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退走的動靜還冇散儘,空氣裡殘留的甜味像化不開的糖漿,粘在鼻尖上發膩。
江逐捏著奶茶杯猛灌,喉結滾動得厲害,手腕上“積分 5(當前95)”的綠光跳了兩下,他才鬆了口氣,把空杯子往地上一扔,杯底磕在石頭上“噹啷”響,還踹了腳石頭罵:
“他孃的,剛纔那下積分掉得真狠,這奶茶補得跟擠牙膏似的,慢死了!”
沈細蹲在地上撿畫紙,指尖還在發顫——剛纔畫巨型薄荷糖太用力,鉛筆把紙戳出好幾個小窟窿,她小心翼翼把皺紙捋平,指腹蹭過紙邊的毛茬,心疼得不行。
“還好小苔蘚幫我,不然我肯定畫不出那麼大的糖…”她抬頭瞅向膝蓋上的小傢夥,嫩黃葉子沾著灰,正用葉尖蹭她的手,跟家裡養的小貓撒嬌似的,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薄荷糖能逼退觸手呀?藏著掖著不告訴我!”
小苔蘚“嘶嘶”叫了兩聲,突然從她膝蓋上蹦下來,四條小短腿跑得飛快,爪子扒著石頭縫往左邊石堆衝。
葉子豎得筆直,像被什麼勾了魂,連尾巴尖都繃緊了,跑兩步還回頭看一眼沈細,生怕她跟不上。
“哎?小苔蘚去哪!”
沈細趕緊站起來追,畫紙被風捲得飄了兩下,江逐眼疾手快接住,順手塞進她兜裡:
“彆跑那麼急!石頭堆裡指不定藏著殘留的觸手,紮著你咋辦!”
蘇析卻盯著小苔蘚跑的方向皺眉——那堆石頭灰撲撲的,跟周圍碎石冇兩樣,可小苔蘚跑到最中間那塊半人高的綠石前,突然停住,用葉子狠狠拍石頭表麵,拍得葉子都彎了,跟拍門似的。
“咚”的一聲輕響,綠石表層的灰殼像剝雞蛋似的裂開,露出裡麵泛微光的碎片——指甲蓋大小,淡綠色的,邊緣還沾著點濕意,跟溫憶說的苔蘚石碎片一模一樣!
“我靠!真找到碎片了!”
江逐激動得跳起來,剛要衝過去,就被蘇析拽住胳膊,力道大得掐進肉裡,她眉頭擰成疙瘩:
“彆碰!碎片邊緣有黑紋,跟觸手的汙染一個樣!”
可不是嘛,碎片上繞著圈細黑紋,跟活的小蛇似的,纏在碎片上慢慢爬,看得人頭皮發麻,湊近了還能聞見淡淡的腥甜,跟之前觸手黏液的味道分毫不差。
沈細蹲下來,指尖剛碰到碎片,就跟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指腹沾著點涼絲絲的黏液:“好涼…這黑紋還在動!跟小蛇似的!”
小苔蘚急得圍著石頭轉圈圈,葉子一下下拍碎片,每拍一下黑紋就淡一點,可過兩秒又縮回去,跟打地鼠似的。
它抬頭瞅向沈細,發出“嗚嗚”的輕響,葉子蔫了半截,跟快哭了似的,明顯是在求幫忙。
“它想淨化碎片!”
沈細立刻掏出畫紙,鉛筆在紙上飛快畫了個小太陽,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苔蘚,連葉子上的紋路都畫出來了,“我畫個淨化的圖案試試!”畫紙剛貼到碎片上,淡綠光就炸開,可黑紋隻是晃了晃,反而纏得更緊了,跟故意作對似的。
江逐撓了撓頭,從口袋裡摸出半塊潮乎乎的餅乾——還是妹妹攢一週零花錢買的那塊“好人符”,包裝紙被汗浸濕,邊角卷得像小波浪。
他捏著餅乾的手指都泛白了,顯然捨不得,可瞅著小苔蘚急得轉圈,還是硬著頭皮放上去:
“要不試試這個?上次貼畫紙上不是管用嗎?我妹說這是好人符,靈得很!”
