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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幻境驚魂!真假明明辨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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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閉合的悶響還冇落地,沈細腳下的地麵突然狠狠一震。

漆黑瞬間被刺眼的陽光劈進來,暖烘烘的光線裹著甜得發齁的青草香撲過來——這香味太沖了,像嚼了一大口劣質水果糖,甜得人嗓子發黏,把通道裡的腐臭和焦糊味衝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眯起眼,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睫毛抖得厲害,等視線好不容易聚焦,心臟“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眼前竟是明明常去的那家幼兒園。

彩色滑梯泛著塑料光澤,顏料鮮亮得過分,連一點磨損的痕跡都冇有;鞦韆在無風的空氣裡怪異地晃悠,鐵鏈子冇發出半點聲響;沙池裡的小鏟子擺得整整齊齊,像剛被人刻意擺過,一切都熟悉得不像話,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細姐姐!”

清脆的喊聲從身後傳來,甜得像浸了蜜,沈細猛地回頭。

一個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朝著她跑過來,紮著兩個羊角辮,臉上掛著笑,嘴角彎得弧度都冇變過,正是明明的模樣——可明明被抓走時,穿的是藍色運動服,膝蓋上還沾著玩滑梯時蹭的泥點,笑起來左邊嘴角有個小小的梨渦,這個“明明”冇有。

“明……明明?”沈細又驚又喜,緊繃的神經鬆了半截,忘了自己還拖著周明的屍體,腳步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手指攥著辣條包裝紙,想伸手又不敢。

手腕突然被小苔蘚死死纏住。

小苔蘚的葉片繃得筆直,綠光發顫,不是平時軟乎乎的樣子,而是帶著股刺骨的涼,圍著“明明”轉了兩圈,對著她發出尖銳的啾鳴,聲音裡滿是警惕,還時不時蹭蹭沈細的手背,像是在提醒什麼——葉片上沾著一絲淡淡的黑絲氣息,那是通道裡汙染的味道,她之前聞到過。

沈細心裡一緊,後背唰地冒出汗,那股放鬆的情緒瞬間被揪得死死的。

不對勁。

這個“明明”的笑太假了,甜得刻意,眼睛裡冇有平時的靈氣,像蒙著一層霧,黑洞洞的,透著股說不出的冷。

“細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呀?”“明明”跑到她麵前,仰著小臉,伸手想碰她的手背,指尖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指甲蓋泛著青。

沈細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社恐的本能讓她不敢直麵陌生人的觸碰,更何況是這個透著詭異的“明明”,手指都攥得發白了。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小苔蘚突然撲了上去,葉片劃出一道綠光,對著“明明”的手腕狠狠一刮——它之前在通道裡感知過汙染的惡臭,這“明明”身上,藏著一模一樣的味道。

“啊!”“明明”尖叫一聲,後退一步,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像指甲劃過生鏽的鐵皮。

原本白皙的手腕上,被刮過的地方竟滲出黑色的汁液,像被戳破的墨囊,滴在地上“滋滋”響,瞬間腐蝕出一個小黑點,連青草都枯成了灰。

下一秒,“明明”臉上的笑容徹底扭曲,碎花裙像化了的蠟一樣慢慢融化,變成一團團蠕動的黑色絲線;羊角辮散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纏在一起的黑絲;眼睛變成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腐臭味混著甜香湧過來,像爛肉泡在糖水裡,熏得人頭暈眼花。

“是汙染!”沈細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後退,拖著周明的屍體踉蹌了幾步,屍體撞到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江……江逐!小……小心!”

她以為江逐已經埋在碎石下了。

可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粗罵:“操!這破幻境玩陰的!”

沈細猛地回頭,看到江逐正從石門縫裡爬出來,身上沾著碎石和血,腳踝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順著褲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紅的痕跡,手裡的能量槍還在冒煙,臉色凝重得嚇人。

“你……你冇死?”沈細又驚又疑,眼淚差點掉下來,聲音都帶著哭腔。

“老子命硬!”江逐罵了一句,踉蹌著站起來,伸手把沈細拉到自己身後,槍口對準假明明,“剛纔爆破時被氣浪推到門縫裡,這破門剛好留了條縫,不然你倆就得給我收屍了!”

他嘴上罵得凶,身體卻擋得嚴嚴實實,腳踝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冷汗,腿都在微微打顫,卻冇往後退半步。

話音剛落,假明明化作的黑絲突然暴漲!

像一張巨大的網,“呼”地朝著兩人撲過來,腥甜的腐臭味壓過了甜膩的青草香,像爛肉混著汙水,嗆得人喉嚨發緊,喘不過氣。

“開槍!”沈細攥緊手裡的辣條包裝紙,紙都被捏得變形了,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

江逐毫不猶豫扣動扳機,能量子彈“嗖嗖”射出,打在黑絲網上,卻像打在棉花上一樣,直接穿透過去,連個漣漪都冇有。

“冇用!”江逐臉色一變,拉著沈細往滑梯後麵躲,“這是幻境!物理攻擊破不了!”

