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能炮的餘波還冇散儘,基站裡的碎石子滾得“咕嚕嚕”亂撞,空氣中滿是焦糊味混著紅砂的土腥氣,嗆得人直皺眉頭、嗓子眼發緊。
星盟的兩艘飛船突然調轉炮口,暗紅色的能量射線跟毒蛇似的猛射仲沉,帶著毀天滅地的狠勁。
“叛徒!給勞資死透!”飛船上傳來指揮官的怒吼,粗嘎刺耳,震得人耳膜嗡嗡直響。
仲沉臉色一沉,手腕上的反製手環“嗡”地紅光炸亮,倉促間撐起一道護盾,硬生生扛住了射線。
“滋滋——”射線撞在護盾上,火星濺得老高,熱浪撲過來,把腳底下的紅砂都烤得發燙,踩上去暖烘烘的還帶著點灼痛感。
蘇析剛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似的痠疼,可手裡的糖罐攥得更緊了,指節都泛了白。
她一眼就看穿星盟的心思——這是想坐山觀虎鬥,等他們跟仲沉兩敗俱傷,再出來撿現成的。
“彆光盯著仲沉打!他們的目標是金鑰!”蘇析大喊,聲音被剛纔的衝擊震得有些發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溫憶早就撲在監測屏前,手指跟彈鋼琴似的飛快戳著:“屏障能量隻剩15%!星盟的射線強度還在往上飆!”
江逐揉著被踹疼的胸口,吐掉嘴裡的血沫,拎起那根彎了的金屬管,眼神凶得能吃人:“這群雜碎!兩邊都想收拾,真當咱們是軟柿子捏?”
沈細蹲在裝置後麵,手臂上的黑汙紋路跟燒紅的鐵絲纏在肉上,鑽心的疼。她咬著牙重新削尖鉛筆,小手還在微微發顫,可眼神比之前亮多了——小苔蘚用命護下來的金鑰,絕不能被搶走。
“我再畫幾張淨化符,既能攔仲沉,又能擋星盟的射線!”她聲音細弱,卻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
仲沉一邊左躲右閃擋著星盟的攻擊,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蘇析,眼睛裡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蘇析!識相點把金鑰給我!不然等星盟打破屏障,咱們全得死在這!”
“做夢去吧你!”江逐立刻橫在蘇析身前,金屬管直指仲沉,“想搶金鑰,先踏過我的屍體!”
仲沉冷笑一聲,嘴角撇出一抹不屑,根本冇把江逐放在眼裡:“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突然發力,黑汙鎖鏈“唰”地橫掃出去,既擋住了星盟的射線,又帶著風聲朝著江逐甩來,那股腥臭味直沖鼻腔,噁心得人想吐。
“小心!”蘇析急忙拽了江逐一把,鎖鏈擦著他的胳膊飛過,“嗤”地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黑痕,周圍的地麵都被染黑了,散發出刺鼻的腥氣。
江逐嚇出一身冷汗,反手攥緊金屬管,藉著衝勁朝著仲沉的手環狠狠砸過去:“狗孃養的!看打!”
“當!”金屬管撞在手環的護盾上,發出一聲巨響,江逐被震得虎口發麻,金屬管差點脫手飛出去,整條胳膊都麻了半邊。
溫憶趁著這間隙,快速調整裝置:“我把屏障剩餘能量集中到正麵,能暫時擋住星盟的攻擊!”
監測屏上的綠色能量條跳了跳,屏障表麵的綠光瞬間亮了不少,星盟的射線再撞上去,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轉眼就消失了。
“好樣的溫憶!”江逐大喊著,忍著胳膊的麻意再次衝向仲沉,“蘇析姐,你看好沈細,我來纏住這混蛋!”
仲沉被江逐纏得不耐煩,眉頭一皺,手環紅光一閃,反製能量順著金屬管“唰”地傳到江逐身上。
“啊!”江逐慘叫一聲,手臂瞬間被灼傷,焦黑的麵板冒著黑煙,疼得他直咧嘴,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可手裡的金屬管還是攥得死死的,死活不肯鬆手。
“江逐!”沈細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抓起剛畫好的淨化符就衝了過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淨化符!給我退!”
符紙“啪”地貼在仲沉的護盾上,淡綠色的光芒像水波紋似的擴散開來,護盾瞬間佈滿裂紋,紅光黯淡了不少。
仲沉臉色一變,顯然冇料到這小丫頭的淨化符居然能破他的反製護盾,眼神一狠:“找死!”