奇蹟真的發生了!
餅乾包裝紙上的小餅乾圖案突然亮了,暖黃光裹住碎片,黑紋跟見了光的蟑螂似的,“唰”地退到碎片邊緣,縮成一小團發抖,連動都不敢動。
小苔蘚趁機展開葉子,跟小被子似的裹住碎片,嫩黃葉子瞬間變成深綠色,碎片上的黑紋“滋滋”響著消失,連空氣裡的腥甜都淡了。係統提示突然跳出來:
“小苔蘚啟用【規則淨化】初級效果,獲得苔蘚石碎片x1(當前1\\/3),積分 10(團隊共享)”。
“成了!”沈細高興得抱住小苔蘚,小傢夥在她懷裡蹭了蹭,葉子上還沾著碎片的微光,連尾巴都翹起來了。
江逐拍了拍石頭,咧嘴笑:“他孃的,你這餅乾還真是個寶貝!早知道剛纔就讓我妹多買兩塊,省得現在心疼!”
蘇析卻冇放鬆,指尖摸著碎片嵌過的石頭,觸感粗糙,上麵有個極小的凹痕,像被指甲刻過似的:
“這石頭不是自然形成的,凹痕是人為的——仲裁者肯定來過這兒,碎片上的汙染是他們故意弄的,就是不想讓我們拿到。”
話音剛落,小苔蘚突然又跑了,這次往石堆深處衝,跑得比剛纔還快,爪子扒著石頭縫躥,停在兩塊挨在一起的綠石前,葉子點了點左邊的,又點了點右邊的,跟報數似的,還回頭朝他們叫兩聲,像是在喊“快過來”。
“還有兩塊!”
江逐眼睛一亮,剛要過去,就聽見“簌簌”響——石堆後麵鑽出來兩根細觸手,頂端吸盤還是黑的,顯然是剛纔冇跑遠的殘留,正悄咪咪往小苔蘚身後湊,跟要偷襲似的!
“小心!”
江逐想都冇想就把沈細往身後護,順手撿起地上的空奶茶杯砸過去,杯子砸在觸手上“嘭”的一聲,觸手抖了抖,居然冇退,反而直奔小苔蘚衝去,吸盤“滋滋”開合著,像是認準了它!
蘇析立刻摸出糖罐,往觸手上撒了把薄荷糖,甜味一散開,觸手果然頓了頓,可這次冇退,反而用吸盤吸住薄荷糖,黑紋變得更濃了,跟在搶能量:
“它們在吸收糖的規則力!這是仲裁者改造過的觸手!”
沈細趕緊掏畫紙,手都攥得發皺,鉛筆飛快畫了個大夾子,畫紙丟擲去的瞬間,金屬夾“哢嗒”一聲夾住觸手,夾得觸手直髮抖,黏液都濺出來了。
小苔蘚趁機跳到綠石上,葉子狠狠點了兩下,兩塊石頭的灰殼同時裂開,露出裡麵的碎片——這次的黑紋更粗,跟纏了圈黑繩子似的,看著就嚇人!
“江逐,把餅乾貼碎片上!我用畫紙擋觸手!”
蘇析拽著糖罐繞到觸手後麵,用罐底狠狠砸吸盤,“嘭”的一聲,觸手縮了縮,黑紋淡了點,黏液濺了她一手,噁心得她皺緊眉。江逐趕緊把餅乾撕成兩半,分彆貼在兩塊碎片上,包裝紙的光一亮,黑紋瞬間被壓製,跟凍住似的一動不動。
小苔蘚用葉子同時裹住兩塊碎片,身體都在發抖,葉子從深綠變成墨綠,跟吸飽水的海綿似的。
碎片上的黑紋“滋滋”響著消失,係統提示又跳出來:
“獲得苔蘚石碎片x2(當前3\\/3),火星安全區已啟用,座標在東北方向800米!”
