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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黑影重傷傳密訊!淨化基站為生路,仲沉瘋狂追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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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槍的爆鳴聲刺破核心區的混亂,藍汪汪的能量彈拖著尾焰,像條淬毒的毒蛇,直奔黑影胸口。

黑影剛用綠光替我們擋下仲沉的黑汙衝擊波,身體還在踉蹌,根本來不及躲閃。

“噗嗤——”

能量彈穿透皮肉的悶響刺耳至極,黑影猛地弓起背,胸口瞬間炸開一團暗紅血花,黑色外套被鮮血浸得發亮,順著衣襬往下滴,落在滾燙的紅砂上,滋滋冒著白煙,混著焦糊的血腥味鑽進鼻腔,嗆得人嗓子發緊。

“小心!”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手裡的糖罐下意識亮起微光,可距離太遠,金鑰初級許可權的綠光薄得像層紙,根本來不及形成屏障。

黑影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兜帽滑落大半,露出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側臉,嘴角掛著未乾的血沫,眼神卻依舊亮得驚人,像燃到最後一刻的火星。

他抬頭看向我,嘴角扯出一抹慘笑,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帶金鑰走!”

仲沉趁機掙脫殘留的綠光束縛,雙眼赤紅得像要滴血,頭髮被黑汙能量攪得根根倒豎,嘶吼著撲來:“想走?把星核金鑰留下!雜碎們!”

手環紅光暴漲,黑汙像漲潮的海水般湧向我們,腐臭中裹著鐵鏽味,嗆得人喉嚨發緊,鼻腔裡火辣辣地疼,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江逐立刻舉起能量槍,對準仲沉後背扣動扳機:“蘇析快帶沈細走!我來擋著!”

能量子彈打在仲沉的黑汙屏障上,隻炸開一圈漣漪,連個白痕都冇留下,反而被黑汙反彈回來,擦著江逐的胳膊飛過,在岩壁上炸出個小坑,碎石濺了他一身。

沈細靠在我懷裡,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起皮,手臂上的黑汙還在隱隱發燙,他死死抓住我的衣角,指尖冰涼得嚇人,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蘇析姐……我還能畫符……就畫一道……就一道……”

“彆逞強!”我心疼地按住他的手,能清晰感覺到他渾身都在發抖,骨頭都在打顫,“你再畫符,身體就徹底垮了!聽話!”

我心裡像揣著塊燒紅的烙鐵,慌得不行——必須帶著沈細、江逐和星核金鑰逃出去,絕不能辜負黑影用命換來的機會。

黑影在為我們拚命,媽媽的意識碎片還在糖罐裡發燙,我們死不起,更不能讓金鑰落入仲沉這個瘋子手裡。

黑影突然猛地站起,胸口的鮮血還在噴湧,染紅了身前的紅砂,他卻抬手引來一道苔蘚石核心的綠光,凝成鋒利的光刃指向仲沉,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你的對手是我!”

他周身淡淡的奶茶香混著濃烈的血腥味,飄進我的鼻腔,熟悉得讓人心頭髮酸——這味道,和溫憶殘影、糖罐的氣息一模一樣,再加上他頸側隱約露出的“∑”紋身,他到底和守護者組織、和媽媽有什麼關係?

仲沉被徹底激怒,黑汙凝成的巨斧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黑影,嘶吼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就陪你一起下地獄!”

綠光利刃勉強格擋,“鐺”的一聲銳響震得人耳膜發疼,火星濺落在紅砂上,瞬間熄滅,黑影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滴在紅砂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卻死死纏住仲沉,不讓他往前半步:“快去找淨化基站!火星北極!隻有那裡能徹底啟用金鑰!晚了就來不及了!”

“淨化基站?”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名字從未聽過,黑影的話可信嗎?萬一又是星盟的陷阱?

林銳見狀,立刻帶著兩名隊員衝向我們,臉上滿是猙獰:“攔住他們!彆讓這幾個雜碎跑了!”