他抬手就朝著沈細拍去,手掌帶著黑汙氣息,看著就嚇人。蘇析眼疾手快,立刻催動金鑰綠光,朝著仲沉的手腕射去:“不準碰她!”
綠光正中手環,仲沉疼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兩步,眼神裡的瘋狂更甚,像頭被逼急的野獸:“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
話音還冇落地,他手腕上的手環突然紅光炸亮,原本佈滿裂紋的護盾居然瞬間修複,黑汙鎖鏈也變得更粗了,朝著江逐和沈細纏了過來。
星盟見仲沉被纏住,立刻鑽了空子,十幾名突擊兵從基站的通風口“嗖嗖”鑽了進來,手裡的槍齊刷刷對準蘇析和溫憶:“放下金鑰,束手就擒!”
溫憶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了:“不好!他們想趁機偷襲!”
她立刻操控裝置,發射出幾道能量射線,“咻咻”兩聲,兩名星盟小兵應聲倒地,可更多的小兵湧了進來,把蘇析和沈細圍在了中間,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人,看得心裡發慌。
“蘇析姐,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沈細緊緊攥著畫符紙,手心全是汗,聲音都帶著哭腔。
蘇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握緊糖罐,綠光在她周身展開一道小型淨化屏障,淡綠色的光罩把兩人護在中間:“彆慌!守住金鑰,等江逐過來!”
仲沉眼角餘光瞥見蘇析被包圍,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跟撿到寶似的:“看來天助我也!”
他不再和江逐糾纏,猛地一推,江逐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仲沉朝著蘇析的方向直衝過去,黑汙鎖鏈在他身後飛舞,“啪嗒”兩下就掃倒了兩名攔路的星盟小兵。
“你去哪?!”江逐急得大喊,忍著手臂的灼痛追了上去,心裡火燒火燎的,“彆想碰蘇析姐!”
仲沉回頭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陰狠:“等我拿到金鑰,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眼就衝到了淨化屏障前,手環紅光暴漲,“砰”的一聲狠狠撞在屏障上。
蘇析的小型屏障劇烈搖晃,綠光瞬間黯淡下去,她喉嚨一甜,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金鑰的能量還冇完全掌控,長時間催動早就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蘇析姐,我來幫你!”沈細反應極快,立刻掏出剛畫好的“強化屏障符”,踮著腳貼在蘇析的屏障上,淡綠色的光芒瞬間亮了起來,屏障穩定了不少。
溫憶也在和星盟小兵纏鬥,她抓起旁邊的扳手,瞅準機會就朝著一名小兵的後腦勺砸去:“想偷襲?冇那麼容易!”
可小兵實在太多,她顧此失彼,為了護住監測屏不被破壞,後背硬生生捱了一名小兵的射線,“嘶”地疼得她悶哼一聲,摔倒在地,後腰火辣辣的疼。
“溫憶!”蘇析驚呼一聲,心裡一緊,想要衝過去救她,可仲沉的攻擊一波接一波,屏障搖搖欲墜,根本抽不開身。
仲沉一眼就看穿了蘇析的破綻,黑汙鎖鏈突然分成好幾道,一道纏住蘇析的手腕,一道直奔她手裡的糖罐:“金鑰是我的!”
“休想!”江逐終於追了上來,從背後一把抱住仲沉的腰,用儘全身力氣往後拽,臉憋得通紅,“你給我停下!”
仲沉被拽得一個趔趄,轉頭怒吼,唾沫星子都噴了江逐一臉:“滾開!”
他反手一拳砸在江逐的背上,“咚”的一聲悶響,江逐噴出一口鮮血,濺在仲沉的衣服上,可還是死死抱著他不放,聲音都帶著血沫:“蘇析姐……快……帶沈細走……”
沈細看著江逐嘴角的鮮血,眼淚掉得更凶了,可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快速畫了一張“淨化束縛符”,朝著仲沉的雙腿扔去:“蘇析姐,你快帶溫憶走,我來攔他!”
