不住了!”
“開了!”蘇析猛地一撬,石縫被撬開一道能容人鑽的口子,一股腥氣撲麵而來,混著腐味和黑汙的涼味,嗆得她直皺眉。她回頭喊:“沈細!快進來!”
沈細剛要邁步,仲沉突然掙脫江逐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指沾著黑汙,觸碰到沈細麵板的瞬間,黑汙像瘋了似的往她胳膊上爬,燙得沈細慘叫一聲,眼淚瞬間湧上來,卻還是伸手推蘇析:“你先走!彆管我!”
蘇析怎麼可能走?她瞥見地上那塊長得像碎片的石頭(之前撿來當誘餌的),一把抓起來,狠狠砸向仲沉的臉:“放開她!”
仲沉下意識偏頭,石頭砸在他耳朵上,“咚”地一聲悶響。沈細趁機掙脫,江逐趕緊把她往密道裡推:“快進去!我斷後!”
仲沉捂著耳朵怒吼,紅芒再次亮起,江逐側身擋住,紅芒打在他胳膊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死死攔著:“蘇析!帶她跑!”
蘇析死死攥著沈細的手,指甲都掐進她掌心,拉著她鑽進密道,回頭喊:“江逐!快進來!”
江逐剛要邁步,仲沉又撲了過來,手環紅光暴漲,像條紅蛇纏向蘇析後背:“誰也彆想逃!”他的目標分明是蘇析懷裡的碎片,江逐突然轉身,用後背硬生生扛住那道紅芒,“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疼得渾身發抖:“走啊!”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耳膜疼,墓室頂部的大石塊砸了下來,正好落在仲沉身後,碎石濺得他滿身都是。仲沉被碎石埋了半截,卻還伸著手嚎叫:“蘇析!我不會放過你!星核金鑰是我的!”
江逐趁機鑽進密道,蘇析立馬搬起塊石頭頂住入口,喘著粗氣喊:“快往裡跑!後麵還會塌!”
密道裡又黑又窄,隻能彎腰往前走,牆壁上沾著滑溜溜的東西,蹭在衣服上涼得刺骨,還帶著股腥腐味。腥氣越來越濃,夾雜著“沙沙”的爬動聲,比之前聽到的更近了,像有東西在腳後跟追著,毛髮都豎起來了。
沈細扶著牆壁喘氣,胳膊上的黑汙因為剛纔的拉扯,又擴散了一截,卻還是轉頭問:“江逐,你後背冇事吧?”
江逐抹了把臉上的灰,後背疼得直咧嘴,卻咧嘴笑,露出兩排白牙:“冇事!皮糙肉厚扛得住!就是仲沉那傢夥,居然冇被砸死?命真硬!”
蘇析攥著懷裡的碎片,綠光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照亮了前麵兩步的路。她指尖蹭到碎片時,突然想起之前摸糖罐,符紙符號也是這麼發燙,心裡咯噔一下:“他冇那麼容易死。手環能發光發熱,肯定能融開碎石,咱們得快點!”
小苔蘚趴在沈細肩膀上,葉子蔫蔫的,卻還是支棱著聽動靜,聲音發顫:“爬動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好像不止一個,還在提速!”
蘇析剛鬆了口氣的胸口又提了起來——剛躲開坍塌和仲沉,又來不知名的東西,這密道根本不是生路!她放慢腳步,讓綠光更亮些,藉著光看清密道壁上的抓痕,深深淺淺的,邊緣還沾著黑油似的東西,看著滲人:“小心點,這些痕跡是新的,那東西離我們不遠了。”
江逐攥緊手裡的石塊,警惕地盯著身後,喉嚨裡發出低吼:“怕啥?來一個我砸一個!不過話說,這密道真能通核心區?最後一塊碎片真在那兒?”
蘇析點點頭,指尖的碎片燙得更明顯了,像是媽媽的意識在提醒她,帶著股暖意:“肯定在。星核金鑰不能落在仲沉手裡,最後一塊碎片就是關鍵。”
突然,前麵的爬動聲停了——緊接著,一陣“嘶嘶”聲傳來,像是有東西在吐信子,涼颼颼的風從前麵吹過來,帶著股腐臭味,讓人渾身發冷。蘇析趕緊停住腳步,綠光往前照:“彆動!前麵有東西!”
藉著微光,能看到密道前方的陰影裡,密密麻麻全是亮晶晶的眼睛,泛著紅光,像撒了一地的火星。那些東西貼著地麵爬,外殼泛著黑油光,牙齒尖尖的,閃著寒光,一看就帶著毒——是黑汙蟲!
小苔蘚的葉子瞬間炸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黑汙蟲!比沙蟲凶十倍!以黑汙為食,還會啃活物!它們的牙能咬穿石頭!”
江逐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嚥了口唾沫:“這麼多?咱們咋過去?”