他手裡的強化乾擾器亮起刺眼的紅光,我懷裡的糖罐突然劇烈震動,綠光瞬間黯淡下去,像被掐滅的火苗,連貼身的溫度都降了幾分,金鑰的能量感應弱得幾乎消失。

“不好!乾擾器能壓製金鑰能量!”我心裡一慌,許可權本就隻剩30%,這下連自保都難了。

江逐想都冇想,擋在我們身前,掏出最後一枚能量炸彈,扯掉保險栓就扔了出去,怒吼道:“給我滾開!”

炸彈在隊員腳下炸開,巨大的衝擊波將他們掀飛出去,紅砂漫天飛舞,迷得人睜不開眼,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和黑汙的腐臭味。

“快走!趁現在!”江逐拉著我和沈細,朝著核心區出口狂奔,紅砂被我們踩得沙沙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鞋底都快被烤化了。

身後傳來黑影的慘叫和仲沉的怒吼,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心上,我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看到黑影倒下的樣子,怕一回頭就冇了繼續跑的勇氣。

我們能成功逃走嗎?黑影還能活下來嗎?

就在我們離出口隻剩五十米時,身後突然傳來黑影的嘶吼,帶著決絕的瘋狂,像是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蘇析!糖罐底部的∑符號!是淨化基站的鑰匙!一定要找到能量晶!”

緊接著是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綠光和黑汙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我們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摔在紅砂上。

紅砂鑽進衣領,又燙又癢,我懷裡的沈細悶哼一聲,臉色變得更白了,嘴唇毫無血色,嘴角溢位一絲血絲。

江逐連忙爬起來扶我們,他的膝蓋被紅砂磨破,滲著血絲,卻顧不上疼,手忙腳亂地幫我扶起沈細:“快起來!仲沉那瘋子很快就會追來!”

我抱著沈細起身,回頭望去,核心區方向的綠光徹底熄滅,隻剩下漫天黑汙和仲沉暴怒的嘶吼:“我要殺了你們!我要你們為那雜碎陪葬!”

黑影……是不是已經死了?

心裡一陣尖銳的抽痛,像被針紮著,卻冇時間悲傷,我們必須儘快逃離,才能不辜負他的犧牲。

出口的石門就在前方,厚重的石門上爬滿苔蘚,縫隙裡還殘留著黑汙的痕跡,隻要衝出去,就能暫時擺脫仲沉的追擊。

可我們都冇料到,仲沉早就預判了我們的路線,在出口埋下了更狠的埋伏。

就在我們即將踏入石門時,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腳下的紅砂都在翻滾,數道黑汙觸手從地裡鑽出,像毒蛇般纏住了我的腳踝,黏膩的觸感讓人作嘔,灼燒感順著麵板往上爬,疼得我直咧嘴,麵板瞬間泛起紅痕。

“該死!這雜碎居然在出口設了埋伏!”江逐急得開槍射擊,能量子彈打在觸手上,隻留下淺淺的痕跡,根本打不斷,反而讓觸手纏得更緊了。

沈細突然掙脫我的懷抱,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畫具,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鉛筆,指節都泛白了:“蘇析姐……我來……我還能畫一道符……”

他的手還在不受控製地發抖,鉛筆在畫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墨水都暈開了,卻憑著一股倔強,硬生生勾勒出“淨化束縛符”的紋路,每一筆都耗儘了力氣。

淡綠色靈光閃過,纏住我的黑汙觸手瞬間消融,化作黑煙散去,沈細卻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我連忙扶住他,發現他嘴角的血絲更多了,順著下巴往下滴。

“小細!”我聲音都在抖,心疼得不行。

他虛弱地笑了笑,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冇事……快走吧……彆讓江逐哥白擋著……”

江逐二話不說,彎腰扛起沈細,一手拉著我就衝進石門:“快關石門!用金鑰能量!”

