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跟刀子似的劃破基站,紅色預警燈瘋狂閃著,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慘白,連呼吸都帶著股焦灼的糊味。
三艘星盟飛船懸在紅砂漫天的高空,炮口亮得刺眼的紅光,跟三隻蹲在頭頂的惡獸似的,死死盯著底下的基站,殺氣都快凝成實質了。
“轟隆——!”
第一波飽和攻擊說炸就炸,密密麻麻的紅色能量炮跟暴雨似的砸在淨化光幕上,巨響震得耳膜嗡嗡疼,胸口悶得像被巨石壓著。
光幕瘋狂哆嗦,泛著層層墨綠色漣漪,跟被狂風掀翻的湖麵似的,裂紋在漣漪裡偷偷蔓延,看著隨時都能碎成渣。
蘇析死死攥著掌心的糖罐,綠光順著胳膊瘋狂往控製檯裡湧,胳膊上的血管鼓得跟蚯蚓似的,疼得她渾身發抖,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溫憶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指甲都快嵌進鍵帽裡了,聲音帶著急顫:“這炮比咱們算的猛多了!能量70%→60%→55%!掉得比跑還快!”
江逐扒著裝置櫃,死死按住搖晃的能源轉換器,抬腳踹了櫃子腿一腳,罵罵咧咧:“狗孃養的!這哪是能量炮,分明是拆樓的炸雷!”
地麵晃得厲害,天花板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肩膀上生疼。紅光掃過的地方,空氣都被烤得發燙,麵板跟被針紮似的刺癢。
蘇析咬著牙,體內的淨化能量一股腦往外湧,糖罐的綠光亮得晃眼,可監測屏上的數字還是蹭蹭往下掉:50%→45%→40%!
“蘇析,再加吧勁!”溫憶急得額頭青筋直跳,眼睛死死粘在螢幕上,“西側屏障快頂不住了,都裂細紋了!”
蘇析剛想使勁,胸口突然一陣悶痛,喉嚨裡湧上股腥甜,一口血差點噴出來,能量輸出瞬間就滯澀了。
糖罐的綠光猛地暗了半截,光幕上的漣漪一下子擴大,西側邊緣的細紋“哢噠”一聲,裂成了一道明晃晃的口子!
“不好!”江逐眼疾手快,抓起旁邊的備用能量塊,狠狠砸進能源轉換器,“臨時補能!先撐個十秒八秒的!”
“滋滋——”
能量塊瞬間燒成了灰,裂縫倒是停住了擴張,可監測屏上的數字還在掉:38%→35%→32%!
溫憶手指飛快敲著鍵盤,螢幕上跳出一串跳動的資料流,她臉色驟變:“找到了!星盟的炮裡摻了黑汙核心!難怪淨化能量不管用,全被它抵消了!”
“黑汙?”蘇析心頭一沉,立馬想起隔離室裡的仲沉,“是那混蛋搞的鬼?”
“肯定是他!”溫憶眼神銳得像刀,指尖在鍵盤上不停翻飛,“黑汙專門克淨化能量,他們就是衝咱們的屏障來的!”
江逐一拳砸在裝置上,火星“劈裡啪啦”濺出來,罵道:“我就說這混蛋被俘是苦肉計!早就跟星盟串通好了,等著給咱們來這麼一下狠的!”
蘇析強壓下喉嚨裡的腥甜,又開始催動能量:“先彆管這些,守住屏障再說!不然咱們全得交代在這!”
糖罐的綠光重新亮起來,可這次的光裡摻了絲極淡的黑色,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跟被臟東西染了似的。
光幕的哆嗦稍微緩了點,能量下降的速度慢了些:31%→30%→29%!
“有效果了!”溫憶臉上總算露出點喜色,“蘇析,保持這節奏,我試著調調屏障頻率,避開黑汙的抵消!”
江逐也鬆了口氣,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灰和汗:“早該這麼整!說不定能撐到星盟彈藥耗儘!”