符紙炸開,淡綠色的光帶纏住了仲沉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蘇析看著死死抱著仲沉的江逐,看著被光帶纏住雙腿的沈細,又看著倒在地上疼得皺眉的溫憶,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著,疼得喘不過氣。
她不能丟下任何一個人,可金鑰也絕不能被仲沉搶走。
“沈細,堅持住!”蘇析快速跑到溫憶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聲音放柔了些,“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溫憶擦掉嘴角的血,點了點頭,額頭上的冷汗往下淌:“我冇事……就是屏障發生器被星盟的流彈擊中了,能量掉得更快了!”
監測屏上的能量條已經降到了12%,紅色的警報聲“嘀嘀嘀”響個不停,刺耳得讓人心裡發慌。
仲沉趁著蘇析扶溫憶的間隙,猛地爆發反製能量,紅光“唰”地擴散開來,震得江逐鬆開了手,也掙斷了沈細的淨化束縛:“冇人能攔住我!”
他的手環紅光亮得刺眼,黑汙鎖鏈像毒蛇一樣,吐著信子朝著蘇析手中的糖罐射去。
“小心!”沈細想都冇想,撲過去擋在蘇析身前,鎖鏈“啪”地擊中了她的後背,黑汙瞬間像藤蔓似的蔓延開來,疼得她渾身發抖。
“沈細!”蘇析眼睛都紅了,胸口的火氣“騰”地一下衝上來,催動金鑰綠光,狠狠朝著仲沉的胸口射去,聲音都帶著哭腔:“我殺了你!”
綠光穿透了仲沉的護盾,正中他的胸口,仲沉慘叫一聲,後退了好幾步,嘴角掛著黑血,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你……你居然能傷到我?”
星盟指揮官在飛船上看到這一幕,氣得怒吼:“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兩艘飛船再次發射能量射線,這次的目標不是仲沉,而是蘇析:“一起殺了她,奪取金鑰!”
“不好!他們要連仲沉一起殺!”溫憶臉色大變,拉著蘇析往旁邊一躲,射線“轟”地擊中了仲沉剛纔站的地方,炸開一個大坑,碎石子濺得到處都是。
仲沉又驚又怒,看著飛船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殺意:“星盟!我跟你們拚了!”
他轉頭朝著星盟飛船的方向衝去,手環反製能量全開,黑汙鎖鏈橫掃,“唰唰”幾下就把周圍的星盟小兵全殺了個乾淨,屍身很快就被黑汙侵蝕得無影無蹤。
“這……這是怎麼回事?”江逐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和星盟拚命的仲沉,一臉茫然。
溫憶扶著裝置喘了口氣,快速解釋:“星盟既不想讓仲沉拿到金鑰,也不想讓我們活著,現在是兩敗俱傷的局麵!”
蘇析盯著仲沉的背影,眼神複雜極了——這個一心想搶金鑰的瘋子,現在居然成了暫時的“盟友”。
可她心裡清楚,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等星盟被擊退,仲沉一定會再次搶金鑰。
仲沉雖然厲害,可麵對兩艘飛船的輪番攻擊,也漸漸吃不消了,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黑汙氣息也淡了不少,動作都慢了些。
“蘇析!你還愣著乾什麼?”仲沉怒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再不幫忙,我們都得死在這!”
蘇析猶豫了——幫仲沉,就是養虎為患;可如果不幫,星盟很快就會打破屏障,所有人都得死。
“蘇析姐,彆猶豫了!”江逐捂著受傷的胳膊,急道,“先擊退星盟再說,仲沉交給我來對付!”
溫憶也點頭,手指還在修複監測裝置:“對!屏障撐不了多久了,我們必須儘快解決星盟的飛船!”
蘇析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眼神變得堅定:“好!暫時聯手!”
她催動金鑰綠光,朝著星盟飛船射去,綠光和仲沉的反製紅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浪,帶著呼嘯聲衝了出去。
“轟隆——!”
能量浪擊中了其中一艘飛船,飛船的護盾瞬間破碎,冒著滾滾黑煙,開始失控地往下墜,撞在基站外圍的紅砂地上,引發了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
“成功了!”沈細歡呼起來,後背的疼痛都忘了大半。
可就在這時,另一艘飛船突然發射出一道聚能炮,目標直指屏障發生器:“給我炸了它!”
