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裡安靜了一秒。
詭異的嘴張著，看著時墨那雙冷得嚇人的眼睛，後背一陣發涼。
但它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時墨。
一個人類而已。
它可是詭異。
A級副本裡的詭異，不是那些低階的貨色。
它憑什麼怕一個人類？
詭異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了。
“我說，你們就是最差的醫生！最爛的醫生！根本不配當醫生！你們——”
話沒說完，它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時墨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隻是一瞬間，他就到了詭異麵前。
那隻手伸出來，掐住了詭異的脖子。
詭異被提了起來。
它的腳離開地麵，在空中亂蹬。它伸手去掰時墨的手指，但掰不動。那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在它的脖子上。
時墨看著它，那隻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錶情。
“我的人，”他的聲音很輕，很慢，“也是你能說的？”
詭異的眼睛瞪得滾圓。
它張著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時墨把它舉起來，舉到麵前。
然後他動了。
另一隻手抓住詭異的左臂。
一擰。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手術室裡格外清晰。
詭異的嘴張得更大了，但聲音還是出不來。
時墨的手繼續擰。
一下，兩下，三下。
那條手臂從肩膀開始，一節一節地斷掉。骨頭刺穿麵板，露出來，白色的，帶著血。血湧出來，濺在地上，濺在時墨身上，濺在手術台上。
詭異的臉扭曲了。
它想叫，但叫不出來。
時墨鬆開那條已經廢掉的手臂。
抓住另一條。
同樣的動作。
一擰，兩下，三下。
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又一條手臂廢了。
血越來越多。
詭異的兩條手臂垂在那裡，軟得像兩根麵條，骨頭刺出來的地方，血肉模糊。
時墨把它扔在地上。
詭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它趴在那裡，想動，但動不了。
兩條手臂已經廢了。
但它還有腿。
它想爬。
時墨的腳踩在它的左腿上。
“別急。”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慢。
腳用力。
哢嚓。
腿骨斷了。
詭異發出一聲悶哼。
時墨的腳移開，踩在右腿上。
哢嚓。
又是一聲。
兩條腿都廢了。
詭異趴在地上，四肢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骨頭刺出來，血流得到處都是。它趴在那灘血裡，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
時墨蹲下來，看著它。
那張臉就在它麵前，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那隻金色的眼睛看著它，裡麵帶著一點笑意。
但那笑意讓人後背發涼。
“現在，”時墨說，“給好評。”
詭異的嘴張著，喘著氣。
它看著時墨，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心裡全是恐懼。
它活了幾百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類。
這不是人類。
這是魔鬼。
它拚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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