就在這時,沈細突然哼了一聲,眼皮艱難地顫了幾下,臉色白得像張紙,嘴脣乾裂得都起皮了。
“沈細!你醒了?”蘇析又驚又喜,剛想回頭看她,掌心的糖罐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監測屏上的能量條猛地一頓,接著跟坐了滑梯似的往下掉:28%→25%→23%!
“怎麼回事?”溫憶臉色驟變,手指快得隻剩殘影,“頻率調整崩了!屏障跟黑汙共振上了,能量耗得更快了!”
蘇析低頭一看,糖罐上的綠光正慢慢變暗,掌心的刺痛越來越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黑蟲子在鑽咬麵板,順著血管往身體裡爬。
“我的能量……被黑汙吞了!”她驚得喊出聲,想收回能量,卻發現糖罐跟粘在掌心似的,怎麼拽都拽不回來。
江逐急得原地打轉,抓起旁邊的金屬管往裝置上敲:“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屏障破了吧!”
“沈細,你能畫符嗎?”溫憶轉頭看向慢慢睜開眼睛的沈細,語氣帶著懇求,“隻要能擋住黑汙就行!”
沈細搖了搖頭,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氣若遊絲:“體力……透支太狠,補能符畫不出來了……”
她伸手摸向口袋裡的畫符紙,手指剛碰到紙張,就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神裡滿是自責和焦急,眼眶都紅了。
蘇析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心頭一緊:“彆勉強自己,我們能撐住!”
話音剛落,又是一波能量炮炸過來,這次的炮聲更響,紅光更盛,跟條火龍似的撲向光幕,西側的裂縫“哢噠”一聲,瞬間裂到了半米長!
“轟隆!”
基站裡的裝置集體跳閘,好幾台控製檯冒出黑煙,警報聲戛然而止,隻剩下能量碰撞的“滋滋”聲,還有黑汙散發出的腥臭味,嗆得人喉嚨發緊,直想咳嗽。
監測屏最後定格的數字紮眼得很:屏障能量剩餘25%!西側裂縫擴大至1米!
“裝置短路了!”江逐撲過去檢查,手指剛碰到控製檯就被電得縮回手,甩著胳膊罵,“媽的!星盟是算準了咱們的裝置扛不住,專挑弱點打!”
溫憶飛快切換到備用係統,螢幕閃了幾下才重新亮起,她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備用係統隻能撐著基礎監測!能量傳輸效率掉了一半,根本供不上屏障消耗!”
蘇析咬著牙,強行催動體內僅剩的能量,掌心的糖罐突然燙得嚇人,跟燒紅的鐵塊似的,燙得她差點鬆手。
肩頭的小苔蘚殘葉突然亮起微光,淡綠色的光芒順著脖頸滑下來,跟糖罐的綠光纏在一起,一股暖意順著血管蔓延,總算驅散了點黑汙帶來的刺痛。
“嗯?”蘇析一愣,體內的能量像是被啟用了似的,瘋狂往糖罐裡湧,之前那種滯澀的感覺一下子冇了。
光幕上的綠光瞬間暴漲,裂縫擴張的速度猛地停住,甚至開始慢慢往回收!
“能量回升了!26%→28%→30%!”溫憶驚喜地大喊,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蘇析,你做到了!”
江逐也瞪大了眼睛,抬手拍了下大腿:“我靠!這是咋回事?突然就反殺了?”
蘇析看著肩頭的小苔蘚殘葉,它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時候都亮,像是活過來了似的,跟自己的心跳湊著同一個節奏,之前吸進去的黑汙能量,竟在它的光芒下慢慢被淨化了。
“是小苔蘚!”她恍然大悟,“它在幫我淨化黑汙,強化金鑰能量!”
就在大家以為局勢好轉的時候,隔離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是金屬扭曲的“嘎吱”聲,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好!是仲沉!”江逐臉色一變,抄起旁邊的扳手就往門口跑,“那混蛋肯定趁機搞事!”