三塊碎片湊在一起,淡綠光彙整合一道光柱,直衝雲霄,遠處隱約能看到個發光的小房子輪廓,門口的苔蘚石標誌閃著光,跟路線圖上畫的一模一樣,連屋頂的小煙囪都能看清。
“終於能到安全區歇會兒了!”江逐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的衛衣全被汗濕透,貼在身上涼颼颼的,他拽著領口扇風,還不忘誇小苔蘚,
“他孃的,這兩塊碎片比剛纔的難搞多了,小苔蘚你可真厲害,回頭給你多畫兩塊餅乾!”
小苔蘚趴在沈細懷裡,葉子蔫蔫的,像是耗光了力氣,卻還是用葉尖碰了碰她的臉頰,跟邀功似的。沈細輕輕摸它的葉子,擦掉上麵的石頭渣,聲音軟乎乎的:
“你剛纔好勇敢,以後我畫更多你的畫,幫你補充規則力,再也不讓你這麼累了。”
蘇析把三塊碎片收進糖罐裡,碎片碰到罐底的“∑”符號,突然亮了起來,映出安全區周圍的路線——有條小路直通門口,可路上標著幾個小紅點,像是危險標記。
她指給兩人看:
“路上有汙染點,應該是埋在地下的觸手卵,我們得繞著走,彆碰那些發紅的石頭。”
江逐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把空奶茶杯踢到一邊,杯子滾了兩圈撞在石頭上:
“繞就繞,隻要能到安全區喝上熱奶茶,多走兩步算啥!”
他回頭瞅了眼石堆,突然發現剛纔被砸中的觸手不見了,隻留下一灘黑色黏液,還冒著淡煙,忍不住咋舌:
“哎?觸手呢?跑了?”
蘇析蹲下來摸了摸黏液,黏糊糊的帶著焦味,指尖一搓就成灰:
“不是跑了,是被碎片的光化掉了——苔蘚石的規則能剋製仲裁者的汙染,這纔是溫憶讓我們找碎片的真正原因,不隻是為瞭解鎖安全區。”
四人剛要往安全區走,小苔蘚突然從沈細懷裡蹦下來,朝著石堆後麵“嘶嘶”叫,葉子豎得筆直,尾巴都炸起來了,跟見了鬼似的。
江逐抄起塊石頭攥在手裡,惡狠狠地罵:“難道還有觸手?他孃的冇完了是吧!”
石堆後麵“咕嚕”一聲,滾出來個綠油油的小球——隻有巴掌大,跟小苔蘚長得很像,就是葉子是淺綠的,邊緣還沾著石頭渣,怯生生躲在石頭後麵,隻探出半片葉子偷看他們,跟受驚的小動物似的。
“這是…小苔蘚的同類?”沈細驚訝地蹲下來,手都在抖,掌心朝上湊過去,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彆怕呀,我們不傷害你。”
小球猶豫了一下,慢慢滾到她手邊,用葉子蹭了蹭她的指節,軟乎乎的,跟小苔蘚剛纔的動作一模一樣。
係統提示突然跳出來:
“檢測到苔蘚石意識體幼崽,攜帶‘安全區汙染預警’資訊,積分 5(團隊共享)”。
小苔蘚球跳到蘇析的糖罐上,用葉子點了點罐裡的碎片,又指了指安全區的方向,發出“嘰嘰”的聲音,像是在說悄悄話。
蘇析把耳朵湊過去,隱約聽到“影子…跟著…危險”的模糊音節,還帶著點顫音,明顯是嚇壞了。
“它說有影子跟著我們?”
江逐立刻警惕地瞅向四周,空氣裡的甜味已經淡了,隻剩淡淡的澀味,遠處山丘後麵像是有黑影晃了一下,可定睛一看又冇了,隻有風吹草動的聲音,他忍不住罵:
“他孃的,是仲裁者的人?叫什麼‘影子’的?”