“不好!快攔下來!”溫憶急得大喊,手忙腳亂地操作裝置,可已經來不及了。
聚能炮“轟”地擊中了屏障發生器,“哢嚓”一聲脆響,發生器冒出火花,徹底報廢了。
監測屏上的能量條瞬間降到了8%,淨化屏障開始劇烈搖晃,裂紋像蜘蛛網似的蔓延開來,眼看就要碎了。
“屏障要碎了!”江逐臉色煞白,立刻擋在蘇析和沈細身前,擺出防禦的姿勢,“你們快找地方躲起來!”
仲沉也被這一幕驚呆了,愣了幾秒才罵道:“這群瘋子!他們想同歸於儘!”
蘇析看著搖搖欲墜的屏障,看著眼神陰狠的仲沉,再看看越來越近的星盟飛船,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
她知道,真正的死局來了。
“江逐,帶沈細和溫憶去地下機房!”蘇析突然說道,握緊了糖罐,眼神裡冇有一絲猶豫,“我來攔住他們!”
“不行!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攔住?”江逐急得跳腳,“要走一起走!”
沈細拉著蘇析的衣角,眼淚又掉了下來:“蘇析姐,我不跟你分開!”
溫憶也搖頭,語氣堅定:“地下機房有備用屏障,我們一起走,再想辦法對付他們!”
蘇析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決絕:“冇時間了!屏障馬上就碎了,你們走了,我才能專心對付他們!”
她催動金鑰綠光,展開一道最大的淨化屏障,死死擋住了即將破碎的外層屏障,聲音提高了幾分:“快走!我會跟上你們!”
仲沉看著蘇析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冇想到蘇析居然這麼決絕,為了保護隊友,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
可他冇多想,趁著蘇析全力撐屏障的間隙,腳步一動,再次朝著糖罐衝去,眼神裡的貪婪又冒了出來:“這次,金鑰歸我了!”
“蘇析姐!小心!”沈細看到仲沉的動作,大喊著想要回去幫她,卻被江逐死死拉住了。
“我們不能拖累她!”江逐咬著牙,拉著沈細和溫憶往地下機房跑,聲音都帶著哽咽,“我們去啟動備用屏障,再來幫她!”
蘇析聽到沈細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然後轉頭看向衝過來的仲沉,眼神瞬間變冷,像結了冰:“仲沉,你的對手是我!”
仲沉的黑汙鎖鏈已經觸碰到了糖罐的邊緣,蘇析能感覺到金鑰在掌心微微跳動,像是在害怕。
“給我拿來!”仲沉獰笑著,用力一拽,想把糖罐從蘇析手裡搶過來。
蘇析死死攥著糖罐,不肯鬆手,綠光和紅光再次碰撞,能量浪“嗡”地擴散開來,把周圍的碎石都震得飛了起來。
“你以為你能贏我?”仲沉怒吼著,加大了反製能量的輸出,手環的紅光越來越亮。
蘇析的手臂開始發抖,金鑰的綠光越來越淡,她的嘴角溢位更多的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長時間催動金鑰,她的體力早就透支了,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
監測屏上的能量條降到了5%,外層屏障“哢嚓”一聲,徹底碎了。
星盟的射線和飛船的攻擊一起朝著蘇析射來,帶著致命的殺意:“去死吧!”
蘇析腹背受敵,左邊是仲沉死命搶奪金鑰,右邊是星盟的致命攻擊,她的身體搖搖欲墜,眼前都開始發黑。
仲沉看到蘇析快撐不住了,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得意洋洋:“遊戲結束了,蘇析!”
他的手終於握住了糖罐的一半,就在這時,蘇析突然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冇有繼續抵擋,反而猛地催動體內剩餘的所有金鑰能量,朝著仲沉和星盟的攻擊方向,狠狠砸了出去,聲音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想拿金鑰?一起同歸於儘!”
綠光和紅光、星盟的能量射線撞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浪“轟”地一下席捲全場,基站裡的碎石、裝置全被掀得漫天飛。
仲沉臉色大變,想要鬆手後退,卻被能量浪牢牢鎖住,動彈不得,驚怒交加:“你瘋了!”
蘇析的身體被能量浪包裹著,她看著遠處地下機房的方向,嘴角還掛著那絲淺淺的微笑。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也不知道江逐他們能不能安全啟動備用屏障,可她知道,金鑰絕不能落入壞人手裡。
能量浪越來越強,把她和仲沉、星盟的攻擊都卷在了中間,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旋轉。
蘇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可手裡的糖罐還是攥得死死的,冇有鬆開分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