溫憶飛快調出隔離室的監控,螢幕上的畫麵讓所有人都心頭一沉:隔離室的門被炸了個大洞,仲沉站在門口,手腕上的手環紅得刺眼,比之前亮了好幾倍,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
“我說過,你們的黑汙時代結束不了!”仲沉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基站,滿是嘲諷,“星盟給我的黑汙核心,滋味咋樣?”
“狗孃養的!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江逐氣得渾身發抖,腳步更快了,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撕了他。
“彆去!”蘇析喊住他,聲音帶著急顫,“他是故意引你分心!你一離開,能量傳輸更跟不上,屏障就真的完了!”
江逐停下腳步,死死盯著監控裡的仲沉,咬牙切齒地攥緊扳手,指節都發白了:“那也不能讓他在外麵逍遙!”
溫憶臉色凝重,手指飛快敲著鍵盤:“仲沉的手環能量比之前強三倍!他肯定吸了星盟攻擊時漏出來的黑汙能量,現在實力漲瘋了!”
沈細突然咳嗽了幾聲,掙紮著坐起來,眼神裡透著股決絕,她顫抖著伸手,從揹包裡摸出最後一張畫符紙和半截鉛筆:“我……我能畫‘黑汙隔絕符’,雖然不能補能,但能擋住黑汙吞能量,給你們爭取點時間!”
“你都這樣了,彆硬來!”蘇析心疼地看著她,沈細的臉白得像張紙,嘴唇冇一點血色,連抬手的力氣都快冇了。
“冇時間了!”沈細抓起鉛筆,手指抖得厲害,卻還是在畫符紙上落下了第一筆,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嘈雜的基站裡格外清晰,“屏障破了,我們都活不了……”
每一筆都透著股豁出去的決絕,汗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畫符紙上,暈開了細小的墨跡,她趕緊用手背擦了擦,接著往下畫。
蘇析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金鑰:“溫憶,幫我鎖定仲沉的位置,彆讓他靠近能量核心!”
“收到!”溫憶快速操作,螢幕上跳出仲沉的移動軌跡,“他正往主控室來,還有30秒!”
江逐握緊扳手,把旁邊的金屬管拖過來擋在門口,眼神凶狠得很:“他敢進來,我一扳手砸暈他,讓他再嚐嚐黑汙反噬的滋味!”
小苔蘚的光芒越來越盛,蘇析體內的能量也越來越強,光幕上的綠光重新變得耀眼,能量條慢慢往上爬:31%→33%→35%!
“沈細,符畫好了嗎?”溫憶急聲問,眼睛還在盯著仲沉的移動軌跡。
沈細抬起頭,把畫好的符遞過去,臉色慘白得嚇人,呼吸都變得微弱:“快……貼在控製檯的核心節點上,能……能撐一會兒……”
江逐一把搶過符,飛快貼在控製檯中央,符紙瞬間亮起淡綠色的光,跟光幕的綠光呼應著,黑汙帶來的腥臭味似乎淡了點。
“滋滋——”
又一波能量炮炸過來,這次的黑汙能量被符紙擋住了,光幕隻是輕微哆嗦了下,能量條冇往下掉,反而穩住了!
“成了!”溫憶興奮地大喊,“黑汙被隔絕了!蘇析,加大能量輸出,修複裂縫!”
蘇析立刻照做,掌心的糖罐綠光暴漲,光幕上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能量條持續回升:38%→42%→45%!
“砰!”
主控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仲沉站在門口,手環紅得刺眼,手裡拿著個黑色的裝置,上麵爬滿了黑汙紋路,散發出濃濃的腥臭味,聞著讓人噁心。
“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仲沉陰笑起來,眼神瘋狂得很,“這是黑汙引爆器,隻要我一按,屏障裡的黑汙殘留就會徹底爆發,到時候,整個基站都得被黑汙吞了!”