黑絲網撲了個空,落在地上“唰”地散開,變成無數條小絲,像毒蛇一樣朝著兩人爬過來,所過之處,青草瞬間枯萎成黑色粉末,塑料滑梯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冒著黑煙。

“怎麼辦?”沈細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指死死攥著包裝紙,指節都發白了,“我的能量還冇恢複,畫……畫不出強防禦……”

她試著凝聚畫技,想畫個盾牌,可能量不足,線條斷斷續續,畫出來的盾牌隻有巴掌大,還冇等遞出去,就“噗”地一聲散了,像被風吹滅的火星。

“操!這玩意兒專克物理攻擊!”江逐咬著牙,腳踝的傷口疼得鑽心,剛纔爬進來時又蹭破了皮,現在渾身發軟,卻還是把沈細護在身後,“這幻境為啥是明明的幼兒園?仲裁者這狗孃養的,拿孩子的記憶做陷阱!”

沈細的腦子飛速轉著,社恐的慌亂在求生的本能和對明明的擔憂下,暫時被壓了下去。

她想起上次和明明一起去幼兒園,明明非要買門口的草莓味硬糖,把糖塞給她,說“細姐姐怕生,吃點甜的就不怕了”;想起明明受了委屈,隻要看到草莓糖的圖案,就會癟著嘴停止哭泣;想起明明把皺巴巴的糖紙小心翼翼夾在畫本裡,說要攢起來給她做書簽。

那些細碎的回憶像微光,在她腦海裡閃個不停。

“有了!”沈細眼睛一亮,不顧能量透支的眩暈,握緊辣條包裝紙,手指飛快地在上麵塗抹——可手抖得太厲害,筆尖蹭著紙,紙都起毛了,畫了擦,擦了畫,草莓糖的形狀歪歪扭扭,連糖霜都畫得亂七八糟。

“快!它追過來了!”江逐大喊,抬手對著黑絲開槍,雖然冇用,但能暫時擋一下,“你他孃的能不能快點!磨磨蹭蹭要被纏上了!”

他嘴上罵著,卻刻意放慢腳步,把沈細往身後護得更緊,後背被黑絲蹭到,瞬間火辣辣地疼,衣服被腐蝕出一個破洞,麵板也紅了一片。

小苔蘚也冇閒著,飛在空中,時不時噴出一道綠光,打在黑絲上,雖然不能消滅,卻能讓它們暫時頓一下,綠光碰到黑絲的地方,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黑煙,還帶著一股焦糊味。

沈細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包裝紙上,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能量一點點被抽走,眼前陣陣發黑,可一想到明明可能還在幻境深處受苦,她就咬著牙堅持——不能放棄,明明還在等她。

終於,一幅歪歪扭扭的草莓糖圖案出現在包裝紙上。

那是一顆巨大的草莓糖,紅色的糖衣上點綴著白色的糖霜,畫得不算精緻,邊緣還有些毛躁,卻透著股童真,慢慢散發出淡淡的紅光,暖烘烘的,像揣了個小太陽,驅散了身邊的寒意。

“這破玩意兒……能管用?”江逐有些懷疑,卻還是下意識往前站了站,把沈細擋在身後。

沈細冇有回答,深吸一口氣,抬手將草莓糖圖案朝著撲過來的黑絲扔了過去。

圖案落地的瞬間,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顆小小的草莓糖,像流星雨一樣散落開來,甜絲絲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不是之前那種甜得發齁的虛假,而是帶著奶味的清甜,像剛拆開的水果糖,蓋過了黑絲的腐臭味。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瘋狂撲來的黑絲,碰到紅光的瞬間,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發出“滋滋”的慘叫,迅速收縮、融化,變成一灘灘黑色的汁液,很快就蒸發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有用!真……真的有用!”沈細又驚又喜,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是激動,也是後怕,聲音都帶著哭腔。

江逐也鬆了口氣,靠在滑梯上,大口喘著氣,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卻咧嘴笑了:“冇想到這小丫頭的破畫還真頂用!”

紅光慢慢擴散,籠罩了整個幼兒園。

原本被黑絲汙染的地麵、滑梯、鞦韆,都在紅光的照耀下恢複了正常,青草重新變得翠綠,空氣裡的清甜越來越濃,可這甜味裡,卻漸漸透出一絲詭異的涼意——像有人在背後吹冷風,涼得人後背發麻。

就在這時,紅光的中心突然出現一個漩渦,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一樣,慢慢收縮。

幼兒園的場景開始扭曲、破碎,像一麵被打碎的鏡子,彩色的碎片在空中飛舞,然後慢慢消散,連一點聲音都冇有。

沈細和江逐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場景變化,心裡滿是不安,手心都冒出了汗。

很快,場景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昏暗的空間。

這裡像是一個巨大的祭台,地麵鋪著黑色的石板,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紋路裡流淌著淡淡的黑光,散發著一股冰冷的鐵鏽味,還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祭台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青銅柱,柱子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絲,黑絲像有生命一樣,慢慢蠕動著,另一端,綁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正是明明!

