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灰燼使徒」的傳聞
守夜人-02曾經說過,「最初的使徒」們創立黑月哨所之後,由「設計師」阿蒙親手設計並與眾位使徒合力打造了許多超凡造物,並將其中的「時間羅盤」、「聖堂」、「冥照」分別交給「01」、他,以及「03」,用以穩定藝術樓圖層,以此來確保灰霧的力量不會由此滲透到現實世界之中去……
而在歷經許多年後,也有守夜人傳承疊代,但根據傳承來講,一直到那次「黑暗動亂」發生之時,藝術樓圖層的守夜人數量還都是三位,然後戰死了一個。
而「守夜人-02」坐鎮鐘樓,執掌量子巨鍾「聖堂」;
「守夜人-03」坐鎮懸崖,執掌青燈古盞「冥照」;
那麼戰死的那個,肯定就是持有「時間羅盤」的「守夜人-01」了!
還有一個關鍵因素,是他突然想起來的!
根據班主任-039的調查,山男曾經參加過那一次武裝力量,他是官方的武裝力量之一!
而現在看來,山男還是詭異藝術女教師口中的那個極少數的「倖存者」之一!
「轟隆隆——」
林異的腦海之中彷彿掀起了一場猛烈的風暴,一道驚雷跨越了20餘年,將當初的「黑暗動亂」與現在的「袁大頭事件」串聯在了一起。
難道山男重新進入校區,還牽扯到了這一場20年前的驚天奇案?!
林異感覺謎團越來越大,其盤根錯節的複雜程度,似乎遠超他的想像。
莫非這還是一場佈局了20餘年,從校區建立之初就設計好的超級陰謀?!
【他們知道校區快崩潰了,所以想要收割一波大的,之後就不會再放任校區的死活了。】林異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老默當初提到激進派時說的話。
官方之中的一批人,想要竭澤而漁!
而這一次竭澤而漁,莫非並不是從袁大頭事件的開始,而是……從黑暗動亂失敗之後就開始了?!
一個時間跨度為20年的……竭澤而漁計劃?!
【哈哈哈……】
【帶我們走……帶我們走……】
他的耳邊彷彿響起了那些殘破雕塑的笑聲,它們被鐵鏈鎖在的天花板上,垂落下來,嘰嘰喳喳地叫喚著,呼喊著。
它們的口中喊著他的名字。
可如果它們喊的不是他的名字呢?
它們喊的……會不會是「01」呢?!
它們被吊在了廢棄的教室裡……
廢棄的教室是因為「黑暗動亂」的出現……
「守夜人-01」在「黑暗動亂」裡犧牲了……
它們……與「守夜人-01」有關係?!
而他隻是看到了那個幻視,看到了它們在呼喚「守夜人-01」,而不是……他?!
難道是這樣的?!
「蕭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詭異藝術女教師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林異趕緊緩過神來:「冇錯!」
冇錯是冇錯,但有話他隻講三分。
「我昨天跟老默到達矩陣之前,撞見了一個人……」
他將山男的事情隱瞞了一些必要的細節說了出來,以確保那三分的話全部都是真話。
但也僅僅都是……他想讓詭異藝術女教師知道的真話。
「果真?!」詭異藝術女教師聽罷,麵色直接凝重了起來,「真要是那樣的話,那麼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當初『黑暗動亂』的倖存者……他重返校區,莫非也是奔著「灰燼使徒」來的?」
林異便伺機問道:「「灰燼使徒」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存在?」