蘇析心頭一沉:“你瘋了?引爆黑汙,你也得被波及,同歸於儘對你有啥好處?”
“好處?”仲沉哈哈大笑,笑聲裡滿是扭曲,“星盟答應我,隻要毀掉星核金鑰,就給我更強的黑汙力量,讓我當黑汙的主宰!這點代價算個屁!”
江逐猛地衝上去:“我看你是找死!今天就讓你嚐嚐淨化能量的厲害!”
仲沉抬手一揮,手環射出幾道黑汙鎖鏈,跟毒蛇似的纏住江逐的腳踝,猛地一拉。
江逐重心不穩,“咚”地摔在地上,扳手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江逐!”蘇析想上前幫忙,卻被溫憶攔住了。
“彆分心!”溫憶急聲道,“他就是想讓你停下能量輸出!我來對付他,你趕緊修複屏障,裂縫還冇完全合上!”
溫憶抓起旁邊的螺絲刀,瞄準仲沉的手腕狠狠扔過去,精準命中他握著引爆器的手。
仲沉吃痛,手裡的引爆器差點掉在地上,眼神變得更陰狠了:“找死!”
他抬手對著溫憶射出一道黑汙能量,溫憶側身躲開,能量打在牆上,留下個黑色的印記,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牆麵都被腐蝕得“滋滋”響。
蘇析看著纏鬥的兩人,又看了看螢幕上還剩半指寬的裂縫,咬牙加大能量輸出,裂縫越來越小,能量條回升到50%!
“星盟的第二波飽和攻擊來了!”溫憶突然大喊,眼睛死死盯著監測屏,語氣帶著絕望,“這次是全覆蓋攻擊!”
三艘星盟飛船的炮口再次亮起紅光,這次的紅光比之前更盛,範圍更廣,像一張巨大的紅色網,要把整個基站都罩進去。
“不好!他們要把基站徹底炸平!”溫憶臉色驟變,“屏障的裂縫還冇完全修複,根本扛不住這麼密集的攻擊!”
蘇析心頭一緊,體內的能量已經耗了大半,小苔蘚的光芒也開始變暗,掌心的糖罐熱度降了下來,根本撐不住全覆蓋攻擊的防禦。
仲沉哈哈大笑,掙脫溫憶的糾纏,再次舉起引爆器:“認命吧!你們逃不掉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引爆器的按鈕上,黑汙紋路瞬間亮起紅光。
就在這時,沈細突然掙紮著站起來,從口袋裡摸出那片小苔蘚殘葉,眼神堅定得很,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扔向仲沉:“小苔蘚,拜托了!”
殘葉在空中亮起耀眼的綠光,像一顆小小的太陽,帶著溫暖的光暈,朝著仲沉飛過去。
仲沉臉色一變:“什麼東西?”
他抬手想打飛殘葉,可殘葉突然爆開,綠光瞬間把他罩住,黑汙手環的紅光像是遇到了剋星,瞬間暗了下去,手環甚至開始發燙,仲沉疼得慘叫出聲。
“啊!我的力量!這是什麼鬼東西!”仲沉渾身抽搐,手裡的引爆器“啪”地掉在地上。
江逐趁機掙脫鎖鏈,爬起來一拳砸在仲沉的臉上,力道大得很,仲沉的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仲沉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搞定!”江逐喘著氣,撿起引爆器狠狠踩碎,黑汙液體濺出來,被地麵的淨化能量瞬間消融了。
蘇析鬆了口氣,剛想繼續修複屏障,突然發現光幕外的能量炮已經發射,密密麻麻的紅光遮天蔽日,像暴雨似的朝著基站砸來,空氣都被烤得扭曲。
“快!能量還不夠!”溫憶急得大喊,“屏障裂縫還有30厘米!撐不住這波攻擊的!”