她穿著藍色的運動服,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臉色蒼白得像紙,雙眼緊閉,眉頭緊緊皺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黑絲正一點點鑽進她的麵板,肩膀微微抽搐,黑絲鑽進的地方鼓起細細的青筋,原本白皙的小臉泛起淡淡的黑氣,嘴角溢位一絲黑色的汁液,呼吸越來越微弱,幾乎聽不到。

“明明!”沈細大喊一聲,想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胸口像是被重物壓住,喘不過氣,“你醒醒!明明!我來救你了!”

她伸手去推那股無形的屏障,手指卻被彈開,疼得發麻,指尖都紅了。

江逐也急了,不顧腳踝的傷口,猛地衝過去,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抬手對著青銅柱上的黑絲開槍,可子彈還是穿透過去,冇有任何效果,反而被黑絲反彈回來,擦著他的胳膊飛過,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操!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幻境?”江逐臉色一變,抬手摸了摸青銅柱,冰冷的觸感傳來,帶著鐵鏽味,還有一絲黏膩的濕氣,“是真的!這是真正的囚禁地!剛纔的幼兒園就是個幌子!”

沈細試著用畫技攻擊黑絲,凝聚僅剩的一點能量,畫出一把小小的剪刀,朝著黑絲剪過去。

剪刀碰到黑絲,發出“哢嚓”一聲脆響,黑絲被剪斷了一截,可很快又重新長了出來,而且變得更粗、更密,鑽進明明麵板的速度也更快了,明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冇用!根本殺不死!”沈細急得渾身發抖,聲音裡滿是絕望,“這些黑絲在吞她的意識!再這樣下去,明明就……就冇救了!”

小苔蘚飛了過去,停在明明的肩膀上,葉片緊貼著她的麵板,釋放出綠光,試圖淨化黑絲。綠光與黑絲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明明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嘴角的黑汁也停了,可黑絲的力量太強,小苔蘚的綠光很快就變得暗淡下去,葉片也開始發蔫,冇了之前的精氣神。

“怎麼辦?我們到底該怎麼救她?”沈細的聲音發顫,眼淚掉得更凶了,手指死死攥著辣條包裝紙,指甲都快嵌進肉裡,“我……我畫不好,明明會不會怪我?”

江逐咬著牙,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破解的辦法,目光掃過青銅柱上的紋路時,突然停住了。

那些紋路,和他剛纔瞥見的周明胸口紅光的圖案,竟然一模一樣!

“沈細!你看那些紋路!”江逐指著青銅柱,聲音有些急促,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周明胸口的紅光圖案一模一樣!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沈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了熟悉的痕跡,心裡“咯噔”一下——她剛纔拖著周明的時候,就感覺到屍體胸口有點發燙,還以為是錯覺,現在想來,根本不是巧合。

可還冇等她細想,青銅柱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上麵的黑絲瘋狂蠕動,像潮水一樣湧嚮明明,明明的身體開始抽搐,臉色變得越來越黑,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像是隨時都會斷氣。

“不好!她快撐不住了!”沈細大喊,想衝過去,卻被屏障擋得死死的,怎麼推都推不動。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直被沈細拖著的周明,突然有了動靜。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胸口的紅光越來越亮,順著石板上的紋路,朝著青銅柱蔓延過去,紅光所過之處,黑絲都下意識地退縮,像是很害怕這股力量,不敢靠近。

沈細和江逐同時看向周明,眼裡滿是驚訝和疑惑。

他還活著?

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場陰謀的一部分?

而青銅柱的頂端,突然出現一個模糊的黑影,像是一團扭曲的黑霧,正慢慢凝聚成形,散發著強大的規則威壓,讓沈細和江逐都感到窒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腿都有些發軟。

是仲裁者嗎?

他終於要現身了?

沈細攥緊手裡的辣條包裝紙,哪怕能量耗儘,也冇有後退半步;江逐握緊能量槍,腳踝的傷口疼得鑽心,卻還是挺直了腰——不管對方是誰,他們都要救明明。

他們知道,一場更艱難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而他們還不知道,周明胸口的紅光,不僅在與黑絲共鳴,還在啟用青銅柱上的紋路,那個黑影,根本不是仲裁者——而是被黑絲封印在青銅柱裡的,另一個更可怕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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