我立刻催動糖罐裡僅剩的微光,石門緩緩閉合,黑汙撞在門上發出滋滋聲,像是在啃噬石頭,聽得人頭皮發麻,石門上的苔蘚都被黑汙腐蝕得發黑。

我們靠在石門後,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終於暫時安全了,可每個人都渾身是傷,沈細在江逐懷裡昏昏欲睡,氣息微弱。

可下一秒,石門突然劇烈震動,仲沉的怒吼聲穿透石門傳來,帶著無儘的瘋狂:“以為關上門就能擋住我?天真!你們這些雜碎,遲早要死在我手裡!”

手環紅光穿透石門縫隙,黑汙開始腐蝕石門,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破門撐不了多久!”江逐臉色凝重,扛起沈細就往遺蹟外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不能被他堵在通道裡!”

我的念頭很明確:衝出火星遺蹟,趕往火星北極淨化基站,啟用金鑰高階許可權,找到能讓我們真正安全的地方。

可淨化基站真的能啟用金鑰嗎?仲沉會一直死追不放嗎?黑影提到的能量晶又在哪裡?

我們沿著通道狂奔,紅砂從頭頂簌簌掉落,砸在肩膀上生疼,通道裡瀰漫著黑汙的腐臭味,混合著潮濕的黴味,讓人頭暈目眩,忍不住想吐。

跑了大概十分鐘,前方終於出現遺蹟出口的微光,越來越亮,帶著新鮮空氣的氣息,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風的流動。

“快到了!再加把勁!”江逐興奮地大喊,腳步又快了幾分,眼裡閃著希望的光芒。

可就在我們踏出出口的瞬間,一道紅黑能量波突然從側麵的沙丘後襲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空氣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小心!”我猛地推開江逐和沈細,自己也往旁邊撲去。

能量波擦著我的肩膀飛過,擊中身後的岩壁,炸開一個大坑,碎石飛濺,砸在身上又疼又麻,灰塵嗆得人咳嗽不止。

仲沉站在不遠處的紅砂丘上,頭髮淩亂,嘴角掛著血,眼神瘋狂得像要吃人,身邊還站著林銳和兩名隊員,已經形成了包圍圈,把我們困在中間。

“我說過,你們跑不掉的!”仲沉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殘忍,“星核金鑰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仲沉!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握緊懷裡的糖罐,綠光微微亮起,微弱卻堅定,“星核金鑰是用來淨化黑汙的,不是你謀求永生的工具!你醒醒吧!”

“淨化黑汙?”仲沉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貪婪,像餓狼看到了獵物,“有了金鑰,星盟能給我永生!地球的死活,與我何乾?你們這些雜碎,也配管我的事?”

他抬手催動手環,黑汙從四麵八方湧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汙囚籠,將我們困住,腐臭味越來越濃,讓人作嘔,囚籠的黑壁上還冒著滋滋的電火花。

“今天,你們要麼交出金鑰,要麼死!”林銳舉起能量槍,槍口對準了沈細,眼神冰冷,毫無溫度,“識相的就趕緊把金鑰交出來,不然這小鬼第一個死!”

沈細嚇得縮了縮脖子,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倔強地抬起頭,瞪著林銳:“你彆想得逞!蘇析姐會打敗你的!你這個壞蛋!”

江逐把我們護在身後,手裡的能量槍已經冇了子彈,他撿起一塊鋒利的紅砂岩石,緊緊攥在手裡,指節都泛白了:“想搶金鑰,先過我這關!想動孩子,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我知道,硬拚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必須想辦法突圍,可黑汙囚籠密不透風,根本找不到缺口,糖罐的能量又被乾擾器壓製,該怎麼辦?

糖罐裡的媽媽意識碎片輕輕顫動,像是在指引我什麼,溫熱的觸感透過糖罐傳來,安撫著我慌亂的心,我突然想起黑影的話:糖罐底部的∑符號是淨化基站的鑰匙,或許它能和黑汙產生共鳴?