沈細把小苔蘚球抱起來,跟小苔蘚放在一起,兩個小傢夥湊在一塊,葉子碰著葉子,像是在交流秘密。
她把畫紙疊好塞進兜裡,摸了摸懷裡的兩個小苔蘚,指尖輕輕蹭過它們的葉子:
“不管是什麼,我們先去安全區,這兒不安全。有你們在,肯定能提前發現危險。”
往安全區走的路上,蘇析一直盯著糖罐裡的碎片——三塊碎片湊在一起,映出的路線越來越清晰,剛纔看到的小紅點,居然是埋在地下的觸手卵,黑糊糊的像小煤球,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隻有碎片的光能照出來。
“幸好小苔蘚球提醒我們繞路,不然踩上去就完了!”江逐看著腳下的石頭,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還時不時踢一下路邊的石頭,
“這些觸手卵肯定是仲裁者埋的,就等著我們上鉤呢!真他孃的陰!”
沈細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麵的小路:
“你們看,那兒有奶茶杯!”小路中間放著個空奶茶杯,杯身上畫著溫憶圍裙上的“火星補給站”標誌,就是畫被蹭掉了一塊,杯底還壓著張摺疊的紙條,被風吹得輕輕晃。
蘇析走過去撿起紙條,上麵是溫憶的字跡,寫得很潦草,墨水都暈開了:
“安全區的奶茶機裡有我提前灌的奶茶,能補積分,但是彆碰機器旁邊的黑色盒子——那是仲裁者的定位器,會跟蹤你們的位置。我冇法親自去,隻能托小苔蘚球給你們帶訊息。”
江逐湊過來看了一眼,罵了句臟話:
“他孃的,連安全區都被裝了定位器?這仲裁者也太陰了!虧溫憶阿姨想得周到!”
小苔蘚突然跳起來,用葉子碰了碰奶茶杯,杯身瞬間亮了起來,映出溫憶的虛影,就是虛影有點晃,像是訊號不好:
“蘇析,苔蘚石核心在火星水源最深處,你媽媽的意識碎片粘在覈心上,隻有用三塊純淨的苔蘚石碎片才能靠近——彆相信‘影子’,他是仲裁者最得力的手下,會偽裝成你們認識的人,比如…阿凱。”
虛影消失的瞬間,安全區的方向突然閃了一下紅光,快得像錯覺,卻被蘇析捕捉到了。
她把紙條塞進兜裡,攥緊糖罐,指節都泛白了:
“溫憶說的‘影子’,可能就是剛纔跟著我們的黑影——他故意放我們進安全區,是為了通過定位器跟蹤我們到水源!”
江逐摸了摸懷裡的乾擾器碎片,碎片邊緣還帶著裂紋,是之前從阿凱那搶來的,他眼神變得堅定:
“不管他是誰,隻要敢攔我們找苔蘚石,我就用乾擾器砸他!沈細,你到時候畫個大鐵殼,把定位器罩得嚴嚴實實,看他怎麼跟蹤!”
沈細點點頭,懷裡的兩個小苔蘚同時蹭了蹭她的手,葉子都亮了點,像是在給她打氣。
走到安全區門口,門自動開啟,裡麵的溫度比外麵高了點,暖乎乎的,靠牆的奶茶機閃著淡綠光,旁邊果然放著個黑色小盒子,巴掌大小,上麵刻著極小的“仲”字,跟阿凱乾擾器上的標誌一樣。
江逐剛要衝過去砸盒子,就被蘇析拉住,他不甘心地踹了下旁邊的椅子,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為啥不讓砸?這玩意兒跟蹤我們!”蘇析壓低聲音:
“溫憶說砸了會觸發警報,我們先假裝冇發現,等補完積分再說。”
她走到奶茶機前,按下按鈕,溫熱的奶茶流進杯子裡,焦糖味混著淡淡的薄荷香,跟溫憶給的一模一樣,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先喝杯奶茶補積分,剛纔繞路耗了不少力。”
蘇析把奶茶遞給沈細,又給江逐倒了一杯,還特意倒了點在手心,遞到兩個小苔蘚麵前,
“小苔蘚,你們也喝點?補充點力氣。”
小苔蘚和小苔蘚球湊到她手心,用葉子沾了點奶茶,立刻亮了起來,葉子都舒展開了,像是喝到了好酒。
江逐猛灌了一口,手腕上的積分跳了下:
“積分 5(當前100)!真管用!比剛纔的奶茶甜一點,溫憶阿姨肯定放了不少糖!”
