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幾個人正準備離開食堂，時墨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站在那裡，看著麵前的空氣，那隻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白序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怎麼了？”
時墨看向他，嘴角彎起來一點。
“收到副本邀請函了。”
白序的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副本？”
時墨想了想。
“醫院副本，A級。任務是幫十個病人做手術，然後收穫十個好評。”
白序愣了一下。
“做手術？你會做手術？”
時墨歪了歪頭。
“不會啊。”
白序沉默了。
他看著時墨，看著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看著那隻金色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無奈。
“那你打算怎麼辦？”
時墨想了想。
“隨便做做唄。反正病人死了也能再做下一個。”
白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病人死了還有好評？”
時墨眨眨眼。
“病人死了就沒好評了。但十個病人嘛，死幾個也沒關係，隻要最後有十個好評就行了。”
白序深吸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著去。
“難不難？需不需要我陪著一起去？”
時墨看著他，那隻金色的眼睛裡多了一點什麼。
“不難。”
白序點點頭。
“那就好，你自己去——”
話沒說完，時墨又開口了。
“但是我想讓你陪著去。”
白序的話卡在喉嚨裡。
他看著時墨，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帶著一點期待的臉。
心裡那股無奈又湧上來。
但他什麼都沒說。
隻是嘆了口氣。
“行。”
時墨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在陽光下特別好看。
白序移開視線，不看他。
“走吧，去會議室說一下。”
兩個人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裡，白燼、蘇月和溫硯已經在了。
他們正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等著白序來安排今天的任務。
白序推門走進來，時墨跟在後麵。
白燼看見他們，眼睛亮了一下。
“哥，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白序走到主位，坐下。
他看著在座的幾個人，開口了。
“我要跟時墨去通關一個副本。”
白燼愣了一下。
“什麼副本？”
“A級，醫院副本。”
白燼眨眨眼。
“A級啊，那還好。時墨大哥一個人應該也能過吧？”
白序點點頭。
“能過。”
白燼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但白序沒再說。
白燼等了幾秒，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那哥你為什麼要跟著去？”
白序看著他，表情很平靜。
“時墨是新手，我帶一帶他。”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兩秒。
三秒。
白燼的眼睛瞪得滾圓。
“新手？！”
他看著白序，又看著時墨，又看著白序，聲音都在發抖。
“哥，你看他像新手嗎？！”
白序看了一眼時墨。
時墨正坐在旁邊，對上他的視線，眨了眨眼。
那隻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一點無辜，還有一點......看好戲的意味。
白序收回視線。
他看著白燼，表情還是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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