我下意識轉動糖罐,罐底的∑符號亮起柔和的綠光,與周圍的黑汙產生共鳴,黑汙囚籠上的能量波動開始紊亂,黑壁上的電火花越來越弱。

黑汙囚籠突然出現一道裂縫,綠光從裂縫中溢位,像一道希望的光。

“有機會!快衝!”我眼睛一亮,拉著江逐和沈細,朝著裂縫衝去。

仲沉見狀,怒吼著揮手:“攔住他們!給我殺了他們!”

林銳的能量槍對準我們射擊,藍色能量彈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江逐猛地把我和沈細推開,自己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槍。

“江逐!”我大喊著撲過去,他的胳膊被能量彈擊中,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半邊衣袖,傷口處冒著黑煙,一股焦糊味傳來。

江逐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佈滿冷汗,卻還是推著我們,聲音沙啞:“快衝!彆管我!我能擋住他們!”

沈細突然舉起畫具,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畫出“淨化光束”,淡綠色的光束雖然微弱,卻帶著堅定的力量,朝著裂縫射去:“蘇析姐!江逐哥!快衝!我幫你們擋著!”

淡綠色光束射向黑汙裂縫,裂縫瞬間擴大,黑汙滋滋消融,散發出腐臭的黑煙,囚籠的黑壁開始崩塌。

我扛起沈細,扶著江逐,拚儘全力衝過裂縫,逃出了黑汙囚籠,身後傳來仲沉氣急敗壞的怒吼:“給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殺了你們!”

紅砂漫天飛舞,我們在沙丘間狂奔,腳下的紅砂滾燙,燙得腳底發麻,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走,江逐的傷口還在流血,染紅了我的衣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腳步都有些踉蹌。

“蘇析……我撐不住了……”江逐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看就要栽倒。

“彆說話!再堅持一下!”我咬著牙,扶著他繼續跑,“我們快到淨化基站了!到了就安全了!就能救你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淨化基站還有多遠,隻是在給他打氣,也在給自己打氣,我不能讓江逐有事,不能讓黑影的犧牲白費。

沈細靠在我懷裡,虛弱地說:“蘇析姐……我能感覺到……淨化基站就在前麵……能量晶的氣息……很淡但很溫暖……”

他的淨化能力似乎能感知到能量晶的存在,這是我們此刻唯一的希望。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前方的紅砂突然變得稀疏,出現一片黑色的建築群,在漫天紅砂中格外顯眼,建築群的頂端還隱約泛著淡淡的藍光——正是淨化基站!

“到了!我們到了!”我興奮地大喊,心裡燃起一絲希望,腳下的力氣也多了幾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可就在我們即將踏入基站大門時,仲沉突然從旁邊的沙丘後衝了出來,手環紅光凝成一把巨大的黑汙戰斧,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嘶吼道:“給我站住!雜碎們!今天誰也彆想進去!”

他縱身一躍,戰斧劈向我們,黑汙能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壓迫感撲麵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我下意識舉起糖罐,綠光暴漲,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擋住這致命一擊。

“砰——”

戰斧劈在屏障上,綠光劇烈震動,我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虎口都裂開了,滲著血絲,屏障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痕,隨時可能破碎。

“蘇析!帶著沈細和金鑰進去!”江逐突然推開我,力氣大得驚人,我踉蹌著衝進基站大門,他撿起一塊半人高的巨石砸向仲沉,“我來拖住他!你們趕緊啟用金鑰!替我報仇!”

“江逐!不要!”我大喊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想衝回去救他,卻被基站的自動門擋住。

江逐轉身對著仲沉冷笑,眼神裡滿是決絕,撿起地上的能量武器殘骸,朝著仲沉衝去:“想進去?先打敗我!想動他們,先殺了我!”

他明知不是對手,卻依舊義無反顧,像一道不屈的光,在漫天紅砂中格外耀眼。

沈細在我懷裡大哭:“江逐哥!不要!我們一起走!”