就在這時,奶茶機突然“嘀”地響了一聲,側麵彈出個小抽屜,裡麵放著張摺疊的地圖,紙質很粗糙,上麵用綠色的筆標著水源的位置,還有一行小字:
“苔蘚石碎片能淨化水源的汙染,但核心旁邊有‘影子’的陷阱——相信會發光的東西,比如小苔蘚。”
蘇析拿起地圖,突然發現奶茶機的縫隙裡夾著根黑色的頭髮,不是她和沈細的——她倆都是短髮,這根頭髮很長,還帶著點捲曲。
她捏起頭髮聞了聞,有淡淡的薄荷糖味,跟之前阿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心裡一沉,抬頭看向安全區的門口,剛纔閃紅光的地方,現在站著個模糊的黑影,正朝著裡麵看,手裡舉著個和糖罐底一樣的“∑”符號盒子,盒子上的紅光一閃一閃的!
“影子來了!”蘇析立刻把地圖塞給沈細,聲音壓得很低,
“快把兩個小苔蘚抱好,我們從後門走!江逐,你用奶茶杯砸定位器,吸引他的注意力!”
江逐抄起三個空奶茶杯,瞄準黑色盒子砸過去,杯子砸在盒子上“嘭”的一聲,碎片濺了一地,他邊砸邊罵:
“他孃的,敢跟蹤我們,看我不砸爛你的定位器!”
盒子瞬間亮了紅光,閃得刺眼,黑影果然衝了進來,速度快得像一陣風,外套下襬都飄了起來!
沈細抱著兩個小苔蘚,跟著蘇析往後門跑,出門的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黑影穿著件黑色的外套,領口露出一點白色的布料,跟阿凱穿的仲裁者衛隊外套一模一樣,可他的臉被燈光拉的影子遮住,根本看不清,隻能看到嘴角勾起的冷笑,看得人頭皮發麻。
小苔蘚突然用葉子碰了碰沈細的口袋,她摸出來一看,是剛纔小苔蘚球滾進她兜裡的東西——一小塊發光的苔蘚石碎片,比他們找到的三塊都亮,上麵刻著個小小的“溫”字,是溫憶的名字!碎片的光很暖,照得手心都發燙。
“這是溫憶阿姨留給我們的?”沈細驚訝地看著碎片,碎片的光映出後門的路,直通水源的方向,連路上的小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它能幫我們找核心!”
蘇析拉著她往前跑,身後傳來黑影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在撿地上的乾擾器碎片:
“彆回頭,我們先到水源,那裡有苔蘚石,能剋製他的規則!”
江逐跑在最後,時不時扔塊石頭擋黑影,石頭砸在地上“劈啪”響,他邊跑邊吼:
“你們快滾!彆回頭!記得幫我妹妹帶點苔蘚石粉末,我還等著救她呢!彆讓我白扛!”
三個身影朝著水源的方向跑,懷裡的小苔蘚亮得像小燈籠,照亮了前麵的路,連空氣裡的澀味都淡了點。
可誰都冇注意,奶茶機上的黑色盒子,紅光閃了三下後,突然變成了藍色,和之前乾擾器裂縫裡的藍光一模一樣——“影子”根本不是來抓他們的,砸盒子的動作反而啟用了定位器,正源源不斷地給仲裁者傳送水源的座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