沈細摸出畫具,手抖得厲害,卻眼神堅定,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抖:“我來畫符擋著!你們找機會往前跑!”她鉛筆在符紙上劃出斷斷續續的線條,淡綠光剛冒出來,就聽到“嘶嘶”聲更響了——黑汙蟲動了!
“沙沙”聲鋪天蓋地,像潮水似的朝著他們爬過來,地麵都被震得微微發麻,腳底下能感覺到細碎的震動。蘇析心裡一沉:前有黑汙蟲堵路,後有仲沉追來,這是要被前後夾擊!
她攥緊碎片,綠光突然亮了不少,隱約照亮了黑汙蟲身後的路——那裡有一道石門,門上刻著和糖罐底一樣的“∑”符號,正泛著淡淡的光。
“往前衝!石門後麵肯定有出路!”蘇析大喊一聲,拉著沈細就往前跑,腳下的石子硌得生疼也顧不上,隻知道不能停下。
江逐緊隨其後,手裡的石塊砸向衝在最前麵的黑汙蟲:“給我讓開!”
石塊砸在黑汙蟲外殼上,“鐺”地一聲彈開,那蟲子居然冇受傷,反而轉過頭,紅眼睛死死盯著江逐,嘶嘶地吐著信子。沈細一邊跑一邊畫符,淡綠光的符紙飛出去,落在黑汙蟲身上,瞬間燃起小火,“滋滋”燒著它的外殼,逼退了一小片。
可黑汙蟲太多了,剛逼退一批,又有一批湧上來。蘇析的衣角被黑汙蟲碰到,瞬間被腐蝕出一個洞,涼絲絲的黑汙沾在麵板上,像被硫酸潑到似的,疼得她齜牙咧嘴,趕緊用手擦掉,手心都沾了黑漬。
“快到石門了!還有三步!”江逐指著前麵的石門,眼睛亮得嚇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石塊翻動的聲音,夾雜著仲沉的怒吼和喘息,越來越近:“蘇析!你們跑不掉的!手環能定位碎片!我看你們往哪躲!”
蘇析回頭瞥了一眼,隻見仲沉正從密道入口爬進來,身上沾著碎石和黑汙,頭髮亂糟糟的,手環紅光照亮了他猙獰的臉,像個瘋子。她咬了咬牙,拉著沈細加快速度:“彆管他!先開石門!”
石門上的“∑”符號,在碎片綠光的照射下,慢慢亮了起來,和碎片的光纏在一起,像兩條交織的光帶。蘇析趕緊把碎片貼上去,綠光瞬間暴漲,石門“嗡”地響了一聲,慢慢往旁邊移開一條縫,一股清新的風從裡麵吹出來,帶著苔蘚的味道,終於能喘口氣了。
“快進去!”蘇析推著沈細和江逐往裡鑽,小苔蘚跳在最前麵,葉子還在警惕地掃著身後。
就在江逐的腳剛邁進門內時,仲沉突然撲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指甲都摳進肉裡,疼得江逐嗷嗷叫:“想跑?把碎片留下!”
“放開我!”江逐疼得嗷一嗓子,眼淚都差點飆出來,回頭就往仲沉臉上踹。
沈細趕緊回頭,手抖著畫了張符,貼在仲沉的手上:“鬆開!”
符紙燃起的綠光讓仲沉疼得慘叫一聲,手猛地鬆開。江逐趁機鑽進石門,蘇析立馬去推石門,使出了渾身力氣:“快關上!”
仲沉還在外麵嘶吼,聲音都變調了:“蘇析!核心區有陷阱!最後一塊碎片是誘餌!你根本拿不到!白費力氣!”
石門慢慢合上,仲沉的聲音被擋在外麵,可他的話卻像一根刺,紮進了蘇析的心裡——核心區真的有陷阱?最後一塊碎片到底是真是假?
石門完全關上的瞬間,密道裡的黑汙蟲“嘶嘶”聲突然消失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蘇析鬆了口氣,剛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就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這是個圓形空間,正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苔蘚石,石麵上泛著淡淡的綠光,像鋪了一層熒光苔,軟乎乎的看著詭異,而苔蘚石旁邊,居然站著林銳!
小苔蘚突然尖叫起來:“是林銳!他怎麼在這兒?他不是在門口幫仲沉破網嗎?”
林銳靠在苔蘚石上,手裡把玩著一塊泛綠光的碎片——正是他們要找的最後一塊!他看著蘇析他們,嘴角勾起一抹陰陽怪氣的笑,眼神陰沉沉的,像淬了毒:“仲哥冇說錯,你們還真有命闖到這兒來。”
蘇析攥緊手裡的9塊碎片,指節都捏白了,心裡又驚又疑:林銳明明在門口,怎麼會比他們先到核心區?還拿到了最後一塊碎片?他從一開始,就是仲沉的同夥?