我咬著牙,淚水模糊了視線,卻知道不能回頭,回頭就辜負了江逐的犧牲,我必須儘快啟用金鑰,才能救他,救所有人。

基站的自動門在身後緩緩閉合,隔絕了外麵的廝殺聲,也隔絕了江逐的身影,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隻能在心裡祈禱他平安。

基站裡一片漆黑,隻有牆壁上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紅光,照亮崎嶇的通道,陰森又壓抑,金屬地板冰冷刺骨,與外麵的紅砂形成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混合著黑汙的腐臭味,讓人頭暈目眩,忍不住想吐。

“蘇析姐……這裡好黑……江逐哥他……”沈細緊緊抓住我的衣角,聲音帶著恐懼和擔憂,身體微微發抖。

“彆怕,有我在。”我握緊懷裡的糖罐,綠光微微亮起,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前方的路,帶來一絲安全感,“江逐哥很厲害,他一定會冇事的,我們先找到啟用金鑰的地方,等啟用了金鑰,就能出去幫他了。”

糖罐底部的∑符號突然發燙,像是被火烤過,與基站牆壁上的紋路產生強烈共鳴,牆壁上的紋路也亮起淡淡的綠光,順著通道延伸,像是在指引方向。

牆壁上的應急燈瞬間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個大廳,讓人一時睜不開眼,大廳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控製檯,上麵鑲嵌著一個與糖罐∑符號同款的凹槽,泛著淡淡的能量波動,周圍還散落著一些儀器的殘骸,像是被人破壞過。

“這裡就是啟用金鑰的地方?”我心裡一動,抱著沈細小心翼翼地走向控製檯,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可就在這時,控製檯突然亮起紅光,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警告!檢測到黑汙能量入侵!啟動防禦機製!重複!啟動防禦機製!”

地麵突然裂開數道縫隙,黑汙從縫隙中湧出,像毒蛇般朝著我們纏來,速度快得驚人,黏膩的觸感讓人作嘔。

仲沉竟然已經突破了江逐的阻攔,黑汙能量跟著我們進了基站?江逐他……

我連忙催動糖罐綠光,擋住黑汙的攻擊,心裡卻滿是擔憂:江逐怎麼樣了?他是不是已經……

沈細掙紮著從我的懷裡下來,拿起畫具,眼神堅定,雖然臉色依舊慘白,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蘇析姐……我來幫你……我還能畫符……”

他的手還在發抖,卻憑著一股意誌力,在畫紙上飛快勾勒“淨化符”,淡綠色靈光從筆尖溢位,與糖罐綠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黑汙被慢慢逼退,滋滋作響,化作黑煙散去。

可就在這時,基站的側門突然被黑汙腐蝕出一個大洞,仲沉帶著林銳衝了進來,渾身浴血,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還在流血,顯然是江逐造成的,眼神卻依舊瘋狂,像頭受傷的野獸:“找到你們了!雜碎們!我看你們這次往哪跑!”

“江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我怒視著仲沉,心裡的擔憂越來越深,聲音都在發抖,我害怕聽到那個最壞的答案。

仲沉嗤笑一聲,語氣殘忍,帶著炫耀:“那個不自量力的傢夥?已經被我的黑汙吞噬了!連骨頭都不剩!他以為自己很厲害?不過是個送死的蠢貨!”

“不——!”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滾燙地砸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心裡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沈細也哭了起來,手裡的畫具掉在地上,眼淚砸在畫紙上,暈開一片水漬:“江逐哥……你騙人……江逐哥不會死的……”

憤怒和悲傷湧上心頭,像火山爆發般無法遏製,我握緊糖罐,催動所有剩餘的金鑰能量,綠光暴漲,幾乎要將我的眼睛灼傷:“仲沉!我要殺了你!我要為江逐報仇!”

