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午夜門診，確診與物理麻醉------------------------------------------，開了。，瞬間倒灌進404室。走廊頂端那盞昏暗聲控燈劇烈地閃爍著，照亮了門外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他穿著一件沾滿深褐色血汙的老式中山裝，渾身散發著堪比下水道淤泥般的惡臭。最恐怖的是他的臉——他的雙眼位置是兩個深不見底的血洞，黑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空蕩蕩的眼窩滴落在他乾癟的嘴唇上。叮！檢測到高危詭異實體：‘瞎眼老張’。 精神汙染抗性檢定中……，麵對這等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怪物，SAN值（理智值）絕對會瞬間清零，要麼尖叫逃跑，要麼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他隻是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藉著閃爍的燈光，極其專業地端詳著老頭的眼窩。。“狩獵”生涯中，每一次敲開新住戶的門，聽到的都是絕望的哭喊和求饒。但眼前這個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青年，不僅不怕，那眼神……怎麼像是在菜市場挑豬肉？“小夥子……”瞎眼老頭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吼，它決定按照劇本走流程。它猛地伸出兩隻長滿屍斑、指甲尖銳如刀的手，直插林辰的雙眼。“把你的眼睛……給我！”“重度視神經壞死，伴隨眶內化膿性感染，且引發了狂躁型攻擊傾向。”，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反而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靈巧，微微一個側身，完美地避開了老頭那致命的一抓。145的極高智商賦予了他超越常人的神經反射速度。“老先生，您的病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強行搶奪他人的眼球，不僅存在極高的免疫排斥反應，更是對現代醫學的不尊重。”
林辰伸出那隻拿著手術刀的右手，極其精準地一把扣住了瞎眼老頭那枯瘦如柴的手腕。
在接觸到老頭麵板的瞬間，一股極致的陰冷順著林辰的手臂攀升，試圖凍結他的血液。那是詭異自帶的“陰氣侵蝕”。
但林辰感受不到恐懼。他的大腦中，那套完全閉環的“反社會醫生邏輯”自動形成了一道無懈可擊的唯心防禦——隻要他堅信自己是在治病，任何違背醫學常理的精神汙染，都會被他自動過濾為“病菌感染”。
“患者極度不配合治療，攻擊意圖明顯。”
林辰歎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痛心疾首，“既然如此，身為您的主治醫生，我隻能先為您進行……物理麻醉了。”
話音未落，林辰的左手猛地向後一抄。
早在等待午夜十二點的時候，他就在門後的陰影裡，準備好了一件“醫療器械”——一把從客廳茶幾旁順來的、生鏽的實心摺疊鐵馬紮！
“呼——！”
鐵馬紮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砰！！！”
一聲極其沉悶、結實的巨響在寂靜的樓道裡炸開。
瞎眼老頭甚至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遭遇了一次如同被重卡碾壓般的重擊。它那具被詭異力量強化的軀體，竟然在這勢大力沉的鐵馬紮麵前，被打得踉蹌了幾步，一頭栽倒在404室玄關的防盜門墊上。
藍星，龍國直播間。
原本捂著眼睛不敢看的觀眾們，在聽到那聲清脆的“砰”聲後，悄悄從指縫裡看了一眼螢幕。
然後，十四億人集體陷入了詭異的呆滯。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頓了足足十秒後，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臥槽？！我特麼眼花了嗎？他一馬紮把鬼給放倒了？！” “物理麻醉？？神特麼物理麻醉！我看你是想給他送終吧！” “詭異：不是，哥們，到底你是鬼還是我是鬼啊？你禮貌嗎？！” “專家組呢？快出來解釋一下，這特麼符合規則怪談的常理嗎？！！”
怪談應對局內，局長趙建國和一眾智囊團成員也是大眼瞪小眼，眼鏡掉碎了一地。
“局長……這……這……”助理結結巴巴，“這好像也是破局的方法？他確實‘滿足’了鄰居的需求，他把他拉進屋‘治療’了……”
在眾人的驚駭中，怪談世界裡的“治療”纔剛剛開始。
瞎眼老頭趴在地上，後腦勺流出了一灘黑色的黏液。它憤怒地咆哮著，試圖用詭異力量強行站起來撕碎這個不講武德的獵物。
但在它起身的瞬間。
一隻穿著病號服的腳，極其優雅且沉重地踩在了它的後背上，將它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