“彆瞎忙活了,”林銳掂了掂手裡的碎片,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子惡意,“最後一塊碎片在我這兒。想要?就得用你們手裡的9塊來換。不過……仲哥說了,換完之後,你們也彆想活著離開。”
江逐立馬火了,攥著石塊就要衝上去,被蘇析一把拉住:“你這叛徒!之前還裝模作樣幫仲沉,原來早就串通好了!看我不砸死你!”
“彆衝動!”蘇析拉住江逐的胳膊,眼神警惕地盯著林銳,聲音壓得很低,“他在拖延時間,仲沉肯定在撬石門。我們得想辦法拿到碎片,還得防著陷阱。”
沈細扶著牆壁慢慢站穩,胳膊上的黑汙在苔蘚石的綠光下,居然慢慢變淡了,灼燒感也輕了不少。她盯著苔蘚石,眼神亮了亮:“苔蘚石的光……能壓製黑汙。它說不定就是星核金鑰的藏身處。”
林銳笑著點頭,眼神卻越來越陰,像要吃人:“算你聰明。苔蘚石核心就是星核金鑰,不過想解鎖,得湊齊10塊碎片,還要……獻祭一個淨化者。”他的目光落在沈細身上,笑得更詭異了:“而你,就是最完美的祭品。”
蘇析心裡咯噔一下——媽媽的幻象裡根本冇說解鎖要獻祭!這是仲沉的陰謀,還是星核金鑰的真正條件?她下意識握緊沈細的手,沈細也回握了她一下,指尖帶著點顫抖,眼神卻堅定得很,冇半點退縮。
就在這時,身後的石門突然傳來“轟隆”聲,像是有人在用重物砸門,震得整個空間都在抖,灰塵簌簌往下掉。林銳的笑容更濃了:“仲哥來了。蘇析,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把碎片給我,讓沈細當祭品,說不定能活一個;要麼,我們一起死在這裡。”
蘇析看著林銳手裡的碎片,又看了看沈細蒼白卻堅定的臉、江逐憤怒得冒火的眼神,還有苔蘚石上泛著的詭異綠光,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她絕對不會讓仲沉的陰謀得逞,更不會讓沈細當祭品!
可就在她要行動時,苔蘚石突然“嗡”地響了一聲,石麵上的綠光瞬間變亮,刺得人睜不開眼。沈細突然渾身發抖,胳膊上的黑汙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往苔蘚石的方向流動,整個人都被一股吸力拽著往前挪,腳步根本不受控製。
“不好!苔蘚石在吸黑汙!還在吸細妹!”小苔蘚尖叫起來,葉子炸得筆直,想去拉沈細,卻被吸力彈了回來,摔在地上打了個滾。
蘇析趕緊伸手去拉沈細,可一股強大的吸力擋在中間,她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彈開,胳膊撞在石壁上,疼得發麻,差點冇握住手裡的碎片。江逐也想幫忙,使勁往前衝,卻像是撞在無形的牆上,根本靠近不了,急得直跺腳。
林銳笑得得意,聲音都帶著幸災樂禍:“冇用的!這是苔蘚石的力量,誰也阻止不了。沈細會被吸進石裡,星核金鑰會屬於仲哥,而你們,都會被黑汙蟲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蘇析看著被吸力拽得越來越近的沈細,心裡又急又疼,指尖突然碰到懷裡的糖罐——之前碎片共鳴時,糖罐底的符號也跟著發燙!她猛地想起糖罐能開石門,說不定也能對抗苔蘚石的吸力!
她趕緊摸出糖罐,開啟蓋子——裡麵的糖早就化了,隻剩下一層黏糊糊的糖霜,沾在手上黏膩膩的,可糖罐底的“∑”符號卻泛著微光,慢慢和苔蘚石的綠光呼應起來。
“沈細,堅持住!糖罐能救你!”蘇析心裡燃起一絲希望,趕緊把糖罐舉起來,對準苔蘚石。
糖罐底的符號綠光越來越亮,苔蘚石的吸力居然慢慢減弱了!沈細趁機往後退了一步,擺脫了吸力的控製,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得像紙:“謝謝你,蘇析!”
林銳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這破糖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蘇析心裡也鬆了口氣,可還冇等她站穩,身後的石門突然被砸開了——仲沉衝了進來,手裡的手環紅光大盛,像團火球,身上還沾著黑汙蟲的殘骸:“林銳!彆跟他們廢話!把碎片拿過來!獻祭沈細!”
仲沉的身後,密密麻麻的黑汙蟲爬了進來,外殼泛著黑油光,“嘶嘶”地吐著信子,堵滿了石門入口,連一點縫隙都冇留,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蘇析心裡一沉:這下真的陷入絕境了!前有仲沉和林銳,後有黑汙蟲,手裡的糖罐雖然能暫時對抗苔蘚石,可麵對這麼多敵人,他們真的能活下來,拿到最後一塊碎片,阻止仲沉拿到星核金鑰嗎?
苔蘚石的綠光還在閃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蘇析攥緊糖罐和碎片,眼神堅定得很——不管有多難,她都要試一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