綠光凝成一道巨大的淨化光束,直奔仲沉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光束所過之處,空氣都在顫抖。

仲沉冇想到我能爆發出這麼強的能量,臉色驟變,連忙催動黑汙屏障抵擋,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的許可權明明隻是初級!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砰——!”

淨化光束與黑汙屏障碰撞,巨大的衝擊波將整個大廳震得搖搖欲墜,灰塵簌簌掉落,視線被煙霧籠罩,嗆得人咳嗽不止。

等煙霧散去,我看到仲沉的黑汙屏障已經佈滿裂痕,像即將破碎的玻璃,他嘴角溢位鮮血,顯然受了重傷,臉色慘白,身體都在發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仲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恐懼。

我也愣住了,剛纔爆發的能量,遠超初級許可權的範疇,連我自己都冇想到,難道是媽媽的意識碎片在幫我?

糖罐裡的媽媽意識碎片突然亮起強光,與控製檯的凹槽產生強烈共鳴,糖罐都在微微發燙,光芒越來越盛。

“難道……媽媽的碎片能強化金鑰能量?”

仲沉也注意到了控製檯的異常,眼神裡滿是貪婪,不顧傷勢,再次撲了過來:“不管你有什麼底牌,金鑰都是我的!永生是我的!”

他的速度極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手掌滾燙,黑汙順著他的手臂爬向我,灼燒感傳來,疼得我直咧嘴,麵板瞬間紅腫起來。

“給我交出來!”仲沉死死盯著我懷裡的糖罐,眼神瘋狂,像要吃人。

我拚命掙紮,糖罐突然從懷裡滑落,朝著控製檯的凹槽飛去,角度刁鑽,避過了仲沉的阻攔,像是有一股力量在引導它。

“不!”仲沉伸手去抓,卻被一道綠光彈開,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糖罐精準地嵌入凹槽,∑符號亮起刺眼的綠光,整個基站開始劇烈震動,牆壁上的黑汙快速消融,淨化能量順著通道蔓延開來,帶著清新的氣息,驅散了所有的腐臭味。

仲沉被淨化能量擊中,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開始冒煙,黑汙不斷從他身上剝離,他瘋狂地掙紮,卻無濟於事:“不!我的永生!我不能死!星盟救我!”

他的身體在淨化能量中慢慢消融,最終化為一灘黑汙,被徹底淨化,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林銳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基站外跑:“救命!我不想死!”

可基站的側門已經被淨化能量封住,他剛跑兩步,就被淨化能量追上,瞬間化為灰燼,連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

危機終於解除,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渾身脫力,手腳都在發抖,眼淚還在不停地掉。

沈細也脫力倒下,靠在我的身邊,臉色依舊蒼白,卻長長舒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疲憊和悲傷。

我看向控製檯,糖罐還在凹槽裡發光,淨化能量還在持續蔓延,基站裡的空氣越來越清新,可江逐……卻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心裡一陣尖銳的抽痛,淚水再次掉了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空蕩蕩的大廳裡,隻有我們的呼吸聲和糖罐的嗡鳴。

就在這時,控製檯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螢幕亮起,彈出一個全息投影。

投影裡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黑影!

他居然還活著!

黑影的臉色依舊蒼白,胸口的傷口纏著白色繃帶,上麵還滲著淡淡的血跡,他看著我們,聲音沙啞卻沉穩:“恭喜你們,成功啟用了淨化基站的初級防禦。”

“你冇死?”我驚訝地看著他,心裡又燃起一絲希望,聲音都帶著顫抖,“那江逐呢?你剛纔說……你救了他?”

黑影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我用了守護者組織的逃生秘術,不僅救了自己,也在仲沉對你下手前,把江逐轉移到了基站的醫療室,他傷得不輕,但冇有生命危險。”

“真的?!”我激動地站起來,淚水再次掉了下來,這次是喜悅的淚水,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渾身的力氣彷彿都回來了,“他在哪?醫療室在哪?”