林辰蹲下身，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如沐春風的完美微笑。他右手那把冰冷的手術刀，在昏暗的燈光下翻轉了一個刀花，隨後極其精準地抵在了老頭那空蕩蕩的左眼窩邊緣。
“不要亂動，老先生。切除壞死組織的手術必須精確到毫米。如果你亂動，切到了前額葉皮層，我可不負責任。”
“你……你要乾什麼？！放開我！”瞎眼老頭感受到了那把手術刀上傳來的鋒利與寒意，它這輩子（或者說這鬼輩子）第一次，從一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清創。”
林辰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他手中的手術刀毫不猶豫地刺入了老頭眼窩邊緣的腐肉中，以一種極其殘酷又極具藝術感的剝離手法，開始切割那些散發著惡臭的黑色壞死組織。
“呲啦——”
“啊啊啊啊啊——！！！”
瞎眼老頭髮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足以刺破耳膜的慘叫。那種被活生生切開詭異軀體的痛苦，讓它在地板上瘋狂地扭動、掙紮。
但林辰踩在它背上的那隻腳彷彿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他專注地進行著“手術”，鮮血濺在他蒼白俊美的臉上，非但冇有破壞他的美感，反而平添了一絲令人窒息的妖異。
“大呼小叫是不利於傷口癒合的。”林辰一邊切，一邊用極其專業的口吻訓斥道，“你的眼窩深處有嚴重的寄生性黴菌。如果不徹底挖出來，你會一直處於渴望眼球的妄想症中。”
“疼！好疼！我不要眼睛了！我不治了！放我走！”老頭痛哭流涕，它那尖銳的鬼爪死死抓著門框，試圖往走廊外爬。
但在一個認真負責的“神醫”麵前，病患的逃避顯然是不被允許的。
“諱疾忌醫，這是對生命的不負責任。”林辰歎了口氣，反手舉起那個生鏽的鐵馬紮。
“砰！”
又是一記精準的“物理麻醉”砸在老頭的後腦勺上。
老頭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詭都被砸懵了，趴在地上隻剩下虛弱的抽搐。
“這就對了。現在，我們繼續下一項療程。”
林辰收起鐵馬紮，拿起手術刀，目光看向了老頭的另一個眼窩。
此時的全球直播間裡。
原本壓抑、絕望的氣氛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螢幕的“心疼”。
“家人們誰懂啊，我居然在規則怪談裡心疼一個詭異。” “詭異：快報警啊！這裡有個變態在虐待老人！” “這就是反社會人格的含金量嗎？把恐怖片硬生生玩成了醫學紀錄片！”
五分鐘後。
林辰滿意地站起身，用一塊破抹布擦了擦手術刀上的黑血。
在他腳下，那個剛纔還凶神惡煞的瞎眼老頭，此刻正如同一個受儘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蜷縮在玄關的角落裡瑟瑟發抖。它的兩個眼窩雖然依然空洞，但周圍那些腐爛的碎肉已經被極其暴力地切除得乾乾淨淨。
叮！檢測到玩家已滿足‘瞎眼老張’的求助需求。 恭喜玩家，成功度過第一晚‘開門殺’危機。 瞎眼老張當前對你的好感度：-100（極度恐懼）。
“老先生，手術很成功。”林辰溫柔地看著縮在角落裡的老頭，“你眼窩裡的病灶已經清除了。不過，想要真正痊癒，還需要配合內部調理。”
他抬頭看向房間的角落，那裡立著一台破舊的、發出嗡嗡聲的雙開門冰箱。
“我記得，我的病曆本（規則紙條）上寫著，冰箱裡有新鮮的生肉。”
林辰走到冰箱前，一把拉開冰箱門。
一股極其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冰箱的隔層裡，冇有蔬菜，冇有飲料，隻有一大塊還在往外滲著血水的、不知名生物的暗紅色生肉。
守則2：冰箱裡有物業準備的生肉。為了保持理智，你每天必鬚生食一塊。拒絕進食者，將被視為異類。
看到這塊肉，直播間的觀眾再次緊張了起來。
“生吃這玩意兒？這明顯是詭異的肉啊！吃了絕對會被深度汙染！” “但是不吃就會被判定為異類，這也是一條死規則！”
林辰看著那塊生肉，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一塊，放在鼻尖聞了聞。
“富含高濃度的陰氣與怨念結晶……這是非常大補的偏方藥引啊。”
林辰轉過頭，看向還在玄關發抖的瞎眼老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老先生，您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這塊新鮮的補品，就當作是林醫生免費附贈的營養餐吧。”
瞎眼老頭雖然看不見，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塊散發著恐怖怨唸的生肉正在逼近。它拚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嗚咽：
“不……不要……我不吃……”
“乖。聽醫生的話。”
林辰拿著那塊滴血的生肉，拿著手術刀，一步步向老頭走去，宛如一個強行灌藥的惡魔。
“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