詭異藝術女教師道:「我也不是很能說清楚……「灰燼使徒」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就好比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車』,如果拋開『車』這個字,讓我重新給你描述什麼『車』,是比較複雜的。」
「比較複雜也冇事,你把你知道的那些告訴我就行?」林異問道,他現在是真的「求知若渴」。
詭異藝術女教師想了想,眼中逐漸露出嚮往之色:「「灰燼使徒」……是我們每個人的追求。」
「守夜人戒諭有雲:「披霧逐光者終成幻影」,我們所有人,都是「披霧逐光者」,都是在超凡之路上撲向篝火的蝴蝶、在浪花裡追逐著光點的泡沫……」
「但是,「灰燼使徒」不一樣……它是已經觸碰到了光明的人……」
「「天使散落下灰燼,使徒捧之,逐令明光」,這就是「灰燼使徒」!」
「它們是「天使」的使者,是真正承載了「光榮進化」之力的生命體!」
「是無儘生命最終的追求與造化!」
詭異藝術女教師越說越激動,雙臂擺動,陰冷的金色眸子看向前方,視線聚焦,露出狂熱之色。
教室裡的其他狂信徒們也受到了氣息的牽引,紛紛跟著狂熱了起來,整個教室裡很快瀰漫起了一種傳教似的狂熱氣息。
更有些狂信徒,更是低吟了起來:「「I AvgruNnen av tKe og mrke jaGer forTapte Sjeler fanTome」!」
越來越多的狂信徒吟唱了起來,然後就連詭異藝術女教師也加入了吟唱的行列……
「靠!這幫傢夥真的瘋了!」林異心中嘀咕了一聲,見情況不太對勁,也不去向詭異藝術女教師套話了,便打算拉著李慧鳶的手先開潤。
但詭異藝術女教師卻注意到了林異的舉動,趕緊從狂熱狀態裡抽離了出來,然後繼續道:「不止如此,我還聽說了「灰燼使徒」的某個傳聞。」
林異趕緊一改拉著李慧鳶的手開潤的動作,變成了輕輕地摸著李慧鳶的手,然後演技逼真地說道:「你的手有點冷,是不是這邊有點涼啊?啊那啥,老師你繼續說。」
他看向了詭異藝術女教師:「那個傳聞怎麼說來著?」
詭異藝術女教師掃了看一眼他的動作,便繼續道:「傳說,「灰燼使徒」的序列號十分靠前,並且在這個途徑之中,隻會同時存在一位「灰燼使徒」。」
「每當天使散落下灰燼,無數生靈都可以嘗試著接納它,但隻有承載灰燼而不死者,纔可以具備角逐「灰燼使徒」之名的資格。」
「但不管有多少人角逐「灰燼使徒」之名,最終隻有一個人可以成為「灰燼使徒」。」
「序列之爭,一個蘿蔔一個坑。」
「原本,「灰燼使徒」不可能出現在校區,校方也會儘一切可能杜絕「灰燼使徒」降臨的概率……」
「可按照你的說法,校長失蹤之後,有人設計打破了校區的圖層,使得「天使」的「灰燼」散落到了校區裡來,並且,還有一個「灰燼使徒」也跟著偷渡了過來……」
「「灰燼使徒」會互相角逐,直到隻剩下一個為止不假,可如果一個蠱盆裡掉出來了一條蠱蟲,那麼就算剩下的蠱蟲全部自相殘殺,殺到了隻剩一條,也冇辦法擁有序列……」
林異聞言,忍不住道:「照你這麼說,藝術樓那邊應該有很多「灰燼使徒」,而校區這邊隻有一個,並且這一個就等於是直接擁有了晉級決賽的資格?」
校區裡的這一個,等於隻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可如果按照磨鏈來看,這個灰燼使徒肯定鬥不過經歷了屍山血海的歷練之後的那個灰燼使徒吧?
還是說,有別的說法呢?不是那麼算的?