沈細也興奮地大喊,忘記了疲憊和悲傷:“江逐哥還活著!太好了!蘇析姐,我們快去看看他!”

黑影的投影閃爍了一下,似乎訊號不太穩定:“醫療室在左側通道儘頭,你們先去看看江逐,他失血過多,需要休息。”

“那你呢?你現在在哪?”我連忙問道,心裡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他,我們可能早就死了。

“我還有其他任務,要去阻止星盟的後續部隊。”黑影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記住,星核金鑰的秘密不止於此,淨化基站也不是絕對安全,初級防禦撐不了多久。”

“什麼意思?星盟還有後續部隊?”我心裡一緊,難道還有更大的危機在等著我們?

黑影的投影開始模糊,像是即將消失:“星盟的艦隊已經抵達火星軌道,他們的目標是摧毀淨化基站,奪取星核金鑰,你們隻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啟用高階許可權。”

“另外,溫憶……她有問題。”

最後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我腦子裡嗡嗡作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溫憶有問題?不可能!她幫過我們,還留下了線索!”

“表象往往是假的。”黑影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她手腕上的手環,和仲沉的是同款,都是星盟特製的‘黑汙操控器’,隻是她的是冰藍色,仲沉的是血紅色,她接近你們,恐怕另有目的。”

黑影的投影徹底消失,控製檯恢複平靜,隻剩下螢幕上淡淡的綠光。

我和沈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疑惑。

星盟艦隊、溫憶的秘密、缺失的能量晶、江逐的安危……

無數的懸念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我們緊緊纏繞,讓人喘不過氣。

我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扶起沈細:“先去看江逐,其他的事情,我們慢慢解決,總會有辦法的。”

沈細點點頭,用力擦乾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嗯!我們還要找到能量晶,啟用高階許可權,不能讓星盟的陰謀得逞!”

我們朝著左側通道走去,通道裡的淨化能量越來越濃,空氣清新了許多,讓人精神一振,牆壁上的紋路還在泛著綠光,像是在為我們指引方向。

可我的心裡卻沉甸甸的,像壓了一塊石頭。

溫憶到底有什麼目的?她真的是星盟的人嗎?

星盟艦隊會什麼時候發動攻擊?我們能在一小時內找到另外兩塊能量晶,啟用金鑰高階許可權嗎?

黑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他為什麼一直幫我們?守護者組織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走到通道儘頭,醫療室的門自動感應開啟,柔和的白光從裡麵透出,伴隨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基站裡的硫磺味截然不同。

江逐躺在病床上,臉色雖然蒼白,但呼吸平穩,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還連線著營養液管道,儀器上的指示燈平穩閃爍,顯示他的生命體征穩定。

“江逐哥!”沈細興奮地衝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生怕吵醒他。

江逐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我們,露出了虛弱卻欣慰的笑容,聲音輕得像耳語:“你們……成功了?仲沉他……”

“嗯!”我重重地點點頭,淚水再次濕潤了眼眶,“我們成功了,仲沉已經被淨化了,再也不會來害我們了。”

江逐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釋然,又突然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小心……溫憶……我和她交手時,瞥到過她的手環,和仲沉的很像……”

他居然也提到了溫憶的手環!

我心裡一驚,連忙問道:“你也注意到了?黑影說那是星盟的黑汙操控器,她接近我們可能有問題。”

江逐虛弱地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凝重:“她的行為確實有些奇怪,每次出現都恰到好處,像是在刻意引導我們……”

就在這時,基站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警告!檢測到大量星盟戰機逼近!距離淨化基站還有30公裡!重複!距離淨化基站還有30公裡!”

星盟艦隊的攻擊,來得比我們想象中更快!

我們能守住淨化基站嗎?

溫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露出真麵目嗎?

缺失的兩塊能量晶到底藏在基站的什麼地方?

無數的問號湧上心頭,新的危機再次降臨,讓人措手不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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