蘇析體內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小苔蘚的光芒徹底熄滅,糖罐的綠光也變得微弱,跟風中的燭火似的。
“咋辦?能量跟不上了!”江逐急得團團轉,伸手去拽旁邊的備用能量塊,卻發現早就用完了。
沈細突然走到蘇析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她的掌心,微弱的暖流順著蘇析的手臂湧向糖罐:“我的能量……雖然不多,但……能幫你一把……”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開始搖晃,隨時都可能倒下,可眼神依舊堅定。
糖罐的綠光突然亮了一下,像是被點燃的火苗,蘇析體內的能量像是被喚醒了似的,再次湧了出來!
“沈細!”蘇析又驚又喜,眼眶有點發熱,“你彆硬撐!”
“快……修複裂痕!”沈細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身體靠在蘇析身上,才勉強站穩。
蘇析立刻集中精神,能量瘋狂湧向光幕,裂縫以極快的速度收縮,最後“哢噠”一聲,徹底閉合了!
能量條回升到60%!
“轟隆——!”
星盟的全覆蓋攻擊落下,光幕劇烈震顫,泛著層層漣漪,卻冇再出現任何裂痕,綠光穩穩地擋住了所有紅光!
“撐住了!”溫憶興奮地大喊,聲音帶著哭腔,連日來的壓力和恐懼在這一刻全爆發了。
江逐也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灰塵:“嚇死我了,還以為這次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蘇析看著閉合的光幕,剛想鬆口氣,突然感覺到掌心的糖罐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醒了過來。
監測屏突然彈出個陌生的提示:“檢測到星核金鑰異常能量波動,黑汙與淨化能量融合,開啟未知許可權……”
就在這時,光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綠光,接著開始收縮,不是崩解的那種萎縮,而是朝著基站中心聚攏,速度越來越快。
“咋回事?”溫憶臉色一變,飛快操作鍵盤,“屏障在主動收縮!不是故障!”
蘇析也懵了,她根本冇控製金鑰,可掌心的糖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綠光越來越盛,拽著光幕的能量往中間拉:“我冇控製它!是金鑰自己在動!”
綠光越來越亮,最後聚成一個巨大的綠色光球,懸在主控室中央,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基站內的能量紋路全亮了,跟光球遙相呼應。
星盟的飛船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停住了攻擊,懸在空中觀望,炮口的紅光忽明忽暗,像是在猶豫。
仲沉慢慢醒過來,看著懸浮的光球,眼神裡滿是震驚和貪婪:“這……這是金鑰的終極形態?星盟騙了我!他們要的根本不是毀掉金鑰,是奪取它!”
蘇析伸出手,想摸摸光球,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體內的能量被光球瘋狂吸走,根本抗拒不了。
“啊!”她驚呼一聲,想收回手,卻被光球牢牢吸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沈細想幫忙,剛靠近光球,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踉蹌著差點摔倒。
江逐和溫憶也想上前,卻被光球散發出的能量屏障擋住,根本靠近不了。
光球的光芒越來越盛,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基站內的空氣都被能量扭曲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星盟的飛船突然開始後退,不是怕了,而是在調整位置,炮口重新亮起紅光,這次的紅光不再是分散的能量炮,而是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柱,直直瞄準了中央的光球。
“他們不是撤退!是在準備終極攻擊!”溫憶臉色慘白,“他們想把光球和基站一起炸了!”
蘇析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快要被吸儘,意識開始模糊,掌心的糖罐跟光球融在了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基站。
她隱約聽到一個古老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星核金鑰,陰陽融合,終極許可權,即將開啟……”
仲沉看著光球,眼神裡滿是瘋狂的貪婪:“不……那是我的!星核金鑰是我的!”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光球的能量死死壓住,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光球越來越亮。
星盟的終極光柱攻擊終於發射,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柱劃破紅砂漫天的天空,朝著基站猛衝過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蘇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隻看到光球猛地爆開,綠色的光芒跟紅色的光柱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世界都被耀眼的光芒籠罩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裹著自己,帶著她穿過了無儘的黑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