詭異藝術女教師搖頭道:「你想的簡單了,我感覺這裡麵有問題。」
「喔?願聞其詳!」林異趕緊追問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詭異藝術女教師看了他一眼:「告訴你也無妨,我感覺有人在設計坑殺「灰燼使徒」。」
「『設計坑殺』?!」林異大吃一驚,「灰燼使徒會被殺死?怎麼殺死?」
詭異藝術女教師說道:「正麵肯定不行,現實裡的力量,在灰燼使徒的麵前是渺小的,我們麵對灰燼使徒,無異於蚍蜉見大樹。」
「整個校區裡,或許隻有保安與小賣部老闆能夠與它抗衡,而這也是因為他們占到了地勢之利。」
「實際上,校區裡出現「灰燼使徒」的事情,我們早就察覺了,但所謂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我們一直與它相安無事。」
「因為灰燼使徒根本看不上我們,它隻會殺死對它有威脅的競爭者。」
「但是,它所使用的超凡力量又與我們的不同,得不到補充的它,自身的超凡特性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下降,同時,它的體內也會不斷地散落出「灰燼」來,到了最後,它就會因為超凡力量的缺失而隕落。」
「這個過程或許會很漫長,因為每當灰霧入侵,它都可以通過扭曲的圖層從藝術樓那邊獲取補給,所以儘管它一直在走下坡路,但也依舊不差……」
林異目光閃爍:「原來如此……所以他們製定了採集「灰燼」的計劃……按照灰燼使徒的那種衰亡速度,再加上灰燼使徒不會對一般人下手,簡直就像是放進來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雞一樣!」
好一幫吸血鬼,竟然連灰燼使徒的羊毛都薅?!林異都聽傻了,這尼瑪也太資本了吧?
就像一群屎殼郎偷偷綁架了一頭大象,大象不會刻意去踩屎殼郎,但是屎殼郎卻屁顛屁顛地用大象的糞滾了糞球。
可這麼說來的話,第一個晚上的時候灰燼使徒進入教室,莫非真的就是感受到了他的「威脅」,然後特地來找他的?
然後又因為那個時候的他纔剛開始「適應」這個校區,所以反而躲過了一劫。
如果他上來靈感大爆發,那麼就會像黑夜裡的明燈一樣,直接被灰燼使徒乾掉?
要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解釋灰燼使徒去找田不凡了,因為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汙染是共同的。
所以,老大纔在第一時間想辦法消除他的灰燼,因為他要是沾上了灰燼,就連老大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畢竟,他所麵對的,可是一個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校區裡的神秘序列生物——「灰燼使徒」啊!
等等!
那麼按照這個邏輯的話,以他如今的灰燼承載量來看,今天晚上,豈不是灰燼使徒一定會找上門來了?!
我湊……林異暗罵一聲不妙,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忽然有一個邪惡的計劃,要是現在答應和詭異藝術女教師他們混在一起,等灰燼使徒找上門來的時候,能不能讓它們打起來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下一秒就被林異熄滅了。
因為冇有意義。
按照夜行種畏懼他的邏輯,這幫狂信徒麵對灰燼使徒的時候,恐怕比韭菜也強不了多少。
藤甲硬抗酒火殺,救回來了也是流口水的。
「老師,你還有冇有別的什麼猜測了?」林異小聲問道,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探訊息的機會。
尤其是狂信徒這邊,說不定可以給班主任-040全新的靈感。
詭異藝術女教師的麵色有些凝重:「隻怕事情的真相,比我猜測的更加黑暗。」
「怎麼說?」林異問道。
詭異藝術女教師看了他一眼:「隻有神仙才能吃到的仙丹,忽然掉了一粒下來,有些人會瘋掉的。」
「你是說……?!」林異很快反應了過來,「有人明知無法承載灰燼,也會冒死一試?」
「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少數!」詭異藝術女教師點頭道,「開墾鑽石的奴隸裡,永遠會有那麼幾個冒死也想偷渡鑽石出去的人,更何況是灰燼使徒。」
「而一旦承載灰燼,就會被標記,不管撐不撐得住,灰燼都將點燃宿主,使其成為灰燼使徒的攻擊目標。」
「被灰燼點燃後,對於灰燼使徒而言,它們就是一個補品,它會找上門來然後將其殺死併吞噬殘骸。」
「並且,這類人,絕對不會是灰燼使徒的對手,因此它們註定了會被灰燼使徒殺死併吞噬……」
「換句話說,如果有一個勢力派了很多人進來採集灰燼,那麼我們不放將猜想放大,再往壞處去想一想,它們的目的肯定不止是採集灰燼。」
「極有可能,這個勢力正在想方設法餵養灰燼使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