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開始了。
白序握著木刀站在訓練場中央，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全是不爽。他看著白燼，像看著一個需要被狠狠修理的沙袋。
白燼站在他對麵，擺出防禦的姿勢，心裡七上八下。
“哥，咱們說好了，點到為止，別太狠……”
話沒說完，白序已經衝過來了。
木刀帶著風聲呼嘯而至，白燼側身躲開，那一刀擦著他的衣服過去，差點削到他的手臂。他還沒來得及慶幸，白序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這一刀更快，更狠，直劈他的肩膀。
白燼抬手用胳膊擋住，木刀砍在手臂上，發出一聲悶響。疼，真的很疼，疼得他齜牙咧嘴。
“哥！你輕點！”
白序沒理他，第三刀又來了。
白燼往後退，一邊退一邊躲，但白序的刀太快了，快得他根本看不清。他隻能憑著本能閃避，左躲右閃，狼狽得像隻被追著打的狗。
蘇月在牆邊看得直抽冷氣。
“隊長今天下手也太狠了吧？”
溫硯沒說話，但眉頭皺了起來。
白燼又躲過一刀，但那一刀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帶起一陣風。他的心臟狂跳，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
“哥！你有什麼火你沖時墨大哥發去啊！打我幹什麼！”
白序的動作頓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然後他的刀更快了，更狠了，每一刀都朝著白燼的要害招呼。
白燼想哭。
他真的想哭。
“哥！我錯了！我哪錯了你說！我改！我馬上改！”
白序還是沒理他。
又是一刀劈過來，白燼躲閃不及，那一刀砍在他肩膀上。疼得他眼淚都飆出來了。他捂著手臂往後退，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白序沒有追擊。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白燼，那雙眼睛裡沒有一點溫度。
“繼續。”
白燼喘著氣，看著他哥。
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哥認真起來的眼神。不是訓練時的認真，是戰鬥時的認真。是麵對真正敵人時的眼神。
白燼的心裡湧起一陣恐懼。
“哥，你看著我，我是白燼，你弟弟，親弟弟！你看清楚啊！”
白序看著他，沒有表情。
“我知道。”
白燼愣了一下。
“你知道還這麼打我？”
白序沒回答。
他隻是握緊木刀，又擺出攻擊的姿勢。
白燼看著那個姿勢，心裡一片冰涼。
他哥來真的。
這不是切磋，這是往死裡打。
白燼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必須認真起來了。
他閉上眼睛，調動身體裡的力量。
神賜——戰神。
那一瞬間，他的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流，從腹部沖向四肢。肌肉開始膨脹，力量在血管裡奔騰，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變了。
他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戰意。
白序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終於認真了？”
白燼沒說話，隻是握緊拳頭，朝他衝過去。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白序側身躲開，白燼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過去。白序的木刀反擊，白燼抬手擋住，這一次他沒有被震退，反而穩穩地站在那裡。
兩個人開始真正的對決。
白燼的拳頭又快又重，每一拳都帶著戰神賜予的力量。白序的刀更快更準，每一刀都砍向最致命的角度。兩個人在訓練場上你來我往，拳風刀影交織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
蘇月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去，副隊原來這麼強？”
溫硯點點頭。
“戰神加持下，他的力量能提升好幾倍。”
蘇月咂舌。
“那隊長能打過嗎？”
溫硯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
訓練場上，白燼越打越順手。
戰神的力量讓他渾身充滿力氣，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快。他感覺自己能打一天一夜，能把眼前任何敵人打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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